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暖的傾斜進陽臺,剛澆過水的幾盆花草上面水珠晶瑩剔透,慕安然穿着家常衣服,把自己包裹在藤椅裏,耳朵裏塞着耳塞,手裏拿着一本最近流行的小說悠閒的打發着難得的時光。
陽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面,泛着一層晶瑩的光芒,長長的睫毛下面一雙大大的眼睛專注的盯着眼前的書,如此美麗的尤@物置身於繁茂的花草中,也分不清是人還是精靈。
耳塞裏的歌已經重複無數遍,終於她手裏的書翻到了最後一頁。
伸一個懶腰,她赤腳從藤椅上下來,雪白的纖細的足從地板上走過,無異於步步生蓮,她就這樣光着腳從陽臺走到臥室,很隨意的開始換衣服。
三十分鐘後,她換上一襲波西米亞長裙,戴着黑超,着一雙足有八公分高的鞋嫋娜的出現在附近的購物廣場。
目標明確,她徑直上了二樓,向賣鞋的地方走去。
manoloblahnik今天會上一款新鞋,慕安然的目標就是它!
漂亮的導購小姐已經對慕安然很熟識,看見她很自然的就把新款鞋捧了出來。“您今天來得晚了點,這已經是最後一雙,不過尺碼和您正好合適。”
慕安然微笑,正準備試鞋。一隻手從斜刺裏伸過來取走了導購小姐手裏的鞋。
“沒有想到竟然還能趕上最後一雙鞋!”女人驚喜的聲音。
慕安然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現橫刀奪愛的女子。
她有着中西方混合的輪廓,姣好的五官,妙曼的身材,笑起來的時候很俏皮的感覺。她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後移到了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挺拔俊朗的身子,立體化的五官,慕安然沒有想到鼎鼎大名的葉氏總裁竟然會陪女人逛街,重要的不是這個,是葉非墨的臉上竟然帶了笑容。
他那冷漠的眸子裏竟然有溫情,慕安然以爲自己看錯了,不過很快就否定了,的確葉非墨的眸子裏含着的是時下稱爲溫情脈脈的東西。
慕安然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溫情的一面,這個在牀上也冷若冰霜的男人今天的表現的確雷倒她了。
……
離她兩個位置的地方,葉非墨帶着那個美麗的女子出現。他很紳士的幫那個女子拉開椅子,真是冤家路窄!慕安然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繼續享受自己的咖喱飯。
相隔很近,她不費力氣就能聽見他們的談話,她聽見葉非墨溫和的問那個女子喫甚麼,那個女子在撒嬌,葉非墨一直在笑,他今天未免笑得也太多了,慕安然收回目光抽了下嘴角。她知道他有無數個女人,也知道每個女人都很美麗,但是這和她有甚麼關係。
她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去他的別墅伺候他,然後離開的時候領走一張支票。他溫柔不溫柔,開心不開心實在是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們只是各取所需僅此而已。
女人開心的笑聲因爲食物的到來停頓了一小會,只是一小會後,她又開始撒嬌,慕安然皺了下眉頭,她已經習慣處事不驚,不過今天卻突然有些厭煩。
葉非墨應該很寵愛那個女人,他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喂那個女人喫東西,慕安然煩躁地推開面前的餐盤,裏面還有一半的咖喱飯沒有喫完,不過她現在不想嘗試下去了,於是招手讓侍者過來結賬。
這是她第一次挑戰不喜歡的東西半途而廢,走出餐廳,她長長地吁了口氣。卻發現外面竟然下起了雨。
這六月的天真是說變就變,慕安然嘆口氣。站在商場樓下等待着出租車。
因爲下雨的關係,出租車生意好得出奇,她等了十多分鐘也沒有等到車。正懊惱間,聽到一聲嬌笑,她轉頭髮現葉非墨擁着那個女人出現了。
在上車的時候,葉非墨好像看了她一眼,慕安然別過眼,卻又看見那個女人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想試試在雨中奔跑的感覺。
這樣想着她馬上實施了行動,脫下腳上的鞋,慕安然光腳進入了雨霧中。
葉非墨的目光看着雨霧中的她有一瞬間的停頓!
回到單身公寓的時候,慕安然的身上已經溼透,長長的頭髮溼漉漉的披在溼漉漉的身上,很狼狽卻有別添一種風味,慕安然看着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咧嘴笑了。
把自己泡在溫暖的熱水裏,她美美的泡了一個澡,正享受着,聽見手機有規律的響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發來的短信,只是她卻沒有想到他今天晚上竟然會要她過去。
擦乾身子,她用浴巾裹着身子開始化妝,一個小時後,鏡子裏出現一張陌生的面孔,很美,看上去是那樣的不真實。
……
到達葉非墨的別墅時候,雨稍微小了些,慕安然撐開那把百合花的傘,晃悠悠的下了車。門口的年輕保安看見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她回他一個微笑繼續晃悠悠的進入了門禁,在離葉非墨別墅不遠的地方,她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
慕安然在門口換上自己的拖鞋,像二樓的臥室走去,平時葉非墨有要求的時候,她每次都會提前來到這裏,先洗個澡,然後替他放上洗澡水,準備好睡衣,然後就靜靜的在臥室裏等待他。
今天打破了規矩讓她有些不適應,她本來準備去浴室的,突然想起自己剛剛洗過,於是進了臥室,葉非墨並不在臥室,慕安然站在臥室門口停留了一秒鐘,轉身向書房走去。
她來這裏大概有十幾次,每次都是很固定的路線,像書房這種地方從來都沒有去過,也沒有興趣去。
推開書房的門,她看見葉非墨坐在椅子上,聽見她的推門聲,他轉過了頭,他的目光冷冷的,臉上的表情也很冷,慕安然的目光只在他臉上停留一下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換了睡衣,證明已經洗過澡了。
葉非墨的目光在慕安然的身上巡視着,半響移開,嘴裏吐出幾個冷冷的字,“到臥室等着!”
慕安然在轉身的時候不自然的把他剛剛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和餐廳裏的女人做了下比較,得出的結論是還是餐廳裏的模樣可愛些。
幾分鐘後,葉非墨也進了臥室,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慕安然,然後一語不發就躺在了她的身邊。
接下來的過程對慕安然來說無異於是種折磨,可是她卻不能夠表露半點,只是機械的繼續着自己僵硬的動作,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內心的屈辱。
爲了出名找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做靠山,這是她這種三流小演員目前最好的出路,她應該和別的人一樣因爲這個權傾一市的男人看上自己而感到高興。
可是垂下的眼眸和生疏的手法還是出賣了她,她慕安然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出人頭地。
招惹上葉非墨只是一個意外,而爲了這個不在計劃中的意外,她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忍受,只希望這個遊戲快點結束,她能夠快點得到解脫。
葉非墨冷冷的看着她,他能感覺到她的痛苦和屈辱,因爲這個他很憤怒。
他有很多的女人,每個女人堆他都竭盡溫柔,不管她們是喜歡他的人還是喜歡他的錢,她們表現出來的都是高興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