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把酒給我。”牀上的女人臉頰緋紅,迷迷糊糊的低語着。
“酒你是喝不到了。我對不省人事的女人不感興趣,倒是你現在的模樣,剛剛好。”凌風淮站在牀邊,雙手抱在胸前,觀察着這女人。
白芷晴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轉,房間在轉,眼前朦朧的男人也在轉,她的意識越漸模糊,她本能的想要抓住甚麼停止這轉動,只是沒甚麼用。
凌風淮起身走到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加了幾塊冰,慢慢喂她喝了幾口。
見她漸漸安靜,凌風淮溫柔的貼到她的耳邊:“先睡着吧,小東西,我等下過來。”
說完他來到客廳,給助理林強打了個電話,命他調查白芷晴所有的檔案和記錄。
林強心中暗自納悶,這凌風淮雖然平時有女人,但從來不會帶任何女人回家,加上他這麼多年的潔癖,更是不許任何人碰他的衣服,他的任何物品,潔癖到地上不能有一根頭髮絲,身上不能有一絲塵埃,連在家裏發現地上有一點污染都恨不得讓管家來回擦上幾十遍。怎麼突然今天對這個女人如此例外,不僅把她帶回家親自照顧,甚至想要去調查她。
不一會,林強給凌風淮回了電話:“總裁,她今年19歲,是華南路興隆雜貨店的小工,已經在雜貨店工作了十年。”
“十年前呢?”
“總裁,這個女人的資料很少,十年前的記錄似乎被刻意毀掉了。”
“好,我知道了。”
回到臥室,他躺到白芷晴身邊,仔細的端詳着她。
這女人五官分外精緻清秀,全身五顏六色的運動服下,透出掩蓋不住的清純甜美,小巧可愛的臉龐,帶着薄薄的紅,讓人覺得那樣的純潔,惹人憐惜。
“是你嗎?丫頭”
凌風淮清涼如玉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讓她感覺到格外涼爽,醉意朦朧中的白芷晴突然發出了淡淡的聲音:“別走。”
……
刀刻般清晰分明的輪廓,刻畫出棱角分明的冷峻。比女人還要白皙細膩的肌膚,襯托得俊美的五官更加深刻動人,長長的睫毛下,一雙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散發着陣陣清冷,如冰山間冷冽的寒風,又透着一絲莫名的深情。
正在白芷晴出神的欣賞着這個男人時,凌風淮邁着筆直修長的雙腿走到了她的眼前。沙啞又極具磁性的嗓音淡淡開口:
“你,在男洗手間做甚麼?”
甚麼?這是男洗手間!白芷晴睜大了眼睛,往門上方的標牌一看,男性標誌牌明顯而清晰的掛在那,一定是剛纔模模糊糊的沒有看清。
“我...我...”白芷晴剛要開口,手腕卻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抓住。
凌風淮用一種柔和藏情的目光,仔細端詳着這個女人,一身五顏六色的衣服,卻掩飾不住她甜美的少女氣息,素面朝天的寡淡臉龐,乍一看去,竟長得很像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他慢慢的從口中吐出幾個字:“你,真的很像她。”
白芷晴一愣,呆呆的看着他,心中疑惑:這個男人,在說甚麼?
她剛想開口問“像誰?”
胃中的酒卻不安分的向上翻湧,她沒有來得及控制住。
“哇”一聲的全部吐在了凌風淮乾淨整潔的淡粉色襯衫上,都沒有給凌風淮反應閃躲的機會。
“對不起,對不起。”白芷晴也沒有想到,會在一個這麼帥的男人面前如此出醜,她慌忙的扯過一大堆紙胡亂的幫他擦去。
“你可以先出去。”凌風淮又恢復了冷冷的語氣。
白芷晴頓了頓心想,他這襯衫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樣子,這好像是在電視上看見的甚麼奢侈品牌來着,估計靠她在雜貨店打工那點微薄的薪水,說不定幾年都還不清,說不定等會還要被他抓去做苦力,白天在雜貨店被老闆娘剝削已經夠慘了,要是晚上再被拉着幹活,這日子可沒法過了,趁他還沒有要求賠衣服,還是腳底抹油,趕緊跑吧。
剛走出洗手間,便被一個服務員拉到一間VIP包房的門口:“女士,裏面有位先生邀請您喝杯酒。”
今天是走了甚麼桃花運了,先是遇到了那個帥的不行的男人,現在又被人邀請喝酒,不會又是個帥哥吧。
……
門被緩緩的推開,凌風淮邁着輕緩的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芷晴再次看到了這張冷峻的臉。
柔和的燈光下,深邃的眼眸流露出沉穩睿智的光芒,高挺的鼻子散發着高貴傲然的氣息,薄薄的嘴脣似笑非笑。
這世上,有一種帥,叫做精美絕倫。只是站在那,便如一道異界時空的流光,帶着魅惑清冷的迷人氣息。
怎麼會是他?剛剛在洗手間被自己吐了一身的男人。怎麼又見到他?
糟了,他不會來找她賠衣服來了吧,真是倒黴都往一塊趕,完蛋了。
兩種壓力讓白芷晴的意志感受到了巨大的摧殘,再也保持不了清醒,身體一倒暈了過去。
一見到凌風淮,雷豹瞬間大驚失色,喝酒漲紅的臉刷的蒼白,這個男人的實力和冷血他是見過的。
三個月前,雷豹因爲侵佔到凌風淮旗下的某一小塊產業,被這個男人打廢廢了一條手臂,從此這個男人猶如他的噩夢,他再也不敢去招惹,如今一聽見他的名字就嚇得雙腿發軟,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的照片供在家裏每日瞻仰。
這個時候他怎麼來了?雷豹的心裏預感到一絲不安。半天憋出了一句話,笑嘻嘻的說:
“好久不見,凌總真是越來越瀟灑精神了。”
凌風淮慢慢的坐到側面的沙發上,旁邊的助理林強馬上將煙送到他嘴邊,他微微扭過頭,整個包房安靜的嚇人,打火機的聲音清脆的在包房中響起。
火光一閃間,凌風淮眼神一挑,望向昏迷中的白芷晴,眼底露出了莫名的深情,舔了舔嘴脣,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慢慢對雷豹說道:“好久不見,你的豹膽,也是越來越大了啊。”
雷豹一驚,馬上在腦中搜索最近做過的事,上上個月劫了華江公司的五百萬項目,上個月搶了海宇集團董事的老婆,這個月打了幾場架,不過也沒有關係到他凌風淮的事啊,回想最近也沒甚麼地方得罪到他啊。
“凌總,您一定是搞錯了吧,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