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的九州市,今天發生一件大事,本市最有名的女記者,出現在全市屏幕上,義憤填膺的報道。
“各位,本市知名慈善家李景龍老先生,外出中突發心臟病,可搶救老先生的救護車,竟然在半道上沒油了,嚴重瀆職,一定要處罰那些翫忽職守之人.....。”
這可是個重大新聞,千萬喫瓜羣衆無法淡定了,這種事也能發生,能不能有點責任心啊,救護車竟然在半道上沒油了。
難道是偷油哥壞了事,唉!幾升油,可能要害死慈善家李景龍老先生。
九州市,東城區,九州院中,杜大海怒髮衝冠,快速走向辦公室,直接推開了房門,只見辦公室中,一羣值班人員正通過手機,查看此事的消息。
衆人見院長雙目赤紅,怒髮衝冠,因此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收起來。
“到底是誰,把救護車油弄沒了。”杜大海一臉威嚴,很惱火,幾乎是咆哮而出。
“院....院長....好像是張逸凡,他昨天外出搶救一個孕婦,所以....。”一個職員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回答。
張逸凡!
竟然又是他,杜大海很惱火,爲何每次發生壞事,總會牽扯到張逸凡,災星啊,真想開除他,可開除一個臨時工,反倒會加重輿論。畢竟以前經常有臨時工被開除,所以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杜大海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顫抖,剛纔上面的人來電,把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這張逸凡,自從來到本院,便總是壞事,好像個災星。
“院長,院長.....大事不好了。”一個胖子心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這胖子叫馬陽朱,{馬羊豬},這名字也真是絕了。
見馬陽朱滿頭大汗,焦急萬分,杜大海有種不祥的預感,緊張道:“難道李景龍老先生髮生意外了?”
馬陽朱大汗淋漓道:“院長,我剛接到通知,救護車加滿油了。”
“那你慌甚麼啊?”杜大海很惱火,這馬陽朱也真是的,救護車加滿油了,這可是好事,可他竟然大驚小怪,就好似火燒眉毛。
……
工作之餘,張逸凡經常來這裏打拳擊,一則是爲了賺點錢,再則是在這種地方,能讓他血液沸騰。
小武大郎對張逸凡豎起拇指,之後又將豎起的拇指倒立,這是藐視,挑釁。尤其是他那鬥雞眼般的眼神,太欠揍了。
隨着拳擊的開始,兩人立即交戰。
解說員繼續用雞血的聲音,大聲激情道:“哇,兩位拳手如狼似虎,雖然還沒熱身,僅僅只是剛短兵相接,卻已是各顯神通,你來我往,拳腳相加,一副不分勝負不罷休之勢啊。”
“哇,我方拳手果然是技高一籌啊,一個左勾拳,又一個右勾拳,打中了小武大郎腦門,天啊,這真是完美的旋風腿啊,小武大郎已經處於下風,看來想要反敗爲勝肯定很困難。”解說員激動的聲音傳來道。
只見擂臺上,形勢一邊倒,張逸凡幾乎暴打小武大郎。
此刻的小武大郎,就如同一頭被颳了毛的豬,就等着被宰了,沒有還手之力,幾次倒下去,又幾次站起來,看得下方衆人大呼過癮,太他瑪德過癮了,真是解氣啊。
解說員繼續激情道:“不愧是小武大郎啊,百折不撓,雖然屢戰屢敗,但他骨子裏有一股不服輸的精神,拳手有國界之分,精神無國界之分,就衝他這份不服輸的精神,應該獲得掌聲。”
可下方的衆人沒有掌聲,因爲所有人看得津津有味,誰也沒心情鼓掌。
“哎呀,糟糕,小武大郎再次倒下了,雖然他還是不服輸,但已經站不起來了,唉!可惜啊,我方拳手還沒盡力,對手就倒下了,高手都是孤獨的,我方拳手真是個孤獨的高手啊。”
不愧是解說員,能說會道,厲害。
擂臺上,小武大郎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也就是一兩分鐘,他就被張逸凡打敗了。其實張逸凡並沒有盡力,如果他真要是全力以赴,對方早就去見真正的武大郎了。
張逸凡!
張逸凡!
......
……
“逸凡,你不是一直想在本院獨掌中醫科嗎,現在正是天賜良機,如果你能用中醫手段治療李老先生,不但能推廣你中醫的醫術,或許還有機會,專管本院的中醫科呢。”
趙思雅對張逸凡拋出橄欖枝,她知道張逸凡一心想獨掌本院中醫科,不過醫院的中醫科幾乎要關門了,只有幾個即將退休的老頭,整天坐在中醫科裏喝喝茶,聊聊天,以及下下象棋。
張逸凡也覺得這是個機會,利用這次機會,或許真能獨掌中醫科。何況他行醫濟世,應以人命爲重,而且李景龍老先生是個慈善家,這一生做了不少慈善事業。
“好吧,看在本院院花你的面上,我就答應了。”張逸凡點頭。
嘻嘻!
趙思雅終於露出燦爛的笑容,口水都說幹了,終於說動張逸凡。
本以爲張逸凡將會立即與她一起趕往目的地,可趙思雅沒想到,張逸凡轉身就要進入地下拳擊館中,難道他還想去打拳,不會吧,救人如救火,李老先生的病情已經刻不容緩,不能耽擱。
“你又怎麼了?”趙思雅只覺得一陣無力,頭都大了,該死的張逸凡,真是事多。
“我還有幾千塊的拳賽費沒拿呢。”張逸凡回答。
趙思雅再也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抓住張逸凡的手,迫不及待道:“都甚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着那幾千塊錢。”
不容分說,拉着張逸凡,趙思雅便坐上了電動車,由於路面堵了,因此只有電動車,以及摩托車才能行駛。醫院已經通知了有關部門,而且在他們的配合下,道路儘量保證讓電動車能同行。
坐在電動車上,張逸凡覺得很拉風,沒想到趙思雅這美女,竟然還能騎兩個輪子的車。
哎呀!
趙思雅抱怨道:“張逸凡,你太重了,把我輪胎都壓扁了,你以後能不能少喫點啊。”
“其實我真正的體重,在這種情況下你是感覺不到的。”張逸凡壞壞的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