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棲棠千挑萬選,物色保鏢江宴行做了枕邊人。衆人調侃江宴行是宋大小姐餵養的一條狗,對她唯命是從。可狗的真容是狼,不僅讓宋家傾覆,還將害死自己青梅的宋棲棠親手送法庭。從此,星城最耀眼的明珠被碾作塵泥。*後來,江宴行四面楚歌,始作俑者直指捲土重來的宋棲棠。天台之上,夜風蕭索。江宴行潦倒落拓,滿目風霜凝視宋棲棠,“你願意回到我身邊了?”“不。”宋棲棠微抬下巴,遙指着漆黑深淵,“除非你在我面前粉身碎骨。”*爲了釣宋棲棠,江宴行花費整整十年。到最後,他猛然驚覺,原來自己纔是咬餌的人。-
相隔五年,再見江宴行時,宋棲棠正跪在玄關前努力鏟狗屎。
她的腿曾被敲斷過,一旦天氣陰涼便疼,無法長久半蹲。
“又不過夜,人家還專門爲你學做菜。”
嬌嗔依稀傳進宋棲棠耳朵,她猜是白薇的新男友來了,忙加快動作。
“這麼乖,要甚麼獎勵?”
低醇的男聲帶着懶散笑意穿風破雨而來,刺透這些年兵荒馬亂的光陰,襲得宋棲棠雙耳轟鳴,心臟痙攣!
房門打開,室內寒意流竄,但遠遠不及那道修長剪影瘮人。
江宴行長身玉立,俯視宛如石化的宋棲棠,眼底流露恰到好處的疑惑。
宋棲棠不動聲色垂眸,咬着牙關,翻湧的血潮逐漸平息。
“我新換的保姆。”白薇說。
江宴行漫不經心點點頭,牽着白薇走向餐廳。
收回餘光,宋棲棠手掌間的涼氣滲透骨縫,關節疼到麻木。
她艱難起身,只想儘快逃離此地,可白薇叫住了她,“去洗手,熱熱我做的菜。”
宋棲棠如夢初醒應了聲,拖劃虛軟的腳步重新挨近餐桌。
男人靠着椅背與白薇調笑,煙霧飄渺中,神態浮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