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一聲,機場審訊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白遲遲被嚇的一激靈,三魂七魄都移了位。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她被非法拘禁了?
不知所措地站在灑滿夏日陽光的審訊室,她惶恐不安地朝前看去。
審訊桌前一個男人正襟危坐,身上週正的軍服,肩膀上的兩槓三星無聲地訴說着威嚴。
他的臉很剛毅,因爲長年的訓練臉呈古銅色,五官深刻,那廝不是歐陽清又是誰?
儀表堂堂,卓爾不羣的男人,在她看來卻面目可憎。
一定是他讓飛機返航的,她真想衝上前使勁兒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揍他一頓。
“你無恥!”在他冰冷的雙瞳掃視過來的一剎那,她這話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所有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
他的神情讓她害怕,明明她有權利追求自由,爲甚麼在他森冷的注視下,她會覺得壓迫,心虛,好像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不,白遲遲,你不要怕他,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驕傲地揚了揚臉,她把所有恐懼的情緒壓回去,強自鎮定地開口。
“放我走!你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
揹着他差點飛到了那個男人的懷抱裏,她倒還有臉理直氣壯,好個沒心肝的女人!
桌子後方,他的拳頭捏了又捏,表情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優雅地起身,踱着方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把她整個人罩在其中。
……
這座城市剛下過一場雨,也許是意猶未盡,空氣中更聚滿了悶熱的水珠。
白遲遲踩着溼漉漉的地面,爲了尋找一份兼職工作一家一家店面問過去,此時已經是汗水淋漓。
“你看,好像姓白的妞兒!”
“真是她!”
“抓住她!老大說了,讓我們嚐鮮!”
幾個小混混哄着如狼似虎地朝白遲遲的方向撲來。
白遲遲聞聲撒腿就跑,好在她最近經常被這幫高利貸的人追殺,短跑長跑都不在話下。
名仕大酒店的門正被人打開,她想也沒想就衝了進去。
小混混也不放鬆,繼續在她身後狂追。
聽着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白遲遲緊張的臉都白了。
驚恐中,她本能地一間間的扭門把手,總希望能有個開着的門讓她避一避。
連着扭了幾個門,都鎖的死死的。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忽然一扇門鎖被她擰動了,沒時間多想,她毫不猶豫地扭開門閃身鑽了進去。
剛從衛生間出來,只圍了一件白色浴巾的黑臉男人顯然對她的闖入有些驚愕。
“你是誰?”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