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醫生,你告訴告訴我,爲甚麼每天上班你都會遲到?”
市中醫院人事科的主任段玟玉正皺着秀眉看着王平,眉宇之間透露出的除了不滿之外還有深深的好奇。
她是真的不明白,爲甚麼王平每天早上總是遲到一小時甚至兩個小時的呢?
微微低頭站着,王平抬眼看向容顏嬌美的段玟玉,聽着她的職責王平也是有口難辯,他當然也不想遲到,但實在是每天早上的修煉耽誤不得。
王平本就是因爲修爲境界陷入了一種桎梏,所以纔會下山入世錘鍊心境。
每天的早晚,王平都會打坐修煉,感悟一天的行醫體會以及人情世故,以求能夠突破那層枷鎖。
不過時至今日,王平也並沒有做到。
在王平有口難辯沉默不語的時候,段玟玉卻是嘆了口氣。
“唉,現在也快下班了你直接回去吧,你明天……就不用來醫院上班了。”
開除,段玟玉的這段話明顯的就是要開除王平了,其實想想也是,如果有的員工像王平這樣一遲到就是二三十次的,哪個單位也不會受得了。
果然如此嗎?
即將被開除的王平倒是心平氣和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這醫院待不長。
如今被開除,也是在王平的預料之內。
“多謝段主任這段時間一來的照顧。”
微微躬身,王平語氣輕柔的說着,說的段玟玉不僅美眸複雜的看向了王平。
……
此時的周圍已經圍起了很多來看病的人,畢竟這裏的動靜不小,又是醫院,人流本來就多,稍微發生點事情很快就能聚集起一大幫的人。
但王平卻並沒有理會這些人作何反應,只是心平氣和的說道:“這位太太現在很危……”
話沒說完,他的話再次被打斷。
而這一次打斷他說話的,卻是宋弘毅。
“小王,你過來!”
王平皺眉看向宋弘毅,眉頭皺起,但腳步卻絲毫沒有挪動。
宋弘毅見狀不僅很是不滿,上前兩步拉過了王平。
“你以爲就你能看得出來那老太太現在處於突發性疾病中?”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此刻別說醫生了,就連普通人都能看出來老太太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更何況他們這些中醫了。
然而,這也正是王平皺眉的地方。
他相信看出老太太現在狀況不好的人並不止他一個,雖然他瞧不上俗世之中的中醫,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也並不是爛泥,本事還是有的。
但看出來之後卻並不出手醫治,這就很有問題了。
“宋主任,既然看出來了,爲甚麼不救治呢?”
王平的話,說的不光宋弘毅,就連喬雲婷還有另外兩個人都驚駭的看向了王平。
這話說得,這不是打臉嗎?
……
而此時同樣看着王平的,也另有其人。
站在樓梯口,一身西裝革履的人提着公文包看着王平,眼神之中全是讚賞欣賞之意,但眼底的深處卻也有點其他的味道。
究竟是能人還是蠢人,一會之後自見分曉!
心中想着,儘管還有要事在身,但他還是停留了下來,想要接着看下去。
而這事後,喬雲婷也是很生氣的,她氣宋弘毅竟然這麼歹毒,宋弘毅想的那些事情她並不知道,但宋弘毅此舉卻讓她很是不恥,正準備上前跟王平站在同一陣營的時候,卻不想之前的那男子竟然態度端正的開口了。
“既然,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麻煩王醫生了。”
王平心下稍安,要是人家的家屬硬是不同意讓他醫治的話他卻也沒辦法。
點了點頭,王平上前幾步,先是把老太太身上的針全部拔掉,接着把老太太慢慢的翻了個身,使老太太背對着他。
而這時,王平則從身上穿着的白大褂之中掏出了一個卷在一起的皮布。
正當衆人好奇那是甚麼的時候,王平卻直接一展手中的皮布,頓時,一共九根長短不一粗細不一的陰沉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看到這裏,所有人都不僅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中醫嘛,還能指望他會甚麼?
無非推拿鍼灸嘛。
但同樣的一幕看在宋弘毅和喬雲婷的眼中卻又不一樣了。
九根針,沒有甚麼中醫是用九根針行醫的,所有會鍼灸的中醫哪一個不是背了一大把的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