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李天活着的二十年的話那無疑是:苦逼不堪。
站在20歲末梢的他也曾懷揣着一個又一個的夢想,比如他也想有那麼飛黃騰達的一天,比如他也想自己身邊有個漂亮的小女友,比如他也想開着車滿世界的旅遊......可是這些夢想卻無一不被現實給打碎。
自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的他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用周圍那些跟他差不多年齡譏諷的話語叫,他是個有爹孃生,沒爹孃養的人。
自從13歲離開了孤兒院之後,李天就靠自己活着。
他一邊上學,一邊打工熬到了高中,成績雖好的他,可惜實在是無力再上下去,所以就自個退學了。
這麼多年在廖城裏邊李天學會了自給自足,也學會了如何生活。
雖然生活對於他來說苦不堪言,可是終究要活下去,難道窮人就該死麼?
現在的李天就在廖城一個小飯店裏邊做服務員,每天累死累活的,老闆給他一天20塊錢,而且是從早上八點,到晚上九點。
雖然說苦了點,但是李天已經滿足了,最起碼這20塊錢,在廖城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還是夠他生活的。
這不?一個人在飯店裏邊收拾完桌椅,然後又擦完地的李天這纔算是結束了一天工作。
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監督李天干活的是個身材臃腫的胖子,名字叫王強,是飯店的老闆。
這個王強是有名的摳,整個飯店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李天一個幹活的,說白了,端盤子,洗碗,摘菜,掃地,這一切一切的活都是李天干。
僅僅幹了一個多月的李天就實在是受不了了。
“喂,李天,那邊的玻璃你也該擦擦吧?看着多髒啊?”胖子王強指着那邊剛剛李天擦過的玻璃在那道說。
那玻璃可是李天剛剛擦過的,這現在這個死胖子又讓自己擦?這李天哪能受得了?
……
李天敢用腦袋做保證,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廖城的女人,小小的廖城李天生活了二十年,這點眼力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雖然就剛纔僅僅一眼,但李天已經感覺出來,整個廖城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有她的容貌。
而且她的穿着是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雖然李天不知道那皮衣是甚麼牌子,但從那明亮的光線都可以感覺出來,這絕對是廖城最貴的皮衣。
望着眼前的半夜裏邊的陌生女人,李天怔了一下,整個人呆在黑漆漆的巷子裏邊:難道今天要我李天英雄救美一次麼?
難道我李天要走桃花運?
是厄運?是幸運?不知。
李天就彎下身,抱着眼前的神祕陌生女人向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
李天住的房子是自己花200元租來的小房子,由此可以想象那該是甚麼樣的房子。
打開生鏽的鐵門,隨着李天把電燈給拉開之後,整個小屋就一覽無餘的的盡收眼底。
昏暗的電燈泡亮光下面,一股子臭味撲鼻燻來。
裏邊撐死了有40平米,一張牀,一張老舊的桌子,還有滿地的髒襪子,以及凌亂的衣服。
如果你知道一個單身爺們的日子,就絕對能猜得出眼前的李天的房子是甚麼樣。
僅僅有一米寬的小牀上還堆着跟山一樣高的破衣服,李天慢慢抱着眼前的女人向着牀邊走去,輕輕的把女人放到了牀上之後,他才喘了口氣,在旁邊的一張小木凳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藉着電燈泡的亮光,李天第一次看清楚女人的真容,天哪?那是多麼美的一張臉。
……
她,她不像是一般人,一般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看她的樣子也才20多歲,而且身材苗條,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除非一件事,除非她練過。
“我還救麼?萬一她要是再醒了還不得掐死自己?”
李天糾結的想着。
“可是自己不救的話,這個女人看起來受這麼重的傷,若是傷口不清理一下的話,很快就會感染,到時候那就麻煩大了。”
最後,李天終於下定決定:算了,救吧,誰讓咱是個好心人呢?
這樣想着的李天最終慢慢的走了過去,他試着先用手輕輕的戳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發現並沒有反應之後,才慢慢的把女人的皮衣給拉開,此刻他也顧不得去看女人的身子,因爲那女人的傷口讓李天沒有心思去看。
她的身子上端一塊紫黑色,而且還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傷疤,從傷口的形狀來看,不像是刀傷,也不像是槍傷,更像是被甚麼東西跟咬了一口似的。
望着這傷疤,眼前的李天心裏暗暗喫驚,怪不得這個女人會昏迷,原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他趕緊拿來清水替那個女人的傷口給微微的清理了一下,然後又用酒精幫忙消毒了一下,這期間那個女人在那一直的躺着,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酒精灑在她傷口上的時候她都沒有半點反應。
最終一直忙活到1點多鐘的李天終於幫那個女人的傷口給處理的差不多了,雖然說那傷口之處還是發着紫黑色,但最起碼現在不會再感染了。
坐在地上的李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從牛仔褲口袋裏邊摸出一包乾癟皺巴巴的雜牌香菸,從裏邊摸出一根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女人到底是甚麼來頭?”李天想着。
剛纔在給女人清理傷口的時候,他意外的發現女人手腕上面紋着一個怪異的圖案,一個“卍”字形狀的圖案。
這個圖案是甚麼意思?李天不知道,現在看來只能等到這個怪異神祕的女人清醒之後,才能知道了。
望着眼前的陌生神祕女人,李天無暇去想,在飯店累了一天的李天終於忍不住躺在旁邊的一張小沙發上呼嚕呼嚕的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