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七不再看張柳宗,伸出小胖手,拍拍大白的頭,然後像小大人似的,語重心長的對它說教道:“大白乖哦,你一定一定要忍住,不能因爲別人欺負我而殺生,要記住,喫人是不對的!”
張柳宗瑟瑟發抖:“……”
小糰子護短的模樣,讓蘇七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眸光如星辰般耀眼明亮,又因爲劉海的遮擋,無人能窺得其風華。
眼瞅着張府尹的雙腿要軟下去,她這纔開口道:“小糰子,張府尹懷疑我很正常,你讓他先下來查看屍體的情況吧,我有辦法洗清嫌疑。”
若是她一鳴驚人,興許還能撈着一個“鐵飯碗”。
夜小七聞言,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小姐姐要怎麼自證清白?
“那小姐姐加油哦,我等你。”
夜小七暗暗決定,小姐姐要是真的很強大,回城後,他除了要請她喫糖葫蘆,還要……嘿嘿嘿。
他粉雕玉琢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
張柳宗震驚得下巴都快要脫臼了,除了那位,這小祖宗甚麼時候對人這麼乖順過?
這時,仵作匆匆趕到。
張柳宗帶他一起下到死人坑底,站在死者王大貴一米開外,不敢靠得太近。
沒有了來自小祖宗的壓力,張柳宗擺出官架子,捂着口鼻,下巴微微往上抬着,壓根不拿正眼看蘇七。
尤其是瞥見她嬌小瘦弱、衣服骯髒的模樣後,更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本官告訴你,你能哄得住小世子,卻哄不住本官,人是不是你殺的,仵作一驗便知。”
蘇七平時最討厭先入爲主的人,尤其是糊塗的“法官”,眸子沉了沉,卻笑道,“那還是請仵作趕緊驗屍吧,他若驗得對,自然能還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