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婚宴廳內一派大喜的裝扮,卻不見新郎新娘的身影。
文筱茹腦袋沉沉,她咬着脣踉蹌定在酒店內的賓館房間外,狠狠推開了門。
裏頭白色軟牀上果不其然滾了兩個赤條條的人,正圈在一塊兒做着叫人不齒的齷齪事。
“陳啓然!你把我當甚麼?!竟然跟別人混在一起?”
那頭的男人聽了聲側過頭回望,倒也沒覺出幾分愧疚來,新郎的一身裝束早已皺皺巴巴躺在地上。
“吼甚麼?都暈了還有本事找過來,也真是不容易,怎麼樣?一起來玩兒玩兒?”
陳啓然一臂攬着懷裏的人,笑意裏盡是嘲弄,嘴裏肆意吐出的話叫文筱茹更犯惡了幾分。而另一邊跟陳啓然廝混的傢伙也一臉無謂,好似自己纔是正主,而今晚的婚禮就是場好笑的鬧劇。
“滾吧!別噁心我!”
文筱茹強撐着一手扶門,那些東西實際上已然起效,若不是那滔天怒意叫她保持清醒,現在怕早已倒下。
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保不準會發生甚麼。
本打算唾棄完那兩個沒臉沒皮的轉身先撤一撤,不想對方直接起身從後頭給了她一擊。
不等文筱茹反應過來情況,劇痛夾帶着眩暈一下讓她黑了雙眼。
“呵,新婚夜,怎麼能‘虧待’了你。”
昏迷之前,她耳邊聽到的便是陳啓然那句夾帶着冷笑的話。
周圍昏昏暗暗看不清晰,只亮了幾盞橘黃的小燈,這是個陌生環境,但按着大致佈局還是能夠猜出個半分,這兒應該是某個賓館房間。
……
文筱茹急匆匆打理完自己便離開酒店直衝醫院。
哥哥病危的消息讓她把自己那些糟糕事都暫且擱置了起來,腦子裏頭只有慢慢的擔憂。
而季漣宸從浴室出來時,入目空蕩大牀顯得有些狼藉,昨夜的女人早已沒了蹤影。
本以爲會被那女人賴上,畢竟司空見慣,也就這麼估算,不想對方竟然不告而別,倒還真是出乎他預料。
季漣宸莫名起了些不悅,昨夜過得不錯,可這女人主動往上貼又一聲不吭的行徑,彷彿是把他視作了個工具。
另邊抵達醫院後文筱茹直奔文逸雲病房,那曾經爲了救她而臥牀成了植物人的哥哥恰好被搶救回來。
“媽!我來了,哥怎麼樣了?”
柳湘坐在一邊的等候椅上,頭髮稍有些蓬亂,看起來幾分憔悴,在聽到文筱茹時她側頭抬眼,夾帶着不滿道。
“現在纔來,你這親哥哥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就都是你害的!”
文筱茹沒有反駁,當年文逸雲出事到底是爲了護她。
兩人沉默了片刻,醫生從裏往外走,文筱茹見了立馬上去詢問,“醫生,我哥哥他怎麼樣?”
白大褂不急不緩,“暫時脫離危險了,但他接下來需要立刻做個手術,不然這種情況還會頻繁發生,下一次會不會這麼順利很難說。”
“那就做!”
柳湘先行開口,文筱茹跟着點頭。
“但這個手術需要的費用有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