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巨響,一個人從二樓窗戶被扔出來,砸破玻璃落在窗下的警車上,濺起滿地玻璃碴。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當毒販。”
身穿警服的江陵從大樓中走出,淡淡地看着車頂上的男人。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救命啊!”車頂上躺着的毒販大叫了幾聲就昏死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駛來,停在他身前,走下來一個70來歲的老人。
老人恭敬地遞給他一條毛巾擦手:“老爺,你當警察已經15年了,該換個身份了,不然會有暴露的風險。”
要是有人知道首富俞鴻昌會如此恭敬地面對一個青年,不知道該有多麼震驚。
“已經15年了麼?時間過得可真快。”江陵苦笑一聲。
沒人會知道,他已經在這世上存在了5000年,爲了防止長生5000年的事實暴露,他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換個身份。
想到這,江陵利索地脫下警服,目光深沉:“小俞,幫我處理一下,就說我和毒販同歸於盡,因公殉職。”
“是,老爺。”老人恭敬地接過警服。
江陵低頭看到老人臉上密佈的皺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溫和:“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叫我老爺,你都是首富了,還叫我老爺?”
“祖祖輩輩不知道多少代都這麼稱呼您,一時半會我也改不過來。”老人搖頭。
江陵怔怔地看着他,心生感慨,他的祖先跟隨自己時,還是個愛流鼻涕的小毛孩,一轉眼功夫就到了20世紀,數不清多少代的後人都70多歲了。
回想起這些,他滿心無力。
……
看着滿地的金屬零件,寸頭愣了一剎那。
莫幽蘭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住了。
徒手拆槍,比空手奪刀難無數倍,哪怕是最王牌的特種兵都無法做到兩三下拆掉敵人的槍。
衆人震驚,江陵卻沒當一回事,徒手拆槍而已,15年的警察又不是白當的。
寸頭很快就回過神來,扔掉光禿禿的槍托,緊盯着江陵,緩緩地從背後抽出兩把黝黑的匕首:“沒槍無所謂,我真正拿手的是匕首。”兩把匕首握在手上,他身上的戾氣暴增。
江陵給他帶來的威脅感太強了,他今天必須S了江陵。
“呼。”
寸頭眼睛一凝,瞬間暴起,匕首鋒芒隱忍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無聲無息間刺向江陵的心口。
“動作太快了!”莫幽蘭禁不住叫出了聲,這一刀要是衝她去的話,十死無生。
然而江陵面對這一刀沒有做出任何避閃的動作,任由匕首刺在胸膛上。
“啊!”莫幽蘭不忍地捂住眼睛。
可寸頭卻變了臉,匕首帶着他全部的力道刺在江陵胸口,居然只發出了一聲悶響,連皮膚都沒破開。
沒等寸頭反應過來,江陵輕飄飄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巨大的力道帶着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撞在圍牆上,把牆面都撞出了細密的裂縫。
“你,你是,大圓滿。”
寸頭瞪着眼睛,七竅流血,話還沒說完就垂下腦袋死了。
……
眼看着親夢嬌就要一巴掌扇過來,江陵面色如常,輕飄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說這是我給你寫的情書?”
“落筆人是你,被我揭發了就想狡辯?沒想到你表面上是個君子,心裏卻這麼噁心!”秦夢嬌反應激烈。
她也收過不少封情書了,可是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內容,真不嫌害臊。
班裏的同學們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江陵,頭一天轉學過來,就給班花寫下流的情書,太猥瑣了吧。
“他居然是這種人。”莫幽蘭也感到不可思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和其他人的憤怒相比,江陵本人反倒是淡定。
“露骨?”他好奇地打開情書看了看,不由地笑了。
確實挺露骨的,通篇都是對秦夢嬌,難怪她會這麼生氣。
想到這裏,他着重看了看班裏的幾個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只是掃了幾眼就知道是他們搞的鬼。
“自己做的事還想狡辯?要不是秦夢嬌公開揭發你,我們還不知道你這個轉校生如此下賤。”
王輝看準時機出聲,指着江陵破口大罵。
哼,敢同時跟班花和白富美莫幽蘭搞曖昧,看我整不死你!
“這不是我寫的,文筆太次了。”江陵輕輕搖頭。
“你怎麼證明?”王輝拍案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