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渾身像是被車碾壓過一般。
蘇曉眠睜開眼睛,身上粘膩痠痛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咕噥了一聲。
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的身上星星點點的斑駁,入耳嘩啦啦的淋浴聲音讓她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蘇曉眠環視了一圈,這個豪華的房間讓她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昨晚,她明明是在給自己的閨密宋恩喬在過生日,和她的男朋友江湛宇一起。
現在,他們兩個人呢?
而那個在浴室裏面的人,又是誰?
正想着,流水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浴室的門在幾秒鐘以後被打開,蘇曉眠看到一個光裸的身影走了出來。
不,確切的說是,上半身光裸着,下半身被浴巾包裹着。
蘇曉眠瞬間就拉起了被子矇住了自己,這個房間裏面怎麼會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顧霆深薄脣微勾,慢條斯理地走過了。
他俯身下去,隔着被子在蘇曉眠的耳邊說道:“女人,昨晚怎麼不見你害羞,這會兒把自己藏起來,難道是想告訴我你對我不滿意?”
他的聲音清冷,聽不出一絲的情緒,卻叫蘇曉眠感覺到他十分的危險,下意識地將被子拉的更加的緊了一些。
顧霆深拉下蘇曉眠死死拽着的被子,修長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捏住,迫使她看向自己。
……
蘇曉眠被顧霆深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雙眼驚恐地睜大。
下一秒,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直接就咬上了顧霆深的舌頭。
顧霆深喫痛,從她的嘴裏退出來。
蘇曉眠哭得更加的兇了起來,在顧霆深起身的那一刻,就將自己蜷縮在了一團。
顧霆深的眉毛倏地皺了起來,他都還沒有生氣,她居然就這樣。
“女人,你哭甚麼?我還沒有把你怎麼樣,你這樣給誰看?”顧霆深煩悶的不行,他厭惡極了女人,尤其是這樣愛哭的女人。
然而,眼前這個雪白的肉糰子,卻叫他莫名地胸口一滯。
林逾靜聽到顧霆深的話,心頭瞬間燃起了希望,然而,只那麼一瞬間,她自己就澆滅了這個念頭。
就算是沒有見過豬跑,她也喫過豬肉啊。
牀單上的血跡和她渾身粘膩痠痛的感覺都代表着甚麼?她不是白癡,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爲甚麼?
昨天明明……
蘇曉眠猛然回想起來,昨晚宋恩喬一直拉着自己喝酒的樣子,她和江湛宇在那裏一唱一和,就是爲了要給她灌醉。
一切都已經明白了過來,宋恩喬和江湛宇,她的男朋友和她最好的閨密,他們兩個聯手算計背叛她。
這種狗血的戲碼,蘇曉眠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
蘇曉眠忍着自己身上的痠痛感,直接打車匆匆趕回家裏。
遠遠的,蘇曉眠就看到家門口圍着的左鄰右舍。
她匆匆忙忙地從錢包裏掏出一百塊,沒等司機找錢就跳下了車子。
推開人羣,蘇曉眠衝進家門。
入眼是被翻倒在地的桌椅,打碎的花瓶,從櫃子裏面翻出來的她的書籍。
夏汐摟着她的奶奶蜷縮在角落,看到她進來,夏汐朝她使了一個眼色。
蘇曉眠聽到房間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她幾乎是立刻的就衝進了廚房。
在她拎着菜刀出來的時候,她的父親林德雄罵罵咧咧地從房間裏面出來:“死老太婆,還不把錢交出來,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又想怎麼樣?”蘇曉眠舉起菜刀,紅着眼睛瞪着林德雄。
林德雄一見蘇曉眠,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地扭曲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的女兒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他邊說邊向蘇曉眠走去,蘇曉眠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轉頭卻看到了奶奶臉上嶄新的傷痕,終於心裏的憤怒打敗了對父親的恐懼,把刀抵在面前,“你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林德雄瞟了一眼蘇曉眠孱弱的手上握着的菜刀,渾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乖女兒,告訴爸爸那個老不死的把錢藏在哪了?”
蘇曉眠簡直被氣笑了,“上個禮拜不是纔給過你錢嗎!你當我們是生金蛋的雞嗎,哪那麼快又有錢?”
“哼,翅膀硬了還想騙我!你昨天晚上幹甚麼去了?你的金主沒有給你錢嗎?”
“甚麼金主?林德雄你打我也就算了,怎麼連曉眠,連你女兒的清白也要玷污。我真後悔...我當年怎麼沒有一生下你就把你掐死!”一旁的蘇曉眠奶奶被自己兒子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