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非庫拉小島,萊克監獄!
這是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監獄之一,整個監獄中,一共有犯人三千二百餘人,關押着的大部分都是各種窮兇極惡之徒。
監獄內,到處充斥着陰暗潮溼,和各種惡臭及腐爛的味道。
但卻唯獨有一個非常特別的房間!
表面斑駁的鐵門裏,一個不亞於度假別墅一般的套房,其奢華程度與監獄中那臭氣熏天比起來,仿若天堂一般。
的確像是兩個世界一般,套房外的其他監獄房間中,一些犯人們啃着乾巴巴的饅頭,渴了便把嘴放到水龍頭下喝自來水。
而在套房內,餐桌上擺放着的卻是美味佳餚,和牛雪花牛排、96年的康帝紅酒……
浴室中,一個放蕩不羈的男子舒服的躺在浴缸中,左手捏着一根大雪茄,面朝着的是落地窗外無邊的大海。
同樣都是監獄的犯人,待遇卻天差地別!
或者說,外面的犯人是真正的犯人!
而浴缸中這位……可是位大爺啊!
當然,理論上來說,楊帆也算是犯人,因爲他的確是以犯人的身份住進這所監獄的。
對於萊克監獄來說,一個月前因爲楊帆的到來,讓監獄的犯人們宛如噩夢降臨一般,簡直就是災難。
作爲世界上最負盛名的萊克監獄,這裏的犯人們幾乎每天都有血腥和暴力事件。
每天都有監獄中各方小勢力火拼!
……
很快,楊帆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當然,他身上披了一件浴袍,他可不願意在布萊爾這個死胖子面前裸着。
“甚麼事啊?”楊帆有些不耐煩的道。
的確有些不耐煩,這個監獄全都是男的,來這裏一個月,好不容易潛伏進來了一個女殺手,還沒好好和對方調**,這死胖子就突然來打斷了,換誰都心裏不樂意。
“楊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了,不過的確有事需要您出面處理,監獄裏那些混蛋不知道發了甚麼瘋,今天突然打起來了,場面快控制不住了!”
布萊爾訕訕賠笑道,儘管心裏都快罵娘了,但臉上卻連半點不快都不敢表露出來。
“那些兔崽子鬧事?”楊帆倒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奇怪道:“但是你纔是獄長,而我只是監獄裏一個犯人而已,這種事情找我幹甚麼?”
你特麼還知道你只是一個犯人啊?
你他孃的住的是勞資的套房,享受的是勞資纔有的待遇好不好?
布萊爾心裏儘管在嘶吼,但是卻依然賠着笑臉:“獄卒們根本壓制不住,這次的暴亂幾乎是前所未有,整個監獄三千多犯人集體暴亂,但他們只聽您的……”
三千多犯人集體暴亂?
這的確夠亂的,不過楊帆卻瞥了布萊爾一眼,這件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布萊爾有些心虛,不免低下了頭。
楊帆呵呵一笑:“走,出去看看!”
兩人剛剛走出套房,浴室中,一道身影快速的劃過。
……
三天後,蕭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作爲蕭氏集團的現任董事,又是從小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蕭如雪,一向很少動怒。
然而此刻面對眼前這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神經病,不由滿臉羞怒。
“你說甚麼?”
“嘿嘿,很驚喜對不對?我當時也很驚喜,因爲我也沒料到這個世界上我居然還有一名親人。”楊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等等,誰是你親人?這位先生,你剛剛說的我一句也沒聽懂,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蕭如雪心裏就差點爆句粗口了,自己辦公室甚麼時候來了一名陌生男子,更重要的是,這傢伙一來就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這上面不是寫了麼,你就是我的未婚妻!當然也算是我的親人了。”楊帆揚了揚手中的信紙,這是前兩天老傢伙連着信一起寄給他的。
上面黑子白紙明確的寫着,蕭如雪和他的關係,而這份婚約定下的時間是八年前,上面還按了指印。
楊帆認出其中一道指印是老傢伙的,另外一道指印,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蕭如雪的爺爺留下的。
蕭如雪滿臉錯愕,不由扶了一下額頭,接着就勃然大怒起來。
“這位先生,麻煩你不要開這種玩笑,還有,這裏是我的私人辦公室,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如雪,別這麼見外好不好?雖然初次見面,大家可能還不太熟悉彼此,不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楊帆笑着道。
當然,他一直在打量自己這位未婚妻,說實話,他挺滿意的,老傢伙坑了自己這麼多年,總算這次靠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