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藥水味鑽進鼻孔,林帆緩緩睜開眼睛,潔白的牆壁映入眼簾。
“這是哪裏?”
林帆側頭四顧,腦袋有點昏沉,使不出甚麼力氣。
“呀!你醒了?”
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太好了!你等下,我去叫醫生。”
“等下,我怎麼在這裏?你是誰?”
林帆叫住那個白衣女孩,滿臉迷茫地問道。
“我是這裏的護士,我叫蕭玫。”白衣女孩說着,微微頓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之前的事情?”
林帆眉頭緊皺,腦海中回想起了暈倒前的記憶。
他的父親是一名魔術師,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爲最強魔術師,但在一次“水中求生”魔術表演時發生意外,父親意外去世,爲了讓死去的父親瞑目,他毅然決然地參加了最強魔術師大賽,想替父親完成未了的遺願。
而就在一場進軍勝者組的關鍵比賽中,他的魔術表演被人無情拆穿,惹來觀衆鬨然嘲弄,評委主持也說他學藝不精,出來丟人現眼,站在臺上,他無地自容,一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其實,你表演的很不錯,加油,不要氣餒!”
小護士“蕭玫”見林帆神情沮喪,握緊小拳頭揮舞了兩下,在旁給他打氣。
“謝謝你,我沒事。”林帆自嘲一笑,這能怪誰?只怪他學藝不精,當初父親讓他苦練基本功的時候,他卻偷懶。
……
“這不是魔術道具……但不是魔術道具,爸爲甚麼把他放在這裏?”
這個小木箱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收藏魔術道具,出於對父親嚴謹作風的瞭解,林帆敢肯定,無用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難道有甚麼我想不到的用途?”林帆頓了頓,把銅環戴在手上,仔細端詳了一番,並沒有甚麼新發現。
雖然父親的手藝他沒有學完,但父親有甚麼手藝,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在衆多魔術中,沒聽過那個魔術能用到這樣的銅環戒指。
不過,林帆並沒有把戒指摘下來,這是父親的遺物,帶在手上也算是留了一個念想。
休息過後,林帆繼續練習撲克魔術。
撲克魔術有很多種玩法,林帆打算換一種指法練習,把撲克變消失。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想把撲克從衆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的變沒有,沒有深厚的基本功是不行的,這個魔術的關鍵點也在於指法。
也許是林帆天賦真的不高,變這個魔術的時候,每到關鍵步驟,怎麼也無法完美的把撲克變走。
“我的手指還是太僵硬了!”
林帆無奈地輕嘆道,癥結在哪裏,他心裏也清楚,但就是無法解決。
又嘗試了幾次,還是失敗。
“要是撲克自己消失就好了。”
林帆有點垂頭喪氣,接連的失敗,讓他有些心力憔悴,不免低聲抱怨道。
話音剛落,手中的撲克突兀地消失了。
……
古銅戒指給他傳達的意念,必須要儘快得到信仰值,這個空間裏的一切都需要消耗信仰值才能存在。
毀滅氣息如此真實,林帆敢肯定如果在一天之內自己達不到最小的信仰刻度值,那就一定會失去這神奇的空間。
可是,信仰值到底是甚麼東東?又該怎麼得到呢?
林帆猛地一拍腦袋,心道自己真是笨到家了,那些傳說中的神話故事裏,魔法師可都是通過信徒獲得信仰之力的。
簡單的說就是得讓別人崇拜自己,對於身爲魔法師的林帆來說,這是不難理解的。
魔法,林帆尋思道,他貌似只學了一個最最低級的小法術,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不過沒關係,還有一個S手鐧,那就是“空間塔”裏的儲物空間,隨着林帆心念轉動,可以把任何物品收進戒指空間,如此一來,他能表演的東西太多了。
時間只有一天,時間緊迫,匆匆的洗刷完之後,林帆上牀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帆在鬧鈴的喧鬧聲中猛然睜開了眼睛。
一個鯉魚打挺下了牀,洗漱完之後便收拾了一下出了門,說幹就幹,必須找個人多的地方表演纔行。
林帆父親是手法類魔術師,曾經也在街頭表演過,但林帆卻沒有類似經歷,一來他學藝不精,二來他不喜歡在街頭表演。
不過,眼下他沒有時間去找場地,就算有場地,他也不見得能積攢到1000信仰值。
唯有人流量大的地方,他才能完成這個要求。
想來想去,林帆最終打算去新街口商業街,那裏人流量大,每天幾十萬,而且多是年輕人,對於魔術比較感興趣。
做足準備,林帆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