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落在上海浦東一帶的皇朝國際酒店,是一幢五十八層的豪華建築物。
酒店總部設在寶灣島,除此之外,全球各個繁華大都市內,幾乎都能看到皇朝國際酒店的標識。
作爲酒店連鎖界的龍頭老大,它的門檻吸引了鋪天蓋地的求職者蜂擁而至。
王子妃就是其中一個。
王子妃!沒錯,她姓王,名子妃,別問她這名字究竟是怎麼來的,因爲對於她來講,那真是一件天大的烏龍事件。
她本名叫黃芷薇,當初上戶籍的時候,因爲老媽斗大的字也不識一個,沒辦法在紙上完整的寫出她的名字,所以直接對****的工作人員說她叫黃芷薇。
結果那個很粗心的工作人員誤將黃芷薇聽成了王子妃,大筆一揮,她未來的人生就這樣被不負責任的決定下來。
事後,她不止一次要將自己原來的名字改回來,可改名的手續辦起來非常複雜,老媽的身體又剛好在那個時候變得很差。
一拖再拖,王子妃這個名字就這麼陪她度過了二十幾年的人生。
以致於在求學和求職的過程中,她不斷的被奚落、被暗諷、被嘲笑。
是啊,她明明就是一顆廉價草根,偏不要臉的佔據着王子妃的頭銜。
事實證明,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她身邊不但沒有出現王子的身影,就連王子身邊的侍衛也不曾見到一個。
“王子妃,2046有眼鏡蛇出沒,快去支援。”門外傳來同事小雅尖銳的叫聲。
身爲皇朝國際酒店客房部服務生,她們每天都要面對不同類型的客人。
當然,能住得起皇朝國際酒店的客人,皆是非富即貴型的豪門貴胄,隨便哪個人動動手指跺跺腳,都夠她們這些小服務生死一萬個來回了。
……
“妳叫甚麼名字?”
“我姓王,叫王子妃。”
“撲哧!”
剛剛還冷着臉的佘女士在聽到她自報家門之後,一個沒忍住竟當衆笑了出來。
“妳爸媽的思維還真是另類,居然給妳取了這麼一個頗有創意的名字。”
“呃,其實我的名字,只是一個戲劇性的錯誤。”
正說話間,就見佘女士遞了幾張百元大鈔過來。
王子妃一愣。
就聽對方笑道:“拿着,這是妳的小費。雖然我對皇朝國際上海店的服務有些許不滿,不過妳這個小丫頭倒是挺合我的眼緣。如果有機會去香港玩,我會讓我的助理給妳當嚮導,讓妳玩得盡興。”
王子妃笑呵呵接過小費,連聲道謝。
至於2046這條人人畏懼的“眼鏡蛇”,也因爲有了王子妃的介入而失去了原有的“毒性”。
“妃妃,還是妳最有辦法,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便把那條眼鏡蛇給搞定了。今天如果不是妳,我們這些倒黴鬼還指不定被那挑剔的佘女士刁難到甚麼地步。
妳也知道,這件事一旦被捅到經理那邊,負責2046的幾個當班服務生搞不好就會被酒店給革職,所以今天真要謝謝妳,多虧妳幫忙,我們才免去失業危機。”
開口講話的服務生名叫陶曉潔,是王子妃讀書時的死黨,就連她在皇朝國際酒店的這份客房服務生的工作,也是對方幫忙介紹引薦的。
王子妃笑嘻嘻地將佘女士給她的小費裝進口袋裏,“我又不是白幫忙,妳看,我有拿到小費哦,還是整整五百塊。”
……
只要有班上,有錢拿,有飯喫,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陶曉潔卻對她的不聞不問十分不滿,她神情激動地抓着王子妃的肩膀,興致勃勃道:“拜託妳別總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要知道那個人他可是閻太子!”
“曉潔,妳口中所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妳的夢中情人吧?”
陶曉潔被對方如此直白的語氣問得臉色一紅,嘟嘴道:“怎麼可能?”
“既然不是,妳幹嘛那麼激動?”
陶曉潔氣不打一處來道:“我激動是因爲,我終於可以見到傳說出的閻太子了,妳都不知道這個閻太子究竟有多神祕,身爲酒店業大亨的第一法定繼承人,居然從來都沒在媒體上曝過光。
不過關於他在工作上的能力和才華,卻受到業界的認同和肯定。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外界都用閻太子、閻少這樣的稱呼來叫他。
咱們酒店裏不少員工都在私下裏猜測,閻太子之所以不在媒體上露面,要嘛長得極醜不敢出門丟人現眼,要嘛長得極俊害怕引起社會動盪。
總之,閻太子的存在就是一則傳奇,一個神話,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會放過這個看到廬山真面目的機會。”
說到激動時,陶曉潔一把勾住王子妃的手臂,“妃妃,記得那天機靈一點,只要閻太子一出現,一定不要忘了給他拍照。”
“我記得妳說過那天我們倆都不當職……”
“對啊。”
“那我可不可以不去參加這個宴會?”
“爲甚麼?”陶曉潔尖叫。
“回家陪我媽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