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你會嫁給我。”
一個輕蔑的聲音響起,一個指尖輕輕地在她臉上劃圈,他觸摸她的眉眼,無比溫柔,像是對待一件曠世奇寶。
臉如雕刻搬五官分明,冷酷的眸子彷彿沒有焦距,手指筆直而修長。如同帝王般的男人坐在那裏。
突然,沒有預兆的一甩手,衛映秋重重地被甩了出去,嘴角沁出血漬。
這,便是蘇凜夜了。
他厭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滿臉掩飾不住的噁心。沒錯,他噁心衛映秋。
衛映秋倔強地站起來,眼底說不出的心酸。她的頭死死地盯着地面,未曾看他一眼。
“看着我。”他的聲音上揚,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嘶。”衛映秋喫痛一聲,眼淚冒了出來。
“蘇……蘇凜夜……放開我……”
衛映秋痛的說話都不利落,低聲連連求饒,眼前那人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咳咳……我跟你解釋過了,是我爸爸……”她沒有說完,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衛映秋覺得自己的呼吸困難,幾乎逼近死門關。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那人鬆開了手,冷冷地看着她。“有其父必有其女,爲了錢幹出這種勾當,要不是衛氏快要倒閉,你能求着嫁給我?”
衛映秋沒有接話,她索性閉嘴,就算再多的解釋他也不會相信自己是無辜的。她閉上眼睛,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出了這扇門,你我毫無關聯。”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大門。
……
清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衛映秋艱難地睜開眼睛,感覺渾身上下痠痛不已。她起身,卻發現自己的牀邊躺着一個男人。
她這纔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衛映秋看了看身上未着寸縷,拉起被子裹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這個修復手術做的不錯,跟真的一樣。”明知她昨晚是第一次,可蘇凜夜還要這麼說,想要羞辱她。
“你滾……”
衛映秋滿臉淚水,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被人奪去,那人還這麼百般羞辱自己。她拿起枕頭,狠狠地朝他砸去。
靈敏地躲開,他的臉色變得深沉,他冷冷地開口:“你可別忘了,你求我的事情。”聲音中帶着絲絲威脅,似乎在警告着甚麼。
衛映秋沒有回答,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身上裹着皺皺巴巴的被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蘇凜夜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扯開了她的被子,看着她誘人的**,不屑地說:“昨晚可是甚麼都幹了,現在裝,有甚麼意思。”
“蘇凜夜,你混蛋。”她揚起手來,想要給他一巴掌,可想起他的威脅,她還是縮了回去。畢竟,這可是關係到爸爸的公司啊。
“沒錯,我的確是個混蛋,你可以選擇走。”他再一次強調,證明自己沒有想要留住她。
“你放心,既然嫁給你了,我就不會走,更不會出軌。”
她的聲音沙啞,平平靜靜地說。事到如今,她不能任由自己胡來。
“這樣最好。”他說着,穿上西裝欲要走出去,被她喊住:“求你,救救衛氏。”
蘇凜夜愣了兩秒,徑直走了出去,沒有多看她一眼,似乎她就是陌生人一般。
等到他走後,衛映秋蜷縮在角落裏,身上到處是昨晚奮戰的淤青。要不是衛氏集團破產,她怎會求着他娶自己?她想起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