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COCO夜總會。
某豪華包間內,男男女女玩的不亦樂乎,時不時還傳出放蕩的笑聲,充滿了淫情物慾。
“砰!”
門口一聲巨響,將舞動身軀的人們定格在原地。
沙發上的男人挑挑眉,她果然還是來了!
溫柔站在包間門口,凌厲的目光掃視一圈,很快發現角落裏的褚子揚。
他正摟着一個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兩人正耳鬢廝磨,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美女笑的花枝亂顫,那一臉嬌羞的樣子,好像褚子揚和她說了甚麼不可告人的情話。
溫柔三步並兩步走到他們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位小姐,請問是你自己滾,還是讓我幫你……”
金髮美女被嚇了一跳,往褚子揚的懷裏縮了縮。
“你看,嚇到蘇蘇貝了~”
褚子揚雙手搭在金髮美女腰間,挑釁地看着她。
“你是從哪來的母老虎,兇巴巴的樣子討厭死了,幹嘛破壞我和子揚的約會啊~”
金髮美女以爲褚子揚是真心爲自己撐腰,有點大膽起來。
……
“放心,還有三個月我們就能離婚了,我纔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溫柔對他的惡語相向,沒有表現出絲毫反感。
可就是她的淡定從容,讓褚子揚像吃了一個悶聲炸彈,堵在心裏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難道她每天都盼着和他離婚嗎?
“你就這麼厭惡我作爲你的丈夫?”
褚子揚眯起眼睛,怒氣已經藏不住了。
“也不全是吧,比如你在牀上努力的時候,我就不怎麼厭惡~”溫柔眨眨眼,俏皮的樣子足足是個鬼靈精。
“溫柔!”褚子揚憤怒地喊出口。
她把他當甚麼了?免費鴨子?
她這麼可以這麼厚顏無恥!
簡直可惡至極!
“哎!別生氣嘛,反正還剩最後三個月,咱們好好度過不行麼?最後沒準還能當個朋友啥的,多個朋友多條路麼!”
溫柔好聲好氣地說,想要安撫這個男人的暴躁狀態。
可褚子揚卻變得更加憤怒,都天天盤算着離婚了,還說不厭惡他?
當初她求着自己結婚的時候,怎麼沒有想着快點離婚?
……
“難道不會麼?我是褚家的外人,丈夫鬼混徹夜不歸,誰能看得起我?”
溫柔被他的態度惹惱,語氣變得不再冷靜。
褚子揚眸光一眨,似乎想到了甚麼,神色瞬間黯淡下去。
“溫柔,既然你能寬容其他人,爲甚麼不能對你身邊的人也寬容一點。”
他的話意有所指,溫柔聽出來了。
一年前,她父親受小人算計導致破產,溫家一下從天堂跌入地獄。
溫父不堪重負跳樓自殺,被救回後一直臥牀不起。繼母攜款出逃國外,帶走了溫家最後的一點希望。
她走投無路,曾向蔣荊臣求助,但他並沒有伸出援手。
無可奈何,她只能轉頭請求褚子揚幫忙,說二人早年就定下過娃娃親,以此爲脅迫,死皮賴臉非要嫁給他。
溫柔微微低眸,語氣平和了很多。
“他們不一樣,蔣荊臣是我的朋友。”
聞言,褚子揚眸光變得陰寒,他雙拳微握,心中似有火燒。
“他是你的朋友!那褚家都是你的敵人?”
溫柔不語,不想和他爭論這個話題。
但這種沉默在褚子揚眼裏變成了默認,他冷笑一聲,死死抓住了溫柔的手腕,拽着她往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