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四方啊!路迢迢,水長長!”
“迷迷茫茫…警察掃黃忙!”
“看警花,A4腰,大長腿!”
“沒事情就掃黃,我是真冤枉!”
寧海市一家繁華的洗浴中心門前,突然響起一陣嘹亮的歌聲,而這聲音一傳出來,頓時變如同病毒傳播到了周圍的七街八巷內,那歌詞中濃濃的悲壯情懷頓時如同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豈止三千里!
路上的行人皆是忍不住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高大概一米七五,面容有些消瘦的男子正站在一輛金盃警車旁,此刻正四十五度角仰望着頭頂蔚藍的天空。
那歌詞間的壯烈情懷簡直就是聽者傷心,聞着流淚,然而這些人當中,註定不會包含男子眼前這個女人。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身着一襲整潔利落的警服,酒紅色得長髮筆直的垂在腰際,白皙的面龐映襯着女子精緻的五官,使女子渾身都散發着一種狂野的美!
女子聽到歌聲,旋即轉過頭冷冷的說道:“陸離是吧,這是你第五次被我抓到了吧!文采不錯嘛!接下來怎麼唱來的,唱給我聽聽!”
陸離聞言頓時苦着一張臉道:“寧警官,您說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點啥,這輩子你說出來,我保證還你還不成嗎?我就納悶了,爲啥我到哪裏,你就總能跟到哪裏呢?”
寧挽秋聞言頓時就是一聲冷哼,接着道:“哪裏有犯罪,哪裏就有我的身影!你還有甚麼要交代的沒有?有的話我勸你趁着還早趕緊說,否則等下上了警車,嘴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嘴了!”
陸離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旋即連滾帶爬的湊到寧挽秋身邊連忙道:“寧警官!我要說!我要說!”
“怎麼,打算招了?說說看!”寧挽秋撩了撩長髮淡淡道。
“那個…我其實想說…我真是被冤枉的!”說完陸離便一臉神祕兮兮的湊到寧挽秋耳邊壓低了聲音又道:“你們警察不都講究一個證據嗎?我有證據證明自己沒有嫖娼,這樣可以嗎?”
寧挽秋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冷笑道:“證據?這你還有證據?行!你倒是拿出來啊,我看看是甚麼樣的證據!”
……
回到家中,陸離拿出鑰匙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溫馨姐!我回來了…”陸離疲懶的聲音傳進了屋內,讓屋內正在說話的兩人都停了下來,目光齊齊的朝着他看了過來。
陸離這才發現,溫馨正在和人聊天,而且還特麼是個男人,雖然兩人分坐在沙發兩側,但看到此情此景,陸離心中還是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那男人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一身昂貴的米白色西裝一塵不染,泛着油光的頭髮的集體向後倒下,臉上的笑容也從未消失過,很容易給人一種好感,但這種笑容看在陸離眼裏,怎麼看都虛僞的一塌糊塗。
“你是誰!”
“你是誰…”
陸離和溫馨對面的男人同時出聲,只不過男子臉上笑容依舊,而陸離的表情,就沒那麼豐富了,猶如一塊好寒冰,語氣中也夾雜着一絲不客氣。
“小弟,你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他叫杜彬,現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經理。”
溫馨見到陸離回來,站起身招呼了一聲後,不鹹不淡的和陸離介紹起了杜彬。
“你好!我叫杜彬,很高興認識你!”杜彬走到陸離身前,笑着伸出了手,然後轉頭對着溫馨說道:“怎麼,不打算給老同學介紹一下你弟弟嗎?”
當說到“弟弟”兩個字的時候,杜彬的語氣明顯重了幾分,溫馨聞言禮貌的笑了笑,指了指陸離道:“他叫陸離,是我在寧山市唯一的親人…和依靠。”
溫馨這話說的極爲聰明,既繞過了“弟弟”這兩個字眼,又充分的表達了自己和陸離的感情,不得不說,溫馨是個美貌與智慧共生,端莊和淑雅並存的女子,誰若是娶了這樣一位妻子,那將會免去無數的後顧之憂。
一聽此話,陸離心中當時樂開了花,當下看也沒看杜彬那依舊懸在半空的手,和已經緩緩凝固住的笑容,一屁股做到溫馨身邊,緊緊挨着溫馨柔軟的身子,貪婪的聞着溫馨身上獨有的體香味,調皮道:“姐,我餓了!咱們晚上喫甚麼啊…”
溫馨俏臉頓時飛上一抹紅霞,那嬌羞的模樣看的陸離和杜彬一時間都有些癡了,“還有客人呢,不許胡鬧!”溫馨拍了拍陸離湊到自己耳邊的頭,嬌斥道。
雖然話是訓斥的話,但讓人聽起來總有種情人間打情罵俏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一旁的杜彬心中尤爲明顯,看他那張黑的如同鍋底的臉就可以看出來了。
……
杜彬緊隨其後,帶着兩人走到預定好的座位上落座,這次他倒是學乖了,很自覺的自己坐在一邊,打了一個響指。
一邊立馬走過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將菜譜遞到杜彬手中,用流利的法語問道:“先生,請問您是三位嗎?”
杜彬一聽,當時就懵了,這娘們嘰裏呱啦的說啥呢?自己壓根就聽不懂好吧,但溫馨就在眼前,自己這時候說聽不懂不是自取其辱嗎?到時候人可就丟大了。
杜彬轉念一想,到餐廳服務員不都是問喫甚麼嗎?我不說話,拿着菜譜點就是了,想到這裏,杜彬差點激動的一拍大腿,暗道老子實在是太聰明瞭。
說做就做,杜彬一把接過菜譜,裝模作樣的翻看了幾下,然後指了菜譜上的牛排,直勾勾的看着那名服務員,也不說話,就這樣看着人家。
那名服務員一時間也懵了,我問你幾位你點個牛排幹啥呢這是,但是一旁的陸離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杜彬看着服務員疑惑的表情,和陸離臉上的笑容,再傻也知道自己出糗了,當下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陸離還在笑,杜彬心中怒不可遏,自己聽不懂,這小子估計肯定也不明白,我幹嘛不把菜譜交給他呢?
想到這裏,杜彬輕咳了一聲,把手中的菜譜推到陸離面前,笑眯眯的道:“哎呀,兄弟,瞧我這記性,今天的主角是你,所以啊,你想喫啥你就儘管點,隨便點!”
陸離一聽頓時就樂了,見過大方的,沒見過這麼大方的哈,伸出脖子讓你使點勁宰,那老子要不喫他個透心涼可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杜彬那點可笑的小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明白,無非是想讓他出點醜罷了,可他註定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陸離自幼遠走國外,在極其殘酷“地獄”受訓,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掌握了十六國語言,可以這樣說,他說法語比他說國語還要隨意。
當下一把接過菜譜,用同樣的巴黎方言對服務員說道,“是的,我們三位,麻煩介紹一下你們這裏最昂貴的菜品,我這位“朋友”是土豪,不喫廉價的東西。”
這話一出,那名服務員頓時疑惑了幾秒,隨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徑直走到陸離身後嬌聲嬌氣的介紹起了比較昂貴的菜品,
陸離和女服務員兩人用法語一唱一和,那名女服務員不時露出咯咯的嬌笑聲,還時不時湊到陸離跟前賣弄這自己傲人的身材,看的杜彬一真羨慕。
陸離看點的差不多了,溫馨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變冷,當即揮了揮手示意女服務員可以離開了,那名女服務員戀戀不捨的看着陸離,在即將離開的時候突然用法語說了一句,“你那位朋友,爲甚麼要指着牛排不說話?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