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綺笙宿醉一夜,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她難得請一日假,卻趴在牀上起不來。
腦子裏依舊鬧哄哄一片。
“綺笙你又輸了,快喝!喝不下啦?不喝我就轉瓶子懲罰你家蕭子禾跟人家熱吻了哦。”
“轉轉轉,停!8號,8號是誰?”
“8號是凌悅清,等等我把她拎過來,哈哈扶着點兒,綺笙不會介意你男友跟閨蜜熱吻吧?”
“不就是遊戲麼,親就親吧,我沒那麼小氣,嗝--”
然後衆目睽睽之下,喝的爛醉如泥的凌悅清在衆人的摻扶下攀上蕭子禾的肩膀,兩脣相貼之時,主動舌吻,閉着眼睛雙腿無比熟練的掛上他的腰,在蕭子禾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呢喃着“子禾”二字,一路溼吻,喘息,扒衣服,抹胸肌……
蕭子禾慌張到死,紅着臉呵斥:“你幹甚麼,別鬧!”
小女人迷迷糊糊的撒嬌道,“你不是說就喜歡我這樣麼?”
那語氣也是極度曖昧。
包廂裏大部分人頓時酒醒了大半,差點被這現場直播嚇尿了。
要說這兩人沒姦情,誰信?
路綺笙小鹿一樣的眼睛從迷糊到清醒,從清醒到落淚,恨不得自戳雙眼,於是順手抄起蕭子禾凌悅清送的禮物,恨恨的砸向了那對狗男女。
沒錯,今天是她生日,本來約好了男友和閨蜜幾個人去野營的。呵呵……現在男友沒了,閨蜜也沒了。
“綺笙,幾點鐘了?還不起來?”她的母親柳依已經畫好了精緻高貴的妝容,站在牀前冷眼看着她,“你看你的房間成甚麼樣子?我給你報的課不去上,非要去上甚麼班,我們家缺你那一個月四千多的工資嗎?”
……
程源跺了跺腳,走到車窗前跟車裏坐着的男人言語了幾句,不到幾秒,抱了一疊的毛爺爺過來。
“小姐,這裏是兩萬塊,你看可以了嗎?”程源將錢塞給她。
這真是撞正槍口了!路綺笙這輩子最恨別人拿錢砸她!柳依是,蕭子禾他媽是,凌悅清也是!現在這個哪裏冒出來的阿貓阿狗居然也敢這樣對她?
她拿着錢,兩步走到銀魅的車窗前。裏面坐着一個極爲俊逸的年輕男人,正抱着筆記本十指如飛地在鍵盤上運作。
“開銀魅了不起是嗎?有錢了不起是嗎?”路綺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將兩萬塊砸到他身上去,“這樣纔是砸人好嗎?有本事你砸死我。臭顯擺!”
她經過程源身邊又冷冷的掠了他一眼,看得程源心裏直發毛。然後,她上了車子,嗖一下便離開了。
“薄少,我說了我不適合做司機的。”程源很委屈。
“你和崔叔賭輸了,怪誰?”薄涼淡淡應着,將座椅上的錢一張一張疊好。他耐心細緻,疊錢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薄少,被錢砸的感覺如何?”程源興致勃勃。
“你想試試嗎?”薄涼將碼得整整齊齊的一疊錢放進公文包裏,脣角勾起一抹淺笑。
“讓砸我的錢錢來得更猛烈些吧!”程源幾乎手舞足蹈起來了。
“可以,下午我讓崔叔去銀行換一萬硬幣回來,讓你被砸個痛快。”
程源握着方向盤的手心冒出冷汗,調戲老闆甚麼的真的是要不得要不得啊。
路綺笙遲到了一點點,到了城西薄家,她不得不感嘆一下,有錢就是任性啊!
把家裏建得跟皇宮似的,自帶莊園,泳池溫泉,小橋流水,花園果林……嫁進這樣的人家,要野個餐,泡個溫泉,遊個泳甚麼的,統統都是soeas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