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緒做了20年的乖乖女,以及5年的賢妻良母,她一直覺得自己骨子裏是中規中矩的保守派,卻沒有想到,喝了一杯小姑子遞過來的酒後,她會蟄伏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
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用慵懶性感的聲音蠱惑着她,“要不要嚐嚐別的玩法?”
“怎麼樣的玩……法……?”林意緒努力剋制,嬌吟還是溢了出來,下一秒,一雙大手蓋上她的眼睛,黑暗讓她的身體更加緊張敏感。
“束縛遊戲,寶貝。”
整整一晚,她都在承受他的狂風暴雨,她像一隻斷掉桅杆的小船,在風號浪吼的大海上飄飄搖搖……
半夢半醒間,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闖入她的腦海,恍惚間她還穿着婚紗,西裝革履的江昱跪在他面前,親吻她的無名指,說要陪伴她一生一世,寵愛她一輩子。
一生一世?這樣情深繾綣的誓言,林意緒只覺得可笑……
五年,僅僅才五年而已,那個口口聲聲說寵愛她一生男人,就已經背叛了她。
甚至到最後,家都不回了,連離婚協議書都是他的助理給到她。
諂媚的助理還勸說着她——太太,大家都是成年人,緣分既然到頭了,就是上天的安排,簽了吧。
她跟了他六年,到頭來,就是別人口中的一句換來就是一句緣分到了頭。
甘心嗎?當然不甘心。
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像是感覺到她的不專心。一雙大手惡趣味的在她白嫩的臀部重重拍打了一下,帶着**下流的笑容說,“是不是我用的力氣不夠大,讓你走了神。”
說着,男人加重了動作,以至於後來的時間裏,她被折磨的又歡愉又痛苦。
閉上眼睛那一刻,聽到他在她耳邊說——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葉冥。
……
江昱看到她那一身情愛的痕跡,本來就已經火冒三丈,結果目光越過林意緒身後的時候,又看到了牀上那一堆情趣“工具”。
他的目光移到她身上,鼻腔裏哼出冷笑:“真是看不出來啊,林意緒,你在牀上的花樣這麼多!往日怎麼不見你這麼**!”
林意緒捏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這個男人…這個她叫了幾年老公的男人……竟然這樣羞辱她!要不是他的好妹妹,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林意緒不是甚麼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在喝了小姑子的那杯酒後,她就知道自己被下了藥,既然是要跟男人春風一度,何不自己找個男人?所幸她運氣不錯,被下了藥後,也懶得再管束自己的身體。
“江昱,如果跟別的男人睡一次就**不堪的話,那你呢,你跟那個婊子睡了幾千次了吧,說**,你比我**千萬倍!”
江昱正待反脣相譏,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接着就聽到人羣湧來的聲音,江昱有種不祥的預感,下一秒,就看到一羣狗仔蜂擁到眼前。
快門聲和閃光燈此起彼伏,江昱立馬上前一步,擋住房門,不讓他們進來。
“江昱,你爲了讓我丟人現眼,竟然大費周章叫這麼多記者來?”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你想讓明天的報紙標題是,風騷的千江集團少奶奶偷情被抓嗎?”林意緒心寒了,她沒想到江昱會做這麼絕,爲了報復她,不惜讓她在全城人面前出醜,他簡直冷血得讓她不認識。
江昱也一陣疑惑,這些狗仔是怎麼冒出來的,難道昨天給自己線報的人把消息賣給了別人嗎,正揣度間,忽然聽到一聲厲呵:“吵死了!”
林意緒和江昱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只見浴室門口站着一個赤裸上身的型男,五官俊朗,身材好到讓林意緒忍不住多看兩眼。
想想昨晚是跟這樣優質的男人滾牀單,就覺得這波不虧。
那羣記者一看到葉冥出現,立刻激動起來,手裏的相機變成高射炮,快門聲和閃光燈浪潮一般湧了起來,其實他們一開始接到的線報,是星辰產業的總裁葉冥跟一個女子火熱**,還一起進了酒店的消息,所以一開始看到千江集團的少東家江昱在這裏時,他們是一臉懵逼的。
江昱看到葉冥,瞳孔不禁放大了一分,“這不是葉總嗎,我以爲誰看上這破爛貨呢,原來是你。”
……
意緒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兩個女人,第一感覺不是氣憤,而是疲憊。
“媽,依依,我又哪裏得罪你了?”
江依依撲上來,“啪!”的給了她一耳光,“林意緒,你還好意思說?你背叛我哥,到外面偷人,而且還勾引葉冥,你知道我喜歡他喜歡了多久嗎,你個賤人,婊子!”
林意緒靜靜的望着自己的婆婆,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這樣,由着自己的女兒這樣糟踐她,哪怕她是嫂子,輩分比他高,她林意緒,地位還是家裏最低賤的。
“依依,別跟她多廢話!離婚!林意緒,你立刻跟我兒子離婚!滾出這個家!”
王月如伸出自己塗着鮮紅蔻丹的手,指着意緒的鼻子,像在指着一件最髒的垃圾。
林意緒聲音平靜,“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婚的,小千身邊必須有爸爸媽媽,再說了,即便我犯了錯,那江昱呢,他跟外面那個野女人,都搞出孩子來了,爲甚麼他就沒人指責?”
王月如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肚子沒用,生個女兒也就算了,還是個傻子!你能怨江昱找別人?”
說着指着意緒的鼻尖,更加難聽的話冒了出來。
“要我說,我們家江昱已經給夠你面子了,這麼多年來你肚子裏沒動靜,我們江家還留着你這不下蛋的雞在這白喫白喝好幾年,現在人家小艾有了孩子,B超結果是男孩子,你不給我孫子騰地方,還想着鳩佔鵲巢,你還要不要臉!”
意緒已經氣得發抖,江依依還繼續信口雌黃。
“媽媽說得太對了!林意緒,你不感激我們江家也就算了,不把我媽放在眼裏也就算了,你還明目張膽出去偷人,賤貨!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死了,你留下的傻丫頭我們就勉爲其難照顧着,畢竟是我哥一半的骨血,也沒準離開你之後,傻丫頭也就變靈光了!”
“偷人?小姑子不給我那杯酒,我也偷不到葉總那裏去。”林意緒咬住嘴脣,告訴自己千萬別哭出來,臉上的指印火辣辣的疼,她抬起頭,“還有,我的小千不是傻丫頭,她只是有一點孤僻而已,我是不會離婚的,打死都不會!”
王月如氣得發昏,江依依有些心虛,卻還在罵:“臭婊子,死賴着不離婚不就是想分我們家的產業嗎?你死了這條心吧!江家一個子兒你都別想拿”!
“別跟她廢話了依依,這婚是離定了的,我看她能犟幾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