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鬧下去,明天的頭條只怕會把陳家寫的更不堪。公司好不容易競爭到城南項目,正想靠着這個突破一個瓶頸,這時候鬧出這樣的事情,無疑是讓陳家失去一個大好的機會。
陳父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拉近陳於安道:“先把舒曼弄走,不能任由她繼續這麼鬧下去!”
“這件事情想必一定有甚麼誤會,作爲長輩,我一定會親自問出原因,這也是陳家和舒家的家事,你們私自闖進會場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只是有些東西該怎麼報道,你們心裏也應該清楚吧!”陳義看着被控制起來的記者,語氣帶着威脅。
身後,陳於安雙手握住舒曼的雙肩,一副親暱的樣子,實則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笑着道:“寶貝小曼,你不要說氣話了。我一直喜歡的只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帶你去休息,平緩一下心情。”
他說完低下頭,在大家眼裏像是在哄未婚妻的盡職男人,可實際上陳於安只是壓低了聲音恐嚇道:“你最好老實點,要是這些人真是你安排的,舒曼你就太讓我失望了,到時候不要怪我無情無義。”
本以爲這樣就能嚇住舒曼讓她乖乖聽話,誰知舒曼突然尖叫了一聲,蹲在地上不起來,眼神裏滿是惶恐:“不要,於安哥哥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我不想被關起來,救命……”
“陳家太無法無天了吧!”
“真是卑鄙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來賓裏,不少也是軍人背景出生的家庭,他們最恨的就是藐視法律的貴圈手段,看不見也就算了,可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上演就不能當甚麼都沒發生了,當下已經有長輩讓自己的孩子從陳於安手裏拉出了舒曼。
脫離了束縛,舒曼哭得梨花帶雨,還是裝作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嗚嗚…你們欺我無父無母是嗎?我要走,這個婚我是不會結的!”
有了客人的幫助,陳於安一時沒法動手,心裏恨不得殺了舒曼,可表面上他還要裝作是想挽留舒曼的樣子,嘴裏還不停地道歉:“小曼,我是真心愛你的!你怎麼能騙他們說我威脅你呢,你生我的氣,打我罵我我都接受,小曼!”
‘砰——!’
陳於安的苦情戲正演的入迷,眼見就要抓住舒曼了,宴會廳的門卻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闖了進來,目標直奔舒曼。
陳於安意識到不對,立馬喊了保鏢:“保護小曼!不能讓他們帶走她!”
保鏢領了命令全都撲了上去,一時間黑衣人和保鏢打在了一起,舒曼趁亂拼命地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