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坑入獄,安黎像變了個人。出來後,面對着繼母繼妹的刁難和世人的白眼,被罵成嬌豔賤貨的她微微一笑。如若自己有了那個人的孩子,一切都不是事。可幾次三番接近那男人,都沒成功。正當她打算放棄時,男人摟住了她的腰。“不再努力了?”“不了!”“爲甚麼?”“招用盡了!”她氣鼓鼓得說。男人勾脣一笑,“沒想過用用這招嗎?”俯身吻住了女人的脣……
沈正文緊咬着牙,“你媽媽遺囑條件你還沒達到,就算達到了我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把家產交到你手揮霍掉!”
“公司在你手上有哪天不是揮霍?”安黎冷笑着站起身重新把沈正文手裏的文件拿過來,“五千萬也不是甚麼大數額,既然你這麼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
“說甚麼大話?”沈正文斜眼瞪她,“你出去賣都有人怕髒了自己!”
安黎審閱着文件,漫不經心的撩撥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頭髮,脣畔掛着玩味的笑意。
“我說話向來算數。”
沈正文一怔,征戰商場多年,敏銳的嗅覺讓他眯了眯眼眸,“說吧,你想要甚麼?”
“知女莫若父,”安黎勾着淡笑抬起頭來,坦然承認,“我要那座老宅。”
老宅是她的奪回屬於自己東西的第一步,她要從外到內,一點一點的吞併。
“您是生意人,這筆買賣如何,我想您應該算的清楚。”
沈正文坐回沙發上緩緩呼出口氣,“如果你真的能爲公司帶來這五千萬,我倒是也不介意把那個破宅子給你。”
“那謝謝您了,時候不早了,祝您晚安。”
安黎打了個哈切,很禮貌的說了這麼聲,自顧自上了樓。
看着她走上去,邊上母女二人眼神及其惡毒。
從她進家門那刻起就在懟她了,可她沒有回應一句!
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