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在整理桌面的時候,蔣正從後面抱住她。
男人的手剛碰到她的領口,便被她按住。
“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
“你陪我。”
浴室門還未關上,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一番耳鬢廝磨後,蔣正把她抱在盥洗臺上,灼熱的目光落在了她白得打眼的肌膚上。
哪怕兩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但是每次唐安總能輕易的勾起他的心魂。
蔣正今天有些急躁,不像往常那樣溫柔。
回到臥室的時候,唐安已經累到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躺着,蔣正坐在牀頭。
男人一隻手夾着煙,另一隻則在她鎖骨上來回摩挲着。
“安安,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半晌後,唐安的頭頂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她那雙半闔着的雙眸迷濛着,想了想,低喃着應道:“十二點一過,就是三年零五天。”
兩人上週才過了三週年紀念日。
蔣正嗯了一聲,笑着誇了她一句:“記憶力真好。”
……
想到這裏,唐安的心還是止不住嘶疼了起來。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好似回到了初結婚那會。
那時的她害怕蔣正,更是對這段婚姻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蔣正對她好,很有耐心。
他用他的溫柔,愣是把她身上所有的菱角都磨平了。
如果不是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光照到眼睛上,唐安都要懷疑,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夢醒了,蔣正還是那個只對她一人體貼的男人,而她,依舊可以肆無忌憚的沉浸在他的羽翼之下。
然,不是夢,是事實。
眼睛睜開了,她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唐安拖着有些疲憊的身體下了牀。
無論心裏多慌張,出門前,她還是化了個精緻的妝容。
過去的兩年多里,她每天早上都是坐蔣正的車去上班的,有時他出差在外,也會吩咐司機過來接她。
但是今天早上,甚麼都沒有,提出離婚後的他,連個司機都省了。
是個正常人,心裏都會有落差,唐安也不例外。
落差下,她感到甚是唏噓。
……
婚姻沒了,事業不能沒。
總要抓緊其中一個。
而且她要成爲萬衆矚目的那個,這是昨天夜裏,蔣正走後,她想了一夜的結果。
蔣正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默然不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精緻的妝容,一雙杏眸依舊亮晶晶,跟他對視的時候,她面無表情,讓人窺探不出她此時是甚麼情緒。
離婚於她而言,好似就是一樁普通的買賣。
沒眼淚,沒挽留,沒獅子大開口。
蔣正看着看着,突然覺得她有些礙眼。
低頭輕笑一聲後,他說:“你先出去,我考慮。”
唐安點頭,應了聲“好”便起身。
她人剛站起來,休息室的門打開了,一道軟糯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哥,我洗澡了,沒衣服換,可以穿你的嗎?”
唐安轉身的剎那,目光下意識的往發出聲音得地方看了過去。
女生只探出一顆腦袋,跟她的聲音一樣,那張臉蛋看起來也屬於嬌柔的那一款。
清純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