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一肚子火沒處撒,昨晚趙彤推脫不舒服,沒跟他一起喫飯,難道跟周雲輝一起了?一想到趙彤被周雲輝一起,沈鶴汗毛孔裏面都往外冒火。
東南邊陲某祕密基地,七月天,寒風刺骨。
空寂無人的操場上,一個年輕人正在做俯臥撐。
不知道做了多少個,這般冷的天,他身上竟然冒出來嫋嫋的熱氣。
年輕人雙臂不停地顫抖,每做一個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可他不敢停下來,因爲他背後站着一箇中年人,手裏輪着木棒,正虎視眈眈盯着他。
不遠處就是營房,不少大兵趴在窗戶上看着操場上的一老一少。
“沈鶴也太慘了,這麼冷的天,被訓的像狗一樣。”
“你懂甚麼,你想挨訓,老軍醫也看不上你。”
“我瘋了吧,讓他訓,那我還不得上陣亡名單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
狂風中,沈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趴在地上裝死狗,他腦子已經不好使,記不住到底做了多少個俯臥撐。
“師傅,我沒力氣了。”
老軍醫走過來,甩着手裏的木杆,沈鶴立刻爬起來,又咬着牙做了兩個。
他是真怕老軍醫手裏木杆,說來也奇怪,在這個特戰基地裏面,每天練習抗擊打不知道要打斷多少木杆,可這平白無奇的木杆落進老軍醫的手裏,堪比世間最殘酷的酷刑。
“哼,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你是軍醫,還是特戰軍醫,你要做最鋒利的矛,最堅固的盾,還要做最可靠的手術刀,不下點苦功夫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