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龍控股集團,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一個二十三四歲,清瘦俊朗,頭上裹着紗布的年輕人,躺在沙發上,微眯着眼睛,一副渾噩的模樣。
“秦默,秦大哥,秦大少,秦大祖宗!我求求你能不能高抬貴手,少惹點事,讓我省點心行嗎?”
一個身穿V領緊緻長裙,長髮披肩,膚白貌美,跟秦默年齡相仿的美麗女子氣呼呼的怒喊道。
她氣的呼吸急促,雄偉的胸部起伏不定,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生起氣來也別有一番風韻。
這位美人,便是錦龍控股集團的總裁——秋以貞。
明面上,秋以貞是錦龍的首席掌權人,但幕後大股東,卻是頭裹的跟灰太狼似的,吊兒郎當的躺在沙發上的秦默。
聽到秋以貞的怒喊,秦默緩緩睜眼,眼神有些茫然,看清眼前景象之後,眼眸深處卻閃爍着強烈的震撼。
“我——竟然重生了!”
秦默腦中彷彿劃過一道閃電,衍生出這一驚人念頭。
秋以貞是秦默老爸收養的義女,畢業後,便同秦默在錦龍工作,兩人還訂了婚。
沒幾年,秦老爺子去世,就讓秋以貞繼任總裁管理公司,秦默手握七成股份,從旁協管。
秦默是軍校畢業,不善管理,性格又太放浪,只管花天酒地,不管插手公司事物,唯有秋以貞一人獨挑大樑。
秋以貞爲報答秦老的養育之恩,始終一心一意,不辭辛勞的管理公司上下,儘管秦默不務正業,她也很少過問。
其實,不是不問,而是管不了他。
……
“在這種高雅的場合,過分親密太有傷大雅了,矜持一點。”
秦默走過來,笑吟吟的說道。
“矜持,你還有臉跟我說矜持?你這種人渣,知道矜持倆字怎麼寫嗎?”秋以貞心內一陣哀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也不搭理秦默。
“這位是?”於軒問道。
秦默伸出手,“我是……”
“我不認識他。”秋以貞搶先道,一句話差點沒把秦默嗆個半死。
“哦。”
於軒點頭,“以貞,你沒帶男伴嗎?”
“沒有。”秋以貞輕輕搖頭。
一聽這話,秦默既無奈又糾結,已然看出秋以貞決定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這也怨不得人家,誰讓秦默作死不作活,這也算是因果報應。
“我也是一個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陪你。”於軒彬彬有禮的說道。
“當然可以。”秋以貞應允。
一旁,秦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着說,秋以貞完全把他當成空氣了,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眼看着秋以貞挽着於軒的手臂走開,秦默頓時有種衝過去掐死那貨的衝動。
……
“以貞,你說他姓秦?”於軒氣活見鬼似的說道。
“嗯,他就是秦默,我的未婚夫。”秋以貞點了點頭。
秦默是錦龍集團的幕後大老闆,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沒甚麼存在感,龍江商界人士也是隻知總裁秋以貞,對錦龍正牌繼承人秦默反倒沒太深印象。
尤其是來自外省的於軒,只知道錦龍集團姓秦,秦默是何許人全然不知。
現在一見,居然鬧出這麼大的笑話,於軒頓時有種被秦默和秋以貞合夥戲弄的感覺。
兩個小時後,酒會接近尾聲。
秦默喝了不少酒,但意識非常清醒,時刻關注着場內的變化。
前生,這場酒會就是臨近結束時,突然發生的意外,秦默提防的就是這一點。
這時,秦默把潘朵朵支開,目光鎖定秋以貞,朝着她走去。
場內衆人仍是熱情洋溢,殊不知幾分鐘後,他們將要面臨一場浩劫。
不等秦默走過去,秋以貞突然轉身向着衛生間所在的方位走去。
秦默立刻跟上。
與此同時,於軒不知從哪冒出來,涎着臉跟秋以貞搭訕,並同她一起往前走。
穿過走廊,秋以貞和於軒來到衛生間外,然後各自進了男女衛生間。
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