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曠的公路上。
香檳色的房車趁着月色一路暢通無阻的前行着,後面跟着幾十輛黑色的轎車。
一行車隊,猶如出征的軍隊般,氣勢磅礴。
房車客廳裏,氣氛壓抑。
唐暖央低着頭,一身黑色的職業裝,精緻,幹練,一張尖尖的瓜子臉,眉目秀麗,清新脫俗,她坐在白色真皮座椅上,沉靜的看着手裏的資料,在她背後的臥房中,**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也未見她有任何動容。
在她對面,整齊的坐着一排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都流着冷汗,大氣也不敢喘。
翻完了手裏的資料,唐暖央抬起頭來,眉間笑意傲然,“做的很好,明天的年會上,我們可以交出漂亮的成績單了,辛苦大家了!”
“唐總,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去早點休息吧!”營銷部經理頂着壓力開口。
其他的人也一一響應。
女助理放下水杯,彎下腰來,“唐總,你看要不今天就…..”
“談一談對匡亞的收購案吧。”唐暖央的語氣不容置疑,裏面的那個人都不嫌丟臉,她怕甚麼。
一衆屬下沒法子,只好硬着頭皮繼續開會。
會議的過程中,還時不時會插播進裏面的現場直播的聲音,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除了唐暖央之外,其餘的人或是扯領帶,或都臉紅想跳窗逃走了,因爲實在太尷尬了,真不明白,總經理究竟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要知道那裏面的男人可是她的丈夫啊。
“就到這裏吧!”唐暖央起身去喝水,連同湧至喉嚨裏的苦澀一併吞下去。
……
洛君天輕撫她綢緞般光潔如玉的臉,笑面詭異,“連你都無動於衷,我又怎麼能滿足呢?”
指間絲滑的觸感,讓綠眸色彩變深,他湊近她,“仔細看我的老婆,長的可真是美,”渾厚質感的嗓音,夾帶着幾許惡意。
攬過她的細腰,腰間向她壓近,氣息粗重了一分。
“你幹甚麼——”唐暖央一把將他推開。
洛君天臉上瞬間變的絕頂的蕭殺,他優雅的坐到一邊,朝臥室裏大喊了一聲,“出來——”
一個裹着白色浴巾的女孩歡歡喜喜的從裏面走出來,棕色的髮絲,火辣的身材,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難以掩蓋的青春朝氣。
看到唐暖央,女孩瞬時收斂起了笑容,“唐總,你怎麼也在這裏啊?”語氣裏中帶着敵意。
難道她跟總裁也有一腿?!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就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了,原來也是這麼上去的,如此想來,她看唐暖央的眼神更爲尖利了。
“不用在意我,你隨意。”女孩的心思,唐暖央瞭如指掌,不過她不想解釋太多,比如,她是總裁夫人這個事情。
說穿了,這女孩不過是洛君天用來刺激她的一枚道具。
當着唐暖央的面,女孩肆無忌憚的撲到洛君天的身上,能跟這樣天神一般的男子在一起,簡直跟做夢一樣。
洛君天扣起女孩的後腦勺,就是一陣狂妄的吻,眼神卻注視着唐暖央,見她還是不動容,他一把扯掉女孩身上的浴巾。
“總裁,別...別…我們回房去好麼,我不習慣當着外人的面,你讓唐總下車嘛。”女孩享受的嬌嗔着,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外人?!突如其來的兩個字,刺到唐暖央的耳朵裏,讓她想笑,心裏卻還是鈍鈍的痛了。
“看來還是小薇懂事,總裁,回房去吧,那裏地方大,便於你施展。”她背過身,假裝又去拿水喝,她以爲見到這樣的畫面,她能夠無所謂了,可事實上,她還是太高估自已了。
……
4年了。
父親用性命,給她換來了洛氏帝國童養媳的位置,擠掉了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可是那顆在他心裏早已經生根發芽的心呢,也能一併擠掉麼?
那個女人,就是一株長在他心上的罌粟花,讓他戒不掉,也離不開。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面前,鑽進後座,她倒頭便睡,夢裏,是無止境的黑色潮水,一會湧來,一會退去,,,,
凌晨6點,車隊到達迪拜七星級帆船酒店。
未來一週,這裏被洛氏集團包下了,分部全球的分公司高層,股東,全都會彙集到這裏,來參加一年一度的總公司年會。
洛氏,一個足以用帝國來定義的跨國大集團,以食品業發家,迅速佔臨連鎖超級市場這塊大肥肉,市場裏60%的產品,全出自於洛氏製造,帶動了多領域,多行業的發展,之後隨着公司的不斷壯大,商業的觸角也衍生到了傳媒行業,地產界,大肆收購公司,等等,,,
洛氏的現在掌舵人,正是洛家第9代傳人洛君天。
酒店大門外,整齊的排列的是來自洛氏的高層主管,他們剛剛接到消息,總裁的車到了。
唐暖央被司機叫醒,下車,陽光照的她頭昏昏沉沉的。
香檳色的房車停穩,洛君天一身尊貴的從車裏下來,目不斜視,倨傲的往前走,俊美如神的臉,刀刻般的嚴酷。
跟在後面的唐暖央,跟他保持着一段距離,與美國的同事走在一起。
忽然,洛君天停下步伐,後面的人全都撞成一堆。
有人剎不住車,直接把唐暖央給推了出去,害的她腦袋直直的撞到洛君天的背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