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啊......宏哥哥真是的......”
彷彿一顆Z彈在耳邊炸開,出租房內的景象讓楚雲霄釘在了原地,他站在門口,身旁的手微微顫抖着。
他拼死拼活幫助她弟弟報仇,和兇手大打出手,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可是她卻在這和另一個人做着這樣的事情?楚雲霄看着牀上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裸體,眼中透出寒冷的光來。
這算甚麼?他保護她父母被關在牢裏八年算甚麼?
她就是如此回應他付出的一片真心的嗎?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楚雲霄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
聞聲,牀上的兩人如被驚嚇的鳥獸一般坐起。
哆哆嗦嗦扯過衣服包裹住身子,秦夢雨腦中一片混亂,無暇顧及穿反的拖鞋,站起來定睛一看,便對上楚雲霄強壓怒氣的臉。
牀上的陌生男子一點也不慌,好整以暇地將楚雲霄上下掃視一遍,嗤笑道:“喲,這不是夢雨前男友楚雲霄嘛,你不來我還都不知道你今天出獄呢。”
原來已經八年了啊,時間真是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可是就算他出獄了又怎麼樣呢?楚雲霄的女朋友現在已經是他的了,他們每天白天一起玩,晚上在牀上一起玩,別提有多開心了。
“雲霄......”
秦夢雨不停絞着被子,臉色慌張,她想着總得先解釋一番,剛說出口,一下子被楚雲霄打斷。
楚雲霄覺得可笑至極,以前他怎麼就沒發覺自己的女友是這種人呢?興許她太會裝了吧,每天與自己甜言蜜語,說要跟自己天長地久,一想到這,楚雲霄就怒了:“你還想狡辯甚麼?說你不是故意的?”
以前的甜言蜜語都是彌天大謊罷了!
……
楚雲霄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
“咔嚓——”
電光火石之間,袁宏只覺得臉上一痛,彷彿聽見骨頭碎掉的聲音,巨大的疼痛傳來,連着腿部的神經也酥麻了,頓時站不穩,一個跟頭栽倒下去。
楚雲霄收回了拳,十分厭惡地擦了擦手,說道:“我告訴你袁宏,從今往後,不管誰惹了我,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啊——”
楚雲霄又出手了,他一把將袁宏扳倒在地,緊接着狠狠地踩着他伸出的手指來,十根指頭啪嗒作響,骨頭接連粉碎,袁宏的慘叫聲一聽便十分滲人。
秦夢雨看着楚雲霄彷彿在看一個惡魔一般,放在身側的雙手都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他在牢裏究竟經歷了甚麼,爲甚麼在出獄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楚雲霄面上十分平靜,彷彿他並沒有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番,他眼眸中散發出銳利的目光來,猶如冷冽的刀鋒,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他曾經深愛的女孩。
“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楚雲霄了,所以不要覺得現在的我好欺負,我也不稀罕你們的錢,反倒是你們,還是趕緊拿着我給的這些錢帶他去看病吧。”
經過這麼一場鬧劇,楚雲霄只覺得內心平靜了許多,如果兩個人已經相差太遠,根本沒有共同的地方,沒有感情,那還不如一拍兩散。
這八年,用來看清一個女人,值了。
反正,在這人世間已經沒有東西值得他留戀了,他嚮往的只有那個充滿未知的世界。
不過轉念一想,這還是拜秦夢雨所賜,因爲她,他才進了監獄,遇到了那位老頭子,接觸了那個神奇的世界。
八年前,楚雲霄的父母還健在,他們一家四口住在出租房裏,生活略微艱難,但也算溫馨,哥哥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年輕女孩,父母都很高興。
好不容易東拼西湊,有了付房子首付的錢,誰知最後全因爲楚雲霄捅傷了人賠了出去。
……
林妍心中着急,咬咬牙準備反抗,不管怎樣,她都不可能讓這些人得逞。
然而就在這時,兩個聲音打斷了海哥接下來的動作,只見流海酒吧的副經理孫大海以及他的女友黃馨跑了過來。
“海哥,你冷靜冷靜聽我說。”
孫峯瞪他一眼,罵道:“孫大海你搞甚麼,還嫌場面不夠亂嗎?趕緊給我走,別在這裏添亂!”上幾次海哥來找林妍麻煩,都是因爲他們倆,林妍才得以從海哥的魔爪中逃出來,而這一次竟然還想幫,真是活膩歪了。
孫大海耐心地勸道:“孫經理,聽我一言,妍姐她根本做不來這種事情,再說了她本來也不是來做這種工作的,您就不要爲難她了。”
站在比他高一個官階的孫峯面前,孫大海說話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
不過林妍和自己的女朋友是閨蜜,他必須得幫襯一下。
黃馨連忙扶起林妍,看着她嘴角的血跡,十分心疼,同時暗暗後悔自己將她介紹到這裏工作。
海哥看着孫大海心裏煩躁,對着孫峯使了個眼色:“你趕緊給我想辦法,讓他們倆給我滾蛋。”
他想起了這個酒吧的幕後大老闆,也是美的不像話,可是他惹不起,只能打林妍的主意。
作爲這家酒店的VIP客戶,他砸這裏的錢少說也有上百萬了,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他不會不答應的。
孫峯立馬點頭哈腰道:“知道了海哥,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你就等着和林妍共度二人世界吧。”
說着,便從黃馨手中拉出林妍,將她推向海哥。
讓孫大海離開還不簡單嗎?他有的是辦法。
孫峯轉頭冷冷道:“孫大海你活膩歪了不成?海哥是誰你不知道嗎?你竟然敢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