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是會所絕頂的好時間,秦末本該像往常一樣招呼來這裏的老總高層們,卻突然被人蒙上頭,劫到車上飛速離開。
她強迫自己淡定下來,在鎏金會所管事兒久了,無可避免的得罪過不少人,只是不清楚這次對方是爲了圖財還是害命。
車子很快停下,秦末直接被人扛起來扔進一個房間。
“有話好好說,這種“請人”方式未免有點太隆重了。”她立刻掙扎着起身,兩眼一抹黑的先開口。
“秦小姐如今不好見啊。”
熟悉的聲音,讓秦末呼吸一窒,是蕭楚,一定是他!
下意識的,她轉身就往外跑。
“蒙着眼還想逃?”
一隻大手如同鉗子一般狠狠的攥住秦末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秦末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眼睛上的黑布被粗暴的扯掉,屋內的燈光昏暗陰沉,但也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蕭楚,反射的光影打在他的鼻翼上,冷峻極了。
秦末此刻卻如同百爪撓心,酸澀又尖銳的疼。
六年了,看到蕭楚的瞬間,她依舊很沒出息的,心跳開始加速,緊張到不能動彈。
“秦末,又見面了。”他逼得很近,後退無路的秦末感受着他身上的檀木味兒。
“我..”她努力挺直身體,可蜷縮在袖子裏的手指卻緊緊絞在一起。
“你現在也是有點排面的人,我都請不到你了。”蕭楚笑着開口,眼神裏毫不遮掩的厭惡終於讓秦末冷靜下來了。
……
“有沒有受傷?”穆葉川從背後環住秦末,聲息在她的耳畔溫和極了。
秦末倒了杯果汁搖搖頭:“我從小就命大,不會受傷的。”
“我也是剛接到蕭楚回國的消息,沒想到你就被他擄走了。”穆葉川聲音平淡,似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意料之中。
秦末淡笑了下說道:“以他的性子過了今天就沒事了。”
“我看倒是未必。”穆葉川突然反駁,讓秦末心下一驚,接着穆葉川繼續說道:“他是不想讓我有容身之所,鎏金會所是我一點點打拼起來的,絕對不會讓他胡來的。”
秦末微微蹙眉,想問鎏金會所到底是不是蕭家的產業,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
“蕭楚劫持你就是爲了給我下馬威,其實他早就訂婚了。”穆葉川看着秦末淡淡開口。
“訂婚?”她手一抖,差點沒拿住杯子。
“三年前的事了,女的姓侯,門當戶對。”他的寥寥數字,已經將秦末的一顆心完全打入地牢不得見光。
秦末覺得自己的臉笑的有些僵硬:“肯定的,畢竟他是蕭家唯一的繼承人。”
“那段感情該放下就放下,蕭楚早就變了,他的心機我今後都要如履薄冰了。”穆葉川越過秦末拿了一杯果汁和她輕碰了下杯。
她看着那新鮮的橙汁,突然覺得嘴裏發酸:“我們本來就沒感情,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等時機成熟,我就帶你回去見我父親。”穆葉川拍拍她的肩頭然後去了書房。
不久秦末就收到了一份宴會名單,跟着穆葉川久了,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明晚的宴會很重要,我需要你幫我擺平那個姓王的。”穆葉川將照片遞給秦末,一臉信任。
……
當秦末挽着穆葉川的胳膊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儼然一副千金嬌女模樣,看着周圍投來的目光她就知道今晚這身惹火的打扮已經在那些好色之徒的眼底掀起波瀾。
“藥我放在廁所了,還是老樣子。”穆葉川低頭在秦末耳畔說道,放開時親吻了她的臉頰,在外人看來這是多麼的親暱。
而秦末抬頭便看到那雙黑暗的眸子,心中一緊,是蕭楚!
“我看到他了。”秦末抓着穆葉川的胳膊皺眉。
“他是來瞧熱鬧的。”穆葉川聲音冷冷的,卻笑意盈盈的朝着蕭楚舉杯示意。
秦末壓下心中的不安,朝着王彪走去。
一杯接着一杯,眼看着王彪已經被迷得七葷八素了,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唉呀王總,這酒喝的我得去洗手間了,失陪啊。”秦末欲拒還迎的推搡着王彪,他便已經高興的滿身肉亂顫了。
她前腳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後腳王彪就美人美人的喊着進來了,狹小的空間內秦末的胳膊還沒來得及去拿藏在馬桶蓋裏的藥,王彪就已經朝她撲來。
王彪沉重的身子壓向秦末,一臉奸笑。
就在秦末覺得這次要完蛋的時候突然王彪悶哼一聲所有的重量都朝她壓來,她猛一用力王彪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秦末看到這情況慌忙去拿馬桶蓋內的迷藥。
沒想到自己被人用力的拽出來,緊接着被人圈入懷裏不能動彈,反應過來時看到滿臉陰沉的蕭楚,秦末只想大喊卻被死死捂住嘴巴,因爲拼命掙扎着手裏的針管也掉了。
那管迷藥啪的一聲被蕭楚踢到了廁所內,直接用水沖走了!
“你做甚麼!”秦末怒氣衝衝的瞪着他,不知道蕭楚搞的甚麼把戲。
“死人啦死人啦!”突然傳來陌生男人驚恐的喊叫聲,秦末腦子一懵還不知道怎麼辦時上衣的領口已經被蕭楚暴力撕開。
“你到底搞甚麼!”秦末大聲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