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舒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忽然間發現一條手臂橫在自己身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而且還是在牀上!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哧溜哧溜的在這張牀上,身邊還有個陌生男人。
頓時,她清醒了很多,宿醉之後的換來了一陣頭疼,等到想清楚昨晚上發生了甚麼事情之後,舒心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不過轉身之後發現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也沒有那麼差勁啊,也不算是虧吧!
這男人長着一張俊逸的臉龐,竟然還有那麼長的睫毛,她幾乎要伸手去測量,得到的結論是,真想把他的睫毛給拔下來!
還有那緊閉的薄脣,都說薄脣的男人最是無情,不無情幹嘛去做這種生意啊!
接着,是男人那矯健有力的胸膛,嘖嘖,肯定是爲了吸引更多的女人,所以一直去健身房,哎,世風日下啊,竟然還真有男人去做這一行,還被她給帶出臺了。
舒心輕聲的從牀上起來,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她纔不想和這個男人面對面討論一晚上應該給他多少錢,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在牀底下找到了自己的錢包。
昨晚上也真的是大手一揮,請了酒吧裏面一巡的酒,結果差點把信用卡刷爆,月底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猶豫了一下,舒心抽出了一張人民幣,將剩下的錢全部倒在了櫃子上,還有幾個硬幣,末了,舒心再度看了一眼牀上的人,長得真好看。
也是臨時起意,舒心從包包裏面抽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跪在地上就開始寫着,唰唰唰的寫了好幾行,最後和那些錢一起放在了櫃子上,出門離開,動作一氣呵成。
只是仔細的看的話,就會發現舒心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南宮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左右的光景,他伸手一摸,牀的另一邊冰涼涼的,他再睜開眼,整個房間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清冷的目光頓時暗了下來,頭一回,竟然他比女人離開的晚,頭一回,睡到了十點整,頭一回……
南宮辰的目光落在了牀頭櫃上,頭一回是那個被給錢的人。
而且,還不是支票,他一晚上只值那幾張人民幣和幾個鋼鏰兒,他難得將那些錢拿起來數了一下,兩百二十七塊五。
……
“舒大小姐,大小姐啊,這就是你交上來的設計稿啊,你怎麼不回家啃老本啊!這種稿子也敢交給我,你越玩越瘋了吧!”總監將一堆設計稿扔到了舒心的身上,一張張的畫稿像雪花一樣落在了舒心的腳邊。
她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總監說的一文不值,真傷心,傷心的都想要將這些圖全部都扔到總監的臉上,然後甩甩頭,帥氣的離開。
但是下一秒,舒心就真的將設計稿撿了起來,不過臉上努力的拉出一個笑容:“總監,我馬上回去修改,馬上就去。”
“不用了,反正你的稿子也用不上了,我們已經另外找了人去幫凱莉的忙,你趕緊滾回去吧!”總監揮着手讓舒心離開。
“已經有人去幫凱莉的忙了嗎?是誰啊?”舒心有些不甘心。
總監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最後說了一個名字,打發了舒心離開。
舒心一直唸叨着這個名字,最後竟然也釋懷了,好吧,就讓這對男女,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去吧!
抱着一堆廢稿回了辦公區,正好是午飯時間,好友田甜從市場部跑來找她一起去喫中飯,舒心也想通過喫一頓飽飽的中飯來紓解自己鬱悶的心情。
中午她果然吃了很多,可憐了錢包,心想一時的任性就會招來下個月的泡麪生活,所以衝動是魔鬼。
“對了,我們市場部的人說咱們公司換了新的老闆,將會來個史無前例的大換血,好擔心我這種毫無建樹的小員工。”
“放心吧,那種大老闆只會新官上任三把火,對你這種小蝦米是看不上眼的。”舒心很直接的磨滅了田甜的幻想。
“唉,好歹我也是市場部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那個甚麼南宮辰啊,說不定就真的會拿我開刀,不過聽人說啊,那個南宮辰長着一張酷似金城武的臉,還有吳彥祖的身材,比爾蓋茨的身價……”
“得了吧,金城武幾歲了,吳彥祖幾歲了,要是將這兩人的拼在一起,這男人還不得是個五六十歲的極品。還有那個名字,南甚麼……”
“南宮辰!”田甜重複了一句。
他們兩人走在公司大堂裏面,絲毫不知道身後早已經跟着一羣人。
……
“設計部的,到會議室開會。”總監幾乎是衝進辦公區對裏面的設計師和助理吼着的。
幾個設計師並不是很樂意被總監呼來換取,不情不願的放下手中的事兒,磨蹭的不願去會議室,去了還不是冗長的會議。
“快點快點,新boss來了,南宮辰啊!不去是你們的損失!”總監說完這句話,率先扭着屁股離開,頓時,辦公區陷入一片喧譁之中,之前還不情願的人現在走的比甚麼還快,頓時,這裏只剩下舒心和蘇錦年了。
蘇錦年想要過來找舒心一起過去,還沒走兩步,舒心就率先抱着筆記本走了,獨留蘇錦年在辦公區尷尬的站着。
舒心怎麼可能再理會蘇錦年?這次凱莉發佈會的助理,是她就算了,技不如人能怪誰。但是她竟然和舒心的竹馬錶白,蘇錦年又不是不知道她心心念想的就是和竹馬在一起,結果倒好,在舒心想要去表明心跡的時候她搶先一步!這個好朋友,只能用呵呵噠三個字來形容了。
想着這茬兒,舒心打開會議室的門的時候力氣也不小,頓時,會議室裏面的人都往她這邊看來。
“對……對不起……”舒心爲自己的魯莽感到抱歉,正想偷偷的,也沒辦法偷偷的溜到空位置上,被那麼多人看着呢!
好不容易坐下來,將筆記本放在桌上,往會議室的正上方看去,看看田甜說的那個南宮辰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大腹便便、禿頂和……
等到她將目光落在南宮辰身上的時候,她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那隻鴨子怎麼坐在會議室最上方的位置上?他怎麼穿的西裝革履的?怎麼總監一臉的卑躬屈膝?怎麼……
舒心一下子就縮了回來,單手撐着腦袋,好在剛纔南宮辰沒有和她對上眼,否則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要是告訴田甜她在幾天之前將公司新boss睡了,還豪氣的留了兩百二十七塊五當做酬勞,她會不會將這件事記錄在冊,等到老了的時候拿出來嘈她?
不過恐怕舒心活不到老了,很有可能死在新boss的手下。
等到設計部最後一個人,也就是蘇錦年也進來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關上,頓時,總監輕咳了兩聲,示意會議正式開始。
舒心只躲在角落裏面,心裏念着千萬不要被發現,等到會議結束,她就躲起來,反正這種**oss不會在意她這種小角色,以後他也不會經常出現在設計部,見不到甚麼事兒都不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