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市某醫院。
一個手腕上有傷痕,臉色蒼白的女人被推進了急救室。
疼……手腕疼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顔似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腕,又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她在醫院的病房裏面,竟然沒死,倏然蒼白的臉上滿是失望。
連死都那麼難嗎?腦海中似乎出現了某個可怕的畫面,她頓時渾身顫抖,眼淚瘋狂掉落下來。
突然病房被打開,顔似瑾驚詫地望了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走了進來,順便關上了門。
月光下看不太清楚那張臉,可是她不用看便知道是誰。
他沐浴在黑暗中,渾身充滿了壓迫感,如同嗜血的野獸一般,每逼近一步,便讓她心裏發怵。
“顔似瑾,你如果想死,爲何不死痛快一點,現在是要在我的面前裝可憐嗎?”男人冷笑一聲,蒼涼的夜裏語氣森森。
顔似瑾嘴角緊抿,忽而卻低聲說道:“抱歉,選擇的死法不對,讓你失望了。”
顧南森眼眸閃過一絲殺氣,低頭怒視着顔似瑾,修長的手指緊緊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頃刻間,她便覺得呼吸不暢,整個人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她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可是卻選擇閉上眼睛不去反抗。
就這樣死了也好,反正她也不想活着……
然而他的手卻突然鬆了,顔似瑾咳紅了臉,茫然地睜開眼,卻見他冰冷的眸子閃着寒光。
……
衣服全被粗暴撕開,她在他的眼皮底下仿似一個赤裸的小丑。
她緊咬着脣,即便鮮血已經滲了出來。
而身上的男人如同野獸,沒有一絲憐惜的進入她,瘋狂地發泄他的怒火,疼痛讓她整個人痙攣起來。
“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跟只母狗差不多,這就是你的代價,顔似瑾,你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我顧南森發誓,從今天起,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誓言森寒,如同驚雷劈在了她的身上。
顔似瑾的目光悽楚,如果他折磨自己可以讓他好受一些的話,那她就暫時不死吧。
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渾身仿似散架了一般的疼,她想要爬起來,竟是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然而剛一下牀,整個人便跌坐在了地上,顯得無措又無力。
聽到病房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醫生,幫幫我。”顔似瑾小聲地喊道,然而卻只聽見一聲嗤笑。
她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女人看笑話一般地站在那裏。
顔似瑾眼眸黯然,卻不說話了。
“似瑾,你大哥聽說你自殺了,可是擔心得不得了,叫我來看看你呢!”女人笑着說道,卻絲毫沒有去扶顔似瑾的意思。
擔心她?顔似瑾冷笑一聲,眼神恨恨地望着這個女人:“大嫂,你不要來假惺惺的了,如果不是你教唆我哥一起害我,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們家和顧家也算是有一段淵源的,顧家的老爺子和她爺爺是發小,兩個人關係很好,所以她偶爾也會出入顧家。
後來爺爺死了,她的父母也出了意外,只剩下她和哥哥,顧家便對她更加的照顧。
……
顔似瑾自然不會認爲真的是甚麼享受。
她在房間拆開盒子,裏面是一條紅色吊帶低胸裙子,她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臉色蒼白不堪。
她向來穿着樸素,甚至鮮少化妝,這樣的裙子更是不會去嘗試。
“快一點,不要磨磨蹭蹭的!”顧南森在外面不耐煩地喊道。
顔似瑾咬了咬牙,還是默默地穿上了這條裙子,一看到鏡子,白皙的鎖骨還有豐滿的事業線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充滿了一種**的味道,她便尷尬到無所適從。
門又被不耐煩地敲了幾下,顔似瑾皺眉趕緊找了一條絲巾披在身上,這纔打開門,不敢抬頭望向顧南森。
“有必要裝純嗎?”顧南森冷笑一聲,語氣輕蔑而不屑地說道:“跟上。”
顔似瑾緊了緊絲巾,默默地跟在了顧南森的身後。
跟着顧南森上了車,外面已是夜幕,楓林市的夜晚處處都是霓虹,透露出一種繁華而享樂的觀感。
而車子裏面的氣壓卻很低,顧南森陰冷着一張臉不說話,顔似瑾呆呆地望向窗外,神情哀傷。
車子緩緩停下,眼前是一個高級會所,周圍都停放着各種各樣的豪車。
顔似瑾以前從這裏路過,好奇過裏面是怎樣的,可是現在,她卻非常抗拒,心裏隱隱不安。
顧南森下了車,顔似瑾也只好小心地跟上。
一進會所裏面,便聽到了瘋狂的嬉笑聲,這裏的男男女女大膽而肆意,聽着音樂擺動着。
而不少男人左擁右抱的全是身材火辣穿着時尚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