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我會負責的……”
黑暗中,男人的嗓音因爲被藥物控制而顯得有些急促,即便隔着單薄的衣服,葉初感覺到那股熱度迅速向她擴張,灼燒着她。
她本能的想要拒絕,可一想到還在生病的母親,心一橫,主動吻了上去……
一夜過去,聽着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葉初才強撐着痠疼的身體坐起來,目光在男人俊朗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便撐着不適身子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出了總統套房。
剛出房間,迎面便被等候在外面的葉詩云一把拽了過去!
“怎麼這麼久!”
葉詩云把銀行卡狠狠的甩給葉初,厭惡的警告道:“拿着錢趕緊滾蛋,對這件事要守口如瓶知道嗎!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嗯。”葉初緊緊的攥着那張銀行卡,內心五味雜陳。
她是葉家的私生女,半年前因爲她媽媽腎衰竭嚴重急需手術,她不得不向葉家尋求幫助。
可葉家所謂的幫助杯水車薪,醫院已經催繳過好多次住院費了。
這時,葉家的千金葉詩云找上了她,說只要聽從安排,就會給她一大筆錢。
就這樣,她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葉初走後,葉詩云立馬迫不及待的進了總統套房。
裏面躺着的男人勢力滔天,是叱吒整個商界無人敢招惹的黑閻王,他跺下腳,整個雲城都得抖三抖。
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他的牀,然而今天這麼難得的機會卻便宜了葉初這個小賤人!
……
楊管家罵完就掛了電話,葉初跟何淑欣打了聲招呼,便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葉家。
從她在葉家幫傭抵債開始,俞琬月和葉詩云更是藉着這個機會處處找她麻煩,恨不得天天把她踩在腳下才解氣,那個楊管家更是狗仗人勢,成天對她呼來喝去。
醫院距離葉家有段距離,葉初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葉家,因爲走的太過匆忙,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她一個踉蹌撲向了前方,正好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顧牧宸因爲昨晚的事,特意親自來了一趟葉家,他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葉詩云因爲幫他而毀了清白,那他就該負責。
對於顧牧宸的到來,葉家上下高度重視,忙作一團,葉興國和俞琬月更是親自笑臉迎接。
葉家夫婦正熱情的接待顧牧宸呢,哪成想葉初這麼一絆,就撞到了顧牧宸的身上。
葉初也沒想到會撞到人,她慌忙穩住身體,迅速後退一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昨天從酒店回來到現在,葉初都沒換過衣服。
因爲昨晚太過激烈,葉初身上的白襯衫被扯掉了兩顆紐扣,以至於此時她的衣領開的有些大,露出了很多昨晚留下的斑斑痕跡。
顧牧宸從她胸前一片雪白掃過,她的肌膚很白嫩,把那些痕跡襯托得特別搶眼。
“葉初你怎麼回事,毛手毛腳的衝撞了顧少,還不趕快道歉!”跟在一旁的楊管家用力擰了下葉初的後腰,惡狠狠的瞪她。
葉初忍着疼,連忙道歉:“抱歉顧少,我不是有意的,我……”
葉初抬起頭來的瞬間,一眼就認出來,眼前的男人,就是昨晚的那個男人!
俞琬月見葉初看着顧牧宸眼睛都直了,以爲葉初爲了勾引顧牧宸,剛剛是故意摔在他身上的。
於是她趕忙給了楊管家一個眼神。
……
餐廳內,葉家人熱情的招待着顧牧宸,相對葉家人的熱情,顧牧宸那張冰山臉顯得極其冷淡。
“牧宸,你嚐嚐這個菜,我覺得特別好喫。”葉詩云緊挨着顧牧宸坐,殷勤的給顧牧宸夾了菜。
顧牧宸低垂着眼眸,看着餐碟裏的葉詩云夾給他的菜,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他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尤其是喫食。
這時,他鼻間忽然飄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雖然夾雜着油煙味,但還是被他敏銳的嗅覺分辨出來了。
顧牧宸循着清香味看過去,就看見那個叫葉初的女傭端着菜走過來,動作輕柔熟練的將菜擺放在餐桌行,之後一聲不響的退了下去。
葉初爲了不被那個男人認出來,特意挑了一個距離他遠的地方上菜。
葉詩云原本是想向葉初炫耀她見即將成爲顧牧宸的未婚妻了,沒想到反倒讓顧牧宸注意到了葉初。
葉詩云狠狠的剜了葉初一眼,便連忙又給顧牧宸夾菜,想引開他的注意力。
“詩云,你去過寺廟祈福嗎?”顧牧宸突然開口問道。
“啊?”葉詩云被問懵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顧牧宸本也沒指望聽到葉詩云的答案,他只是突然想起來在酒店撿到的那個平安福袋,隨口問了句。
不知爲何,再次見到葉詩云,儘管她表現的很溫柔體貼,善良大方,但顧牧宸就是覺得,她與那小小的平安福袋格格不入。
葉初低着頭從餐廳裏出來,就聽到有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你們知道嗎,顧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顧牧宸要跟咱們小姐訂婚了!”
顧牧宸,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顧二少,原來就是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