“老婆,我昨天和你說過我過生日,你怎麼還回來這麼晚?”
看見妻子回來,陳有良把廚房煮好的飯菜,全部都端到桌子上,隨嘴埋怨了一句。
他家祖上三代都是農民,一生沒甚麼大本事,就是從祖上傳下來一點醫術,在村衛生所上班。
種了幾畝田,又娶了一個二婚的女人,勉強養家餬口。
由於房子年久失修,非常破舊。
牆壁上結滿了蜘蛛網,門口的臺階上到處都是青苔,一開門就有那種腐朽的味道。
儘管這些年裏裏外外打掃乾淨了,但誰心裏都明白,像這種老房子,如果不重新翻新,根本住不了多久。
“臨下班時,有個客戶非要看車,所以耽誤了會兒。”
張美英在鎮上做汽車銷售,穿着一身職業裝,緊繃着的包臀裙幾乎完美的勾勒出了她身體的模樣。
腿上包裹着黑色的絲襪,再搭配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十分高挑,看得人血脈噴張。
雖然三十多歲,但她保養的不錯,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五官精緻,又擅長打扮,是村裏出了名的美女,所有人都羨慕陳有良在一無所有時,還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餓了,開始喫飯吧。”
張美英坐在飯桌旁,拿起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從進門一直到現在,她的目光絲毫沒有落在陳有良身上。
……
一夜難眠。
翌日清晨,陳有良早早的起牀,煮好了的白粥,煎了兩條小魚,還專門加了一個荷包蛋,作爲張美英的早餐。
陳有良打算在張美英喫早餐的時候,詢問她關於金手鍊的事情。
“老婆,早餐做好了。”
“怎麼又是白粥加魚乾?”
張美英剛刷牙洗臉,看見桌上的早餐便皺起了眉頭,“白粥沒有營養,魚乾吃了嘴裏有魚腥味,到時候我還可以跟客戶說話?”
“老婆你想喫甚麼,我重新給你做。”
“城裏人早上都吃麪包,喝牛奶,你會做嗎?”
“我……不會……”
陳有良搖了搖頭。
“這種沒營養的東西,你自己喫吧!”
張美英一臉嫌棄,提着皮包就走了。
陳有良追了兩步,想把她喊回來,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被咽回去。
無憑無據,他不敢只憑自己的猜測,就找張美英攤牌。
喫完早餐後,陳有良和往常一樣,前往村衛生所上班。
……
面對突如其來的厲聲質問,4S店內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紛紛扭頭看向陳有良。
“你叫甚麼名字?爲甚麼欺負我老婆?”
陳有良罕見的爆發血性,揪着那名男子的衣領,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那名男子被打懵了,良久才反應過來,“我是來買車的!甚麼時候欺負你老婆了?”
“張美英就是我老婆!剛纔半個小時,你們出去做了甚麼,以爲我不知道嗎?”
“我來買車,當然要試駕啊!來回半個小時,很奇怪嗎?”
“試……試駕……”
陳有良瞬間心虛,沒了底氣。
作爲土生土長的農村人,活了三十七歲還沒坐過汽車,當然不知道買車還有試駕這麼一說。
“真是個神經病!白挨一拳!這車不買了!”
那名男子用力推開陳有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4S店。
張美英快步追了上去,“劉先生,劉先生!”
片刻過後,張美英滿臉失落的走了回來。
她的眼睛裏面湧現出太多負面情緒,看的陳有良忐忑不安。
“陳有良!你有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