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你要記住啊,一顆藥就足夠了,不能多啊……”
顧言溪沒再多說,掛斷了電話,將抓在手心裏的藥丸塞進了嘴裏。
藥效發作需要十分鐘……
顧言溪拿着房卡刷開了房門,輕車熟路直奔臥室。
房間裏燈光昏暗,混合着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
顧言溪看着男人熟睡的身影,快速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走到邊上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
掌心下火熱的肌肉紋理硬得顧言溪暗暗心驚,正要往下探,手就被一隻手緊緊一扣,一個翻身。
顧言溪險些被這股大力甩了下去。
“誰?”
男人灼熱的視線凌厲地撲面而來,兇狠如猛獸,顧嬈心頭一緊,面不改色地對視上那雙猩紅的眸子。
“今晚要陪你的女人!”
她說着便纏住了男人窄實的腰身,迎合着貼上他。
慕時年穩穩地扣住女人的雙手,雙肘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面對着她的迎合不動聲色地冷笑。
“知道我是誰嗎?”
一進門就脫衣服上,他還是頭一次遇上這樣大膽的女人。
……
言溪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睜開眼木訥了半響,起身,渾身骨頭散架般的虛弱。
唐棠留了便條,她要上班,讓她好好休息,等她交班了陪她去醫院做檢查。
言溪將便條紙重新塞了回去,躺了一會兒,依然頭重腳輕。
昨晚上慕時年並沒有被下藥的反應,反倒是她,提前吃了藥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是藥下錯了杯子?
不可能,她交代過唐棠,唐棠也是慎之又慎地只端了那一杯酒進去。
而且還是親眼看着慕時年喝下去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言溪懊惱,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被她弄得一團糟,她不得不從長計議。
渾渾噩噩又睡了一覺,被一通電話吵醒,接通,電話裏傳來了唐棠哽咽的哭聲。
“言溪……”
言溪敏銳的神經一個緊繃。
一刻鐘後,顧言溪出現在了昨天晚上才待過的KTV包房門口。
門口保鏢面目森然,她聽到了包間裏唐棠的哭求聲,垂着的手緊了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