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皇爵,此刻蕭餘生剛談完合作正往回走,修長的腿剛邁出閥門,一陣暈眩而來,腳下一個不穩,他就已經渾身乏力的摔靠在了牆面上。
這是怎麼了?
強撐着對面的牆壁。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剛纔的那杯酒有問題!不過讓手下下樓取個車的功夫,竟然就被人鑽了空。
好,好得很。
嘴裏一絲玩味的嘲諷,他扯住自己的領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徑直踏了過去。
意識愈發模糊,一雙手剛準備掏出手機,女人細婉的手臂,就已經死死的纏繞在了蕭餘生的肩膀上。
“蕭少,您怎麼了嘛。”她一邊巴拉一邊嗤嗤的笑。
廉價香水味讓蕭餘生厭惡的很!
“醉成這樣可怎麼好,哎呀,真是讓人頭疼呢。不如,讓我扶您上樓歇息吧?”嘴上這麼說,手裏卻早就掠過了蕭餘生的手機丟在了一邊。
皇爵十樓以上盡是客房,他不是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思。
氣若游絲間,眸子由下而上一記厲色:“不想死,就給我滾!”
透過額前的碎髮,男人陰冷的眸子似是深不見底,嚇的那小姐顫巍巍的嚥了咽口水,身子也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該死!那玩意兒厲害得很,可這男人竟然還清醒着。要不是對方給了五十萬的數目,借她的膽子,她也不敢來欺負堂堂的蕭氏二少。
小姐心一橫,乾脆大手接過蕭餘生的肩膀,一隻手也環上了男人纖瘦的腰間,拖着蕭餘生就要往電梯那走。
“滾。”
……
承熙大學門口。
言澤看着手裏的資料,正對上了校門口剛出來的那個女人。
眉目清秀,扎着高高的馬尾辮。
寧希,大二的在校學生,母親久病在牀,弟弟高中,父親早年在車禍中去世,南城人。
他一邊翻閱,一遍挑着墨鏡抬眸。
正打算繼續跟進,一輛黑色的轎車卻突然開了過來,車裏,陸續下來了兩個紋身壯漢,二話不說就硬生生的把寧希拖進了車裏。
那個紋身,昨晚在會所裏他見過,好像,是沈家的人·····
言澤蹙着眉頭,跟司機說了甚麼,銀灰色的邁巴赫就跟了上去。
空蕩的房間裏,吊燈閃着刺眼的光。
穿着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那裏,手邊的紅色酒液散發着醇香。見寧動彈了,才一飲而盡。
“昨晚在皇爵壞了老子計劃的人,就是你?”
“是是是,就是她!”旁邊的女人一身淤青,哭哭啼啼的爬了過去,卻被這個男人一腳厭棄的踢了開。
“嚴哥,求您放了我吧,我全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都是她!”那女人指着寧希:“要不是她多管閒事,我早就得手了,求您了,求您放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錢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咚咚咚,又是一陣響。
昨晚的那個小姐,磕破了頭,血糊糊的還帶着一臉的鼻青眼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