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似海。
皇宮酒店的頂級總統套房內,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兩個人的糾纏一直到了深夜才結束。
夏米體內的不適大大得到了緩解,但是身體就像是被碾壓過一般,動都特麼的動不了。
咬了咬牙,利用男人翻身去洗手間的間隙,夏米艱難的坐起身,快速套上了衣服,又跑到沙發上拿起男人寬大的外套罩住自己,就跑了出去。
進了電梯,夏米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她依然沒有放下男人寬大的外套,因爲這電梯裏,也有監控器。
她冒不起那個險。
要是讓封梟寒知道,剛纔的女人是她的話,她真的就死定了。
夏米咬住了下脣,透過衣服小小的縫隙,看向鏡子裏面的自己……
乾淨利落的短髮,身穿着寬鬆的衣服,因爲束胸還在自己的手上,所以就算衣服寬鬆,還是能勾勒出她完美玲瓏有致的線條。
一向俏麗而又帶着一絲英氣的臉,此刻被潮紅暈染,變得嬌媚豔豔,撩人心懷。
夏米緊緊攥住了雙手,清麗的鳳眸閃過一抹寒光。
李雪梅這個老女人居然特麼的敢給自己下東西。
夏米耳邊又響起了老女人冠冕堂皇的聲音,“米米啊,二嬸跟你說,傲姍可是個好女孩,又是京都的頂級名媛,你要是能娶了她,那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
夏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些負面情緒暫時從腦海裏清除,快速離開了皇宮酒店。
離開酒店後,夏米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封梟寒的外套,隨手就丟出去了。
然後,她又四下看了一圈,確定真的沒人了,才掀起身上的T恤,隨即,一圈一圈快速熟練地纏上了束胸,跑到了路邊,抬手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封家位於半山的別墅。
自從母親改嫁之後,她就住到了封家。
因爲母親嫁給了封梟寒的父親,因此封梟寒成了自己名義上的大哥。
至於那個李雪梅,則是自己名義上的二嬸,一直看自己和母親不順眼。
說起封家,無疑是帝都的權貴,眼睛裏容不得沙子,因此自己這個拖油瓶只能裝乖扮傻,卑微到塵埃裏,畢竟對於封家而言是不光彩的事兒。
至於封梟寒這個人吧,怎麼說呢,有點不好相處,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像是地獄裏的撒旦魔王,沒想到到了牀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弄得她那裏現在還疼得緊……
封梟寒雖然不好相處,但是因爲軍職在身,常年在部隊,所以不經常回家。
到了別墅,夏米就直接回房了。
洗漱完畢,拖着一身的痠痛正要上牀睡覺,二嬸的電話就過來了。
一定是問自己爲甚麼逃跑。
夏米翻了個白眼,俏麗英氣的小臉上一副叛逆的表情,心下暗道二嬸真像個拉皮條的,可一接電話,她就變得唯唯諾諾。
被二嬸罵了一頓,二嬸解氣了,就直接掛了電話。
……
夏米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在地。
她立刻站穩了身子,就想上去給小黃毛一個過肩摔,可是……
眼波微轉,她就那麼坐到了地上,痛呼了一聲,順帶借用巧勁將黃毛絆倒。
誰都沒看到,夏米低下頭的那一瞬,略帶邪氣的小臉上,閃過了一抹促狹之色。
她今天不方便,但自有人替她教訓小黃毛。
不用自己出手,豈不是更好?
夏米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痛苦地“哎呦”了幾聲。
小黃毛看到夏米那副慫樣,雖然自己摔得更慘,卻得意的哈哈大笑了出來。
因爲夏米裝受傷“嚴重”,所以事情就這樣鬧大了,最後鬧到了校長室裏。
一直到現在,一切還都在夏米的掌控之中。
小黃毛動手打人,怎麼也是要記過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教導主任竟然還要她找家長。
有沒有搞錯?
夏米抬起頭,唯唯諾諾地問道,“主任,爲甚麼我也要叫家長?”
“當然要請你家長了,你和同學打架,雖然受傷了,但也是你們雙方的責任,況且,若真是打壞了,家長來了也能第一時間說清楚,不然到時候,你們又該說學校推卸責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