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落秋,你滿意了嗎?她死了,她死了,被你害死了!”莫祺睿用力的掐着孟落秋的脖子,她的背部緊貼着冰冷的牆壁,瓢潑的雨水無情地打在她身上,她難受地張着嘴巴,四肢不斷掙扎着。
莫祺睿那張英俊的臉卻散發着冷漠嗜血的狠厲,冷峻的黑眸如同看死人般盯着孟落秋,她全身瑟瑟發抖着,突然大手一鬆,她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隨之一隻穿着皮鞋的腳便狠踩在她白嫩如藕的玉臂。
“咳咳……莫祺睿,你聽我解釋……”她強忍着痛喊道:“莫祺睿,依楠的死真的不關我事,我沒有找人強姦她,那些火更不是我讓人放的……”
可迅地她整個人又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扯起來,指腹將她細小的下巴捏起,一把毫無感情的聲音吐字有力:“是嗎?孟落秋,你以爲害死了依楠,我就會娶你?”最後一句他吼着將她用力一扔,頓時整個氣氛如冰封般冷凜,他如同地獄歸來索命的使者般。
艱難爬起的孟落秋苦笑着,她就知道,她怎麼可能解釋得清楚?她一直在渴求着莫祺睿的關注,而他眼裏從來只有依楠,依楠的死他連解釋都不聽就判定了她的死罪。
“依楠的死,是個意外……”
“意外?孟落秋,你讓人強姦了依楠,還一把火燒滅了證據甚至連依楠一併燒得面目全非,這就叫意外?!”男人憤怒的眼瞳如炸裂,沒再等孟落秋往下說,男人竭斯底裏地上前來,那青筋突露的大手用力將孟落秋身上的衣衫撕毀。
“你莫祺睿你要做甚麼……”冰冷的雨水如潑灑般打在她潔白的肌膚,她狼狽的試圖撿起幾片散落的衣服碎片,耳邊男人暗啞狠辣的聲音卻說:“不許撿!孟落秋,你是怎麼讓人對待依楠的,今日你就給我受回去!”
那高居臨下的男人說道:“就這樣給我跪着,跪到明早你沒死,又碰巧我心情好了,倒是可以考慮給十分鐘時間聽聽你是怎麼狡辯的。”
說完那高大修長的身影轉身走進莫家大院的鐵門,獨留下衣衫爛褸的孟落秋被滂沱的大雨肆虐,如成千上萬支利箭不知疲倦地直插在她身上,平地上早已匯成積水,她跪在積水下,任自己沒在狂風暴雨的簾幕中,頭上巨雷轟頂的壓力,讓大雨變得勇猛無敵、威力無比,似乎在迫她投降方可罷休。
……
她一直盯着莫家大院冰冷的鐵門,緊閉着將她隔在外面,她雙手擱在膝蓋上,跪!她跪!
她跪,只是因爲她想要解釋,她必須要讓莫祺睿知道依楠不是她害死的!
她跪,依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該跪的!
她跪,因爲不想讓莫祺睿誤會她!
她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身子,已然是衣不蔽體,但她必須得珍惜他給的機會,好讓他知道沒做過的事情她是決不會承認!
她與他們一樣,也是很想知道依楠到底是怎麼去到那家酒吧後面的小屋,又是怎麼被人強姦,最後那間小屋又是怎麼被燒燬了的。
這裏面每一個指控,都如此沉重,沉重到她無力承受!
大雨一夜瓢潑,孟落秋跪在莫家門外,看着漸漸亮起的天色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她緊緊地盯着黑色的大門,等着裏面的人打開門來讓她進去。
開門的正是依楠的父親,莫家的管家。原本精神烔烔的林管家現下顯得很疲憊,撐着傘頽喪的推開門,孟落秋一下便來了精神,衝林管家一笑打招呼道:“林管家,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
邁着蹣跚的腳步走到孟落秋跟前的林管家卻把她的話給打斷:“孟小姐,你走吧,你即使再跪上三天三夜,莫先生都不會聽你解釋的。”
林管家說完便要折身回去,褲腳卻被冷得瑟縮的孟落秋給拉住了,她張開那兩片早已經冷得發紫的脣道:“林管家,求你讓我進去!”
林管家抬腳將她的手甩開,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話說得很是絕情,與往昔她到莊園找依楠玩時他的熱情判若兩人。
依楠出事以來,她可是一直都保持着冷靜,表面上那麼堅強,全世界都誤會她也無所謂,爲何偏偏莫祺睿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呢?
昨晚他說讓她跪一晚,只要他心情好了,是會給她十分鐘的!他到底是連十分鐘都不想面對她了嗎?
……
滿頭銀髮的林管家昔才還是面無表情,聽完她的話一雙眉頭緊擰着,滿眼恨意的瞪着孟落秋,終於是咆哮出聲:“孟小姐,你說與你無關那請你解釋下,是誰將她帶到那家酒吧的?我的依楠我是知道的,她那麼聽話單純,她連酒都沒碰過怎麼可能會出入酒吧?
孟小姐,她的最後通話是你打的,她最後發出的信息也是發給你的,信息說:秋秋我到酒吧門口了,你出來接我吧!”
他說得很激動,最後還指着孟落秋說:“即便莫先生不喜歡你說要退了孟莫兩家的婚事娶我的依楠,可依楠那是條人命,是與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那麼信任你你竟如此狠毒的要害她?你心如此歹毒怎麼配得上莫先生?你帶着依楠一起去的酒吧爲何偏偏是她出事而你完好無損?”
一聲聲的指責讓孟落秋無言以對,是的林依楠是林管家的女兒,更是莫祺睿愛在心尖上的人兒,而她孟落秋也只是一直喜歡着莫祺睿而爲了見到莫祺睿只能跟在他們屁股後的拎包女配罷了!現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她這千年女配爲了爭取女主角之位而害死了林依楠!
“孟小姐,你走吧!”林管家的聲音很是冷漠,又補了一句:“還有,莫先生讓我轉告你……”
一直強撐着身體的孟落秋身體搖晃了一下,胸口用力地絞痛着。
林管家看到她這樣子冷哼了一聲走回去。他唯一的女兒被眼前這女人害死了,他再怎麼對待她都不覺得過分。她死一萬次都抵不了她所做過的罪孽!
孟落秋扶着地面強撐着身體,雙腿麻木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軟弱無力地坐在地上邊流淚邊嘲笑着,她怎麼會傻得奢求他呢?他就那麼希望她死嗎?
那個男人她可是愛了二十年!從她會走路會說話,從她記事起就一直追着他跑!可他眼裏卻從來就沒有她!
孟落秋仰天長笑:“依楠,你死了,爲何要連我對這世界的希望也熄滅了呢?”
莫家別墅的二樓,莫祺睿身穿一套真絲睡衣優雅地站在落地窗前,一抹黑色鬍渣更顯出他的性感與男人魅力,一米八五的身軀孤獨地靠着窗邊,冷冷地望着大門口處坐在地上的女子。
“莫先生,該說的我已經跟孟小姐說了。”李管家進門來彙報着,說完默默站在他身後。
莫祺睿回頭望了眼李管家,剛纔冷漠的眼神多了一絲暖意,隨後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絕情的命令從冷漠的脣瓣吐出:“去警告孟家,不想宣佈破產的話就與孟落秋劃清界線,否則我讓孟氏企業撐不過四十八小時!”
“是!”
“另外,告訴中大的校董,中大如果想保留孟落秋的學籍莫氏集團將抽掉其科研經費!還有,通報教局,孟落秋只得初中學歷,其間早戀墜胎打架援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