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最終宣判結果出來了,死刑。”
在看守所裏面被折磨了一年時間的沈念,等來了最後的死刑宣判。
獄警跟她說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爲周學清的“特別照顧”,這一年時間她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死刑,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只是,她再也沒有辦法幫她的父親報仇了。
一年前,她還沉浸在周學清給她的甜蜜中,以爲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警察上門,將沈家查封,她父親因爲重大的打擊發病去世,而她,則是鋃鐺入獄。
舉報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周學清。
她全心全意相信的人!
想到這裏,沈唸的心又開始疼了下來,她不得不蜷縮起身體,卻扯到了身上其他的傷口,疼的她幾乎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有人想見你!”
她被帶到了接見室,在看見眼前的人時,沈唸的瞳孔不由縮了一下,隨即,她直接衝了上去,“陸晚晚!”
她的聲音裏面,是一片咬牙切齒。
不同於她的狼狽不堪,陸晚晚此時優雅端莊,看着她的時候,嘴角含笑,“念念,好久不見。”
沈唸的整個人都趴在了玻璃上,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將陸晚晚的肉給咬下來!
……
沈念睜開眼睛時,最先看見的,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龐。
兩人的眼睛對上,男人先開了口,“醒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她伸出手,沈念幾乎想也不想的,一口將他的手咬住!
男人喫痛,嘶了一聲後,將手抽出,“你是屬狗的嗎?!”
沈念立即向後退了幾步,眼睛看了一眼房間。
燈光明亮,身下的牀柔軟舒適,很顯然,這裏不是牢房,但是……她爲甚麼在這裏!?
“老傅,她醒了。”剛剛被她咬了的男人站了起來,對門口喊了一聲。
另一道腳步聲傳來。
沈念轉過頭。
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馬甲,額前的劉海有點長,蓋住了他的眉毛,五官俊逸的如同畫像中走出來一樣,此時,那雙幽深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是誰?”沈念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傅胤盛。”
男人伸出手來,剛剛那個被沈念咬了的男人立即提醒說道,“老傅,你小心一點,這小妮子牙齒利的很!”
傅胤盛不動,手依舊停在半空中。
沈念看了他許久,還是沒有伸出手,“我爲甚麼在這裏?”
……
在監獄的一年時間,沈唸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疤痕,被人毆打推搡是常事,被從樓梯推下也發生了好幾次,還有一次,她被從四層高的平臺上,直接推了下去。
還好下面有雨棚,要不然的話,可能那個時候,她就死了。
但是,她的腳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能跳舞了,甚至連正常的行走,都不能維持太長的時間。
當戴傑看見她身上的傷口的時候,眉頭都不由皺了起來,“現在監獄都這樣嗎?這也太離譜了。”
傅胤盛坐在沙發上,倒是一臉的淡定。
沈念背對着他,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是因爲,有人的特別照顧。”
“老傅,這姓周的也太不是人了!”戴傑轉頭看向傅胤盛,一臉的憤怒。
傅胤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念,“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這段時間沈念一直在這裏養傷,安靜的環境倒也讓她冷靜了不少,此時聽見傅胤盛的話,她沉吟了一下,“首先,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傅胤盛點點頭,“當然,總不能是之前的死囚,而且,這個身份也不能太低,現在周學清在洛城風頭無兩,你得找一個,比他更有背景的身份。”
沈念看着他。
傅胤盛笑了笑,“我倒是給你想好了一個,就看你願不願意。”
“甚麼?”
“傅胤盛的未婚妻。”
他的話,讓沈唸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