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儷遊輪,總統套房。
兩道身影相偎而眠。
男人睡的很沉,女人一張精緻的小臉,靜靜的靠在男人的臂彎裏。
她的鎖骨、肩膀,烙下了昨夜的痕跡,微微皺着的眉頭顯露她的狀態並不是很安穩。
就在這時,酒店門被人“咔擦”一聲打開。
女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門外,湧入了一羣人,爲首的女人與她長着一模一樣的臉,烏黑的長髮披在身後,穿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剛落到膝蓋,腳上一雙細跟的高跟鞋,腰間和後背開了口,暗藏小心機的性、感。
也是美的,只是她眼眸中的那一抹惡毒讓她多了幾分猙獰。
見到她,牀上的女人倏地從男人懷裏坐起身,困惑的看着來人:“姐姐,我這是在哪裏?你……你來做甚麼?”
頭部襲來了強烈的暈眩感讓她一時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她叫唐晚心,而站在她面前氣勢洶洶的女人則是她的雙胞胎姐姐唐晚柔。
此時,唐晚柔嚴厲如刀的盯着唐晚心身上那些痕跡,惡狠狠的吩咐:“還愣着幹甚麼,把她拖出去。
唐晚柔身後的黑色衣服的保鏢,快步的朝着唐晚心走來,一人一邊架住了唐晚心的胳膊,粗魯的把她拖下來,拽到了外面的走廊裏。
還沒等唐晚心反應過來,唐晚柔已經走出來,一腳重重的踹在了她的胸口。
“啊!”
……
六年後。
墨家莊園。
心理、內外科,總共十餘位本市主任級的醫生們,被墨家太子爺趕出了臥房。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醫生們的臉色都微微泛青。
已經七天了,墨家的這位太子爺愣是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就算是唐家的那位小姐陪伴在身邊,哪怕入睡了,也不到十分鐘便會醒來。
每一次甦醒,他的情緒就會大漲一次,屋子裏的東西能砸的都被砸掉了。
墨老夫人一臉焦急的看着醫生們,還沒問話,臥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唐晚柔被狠狠的推出臥房,緊接着,門再一次關上。
“砰!”
唐晚柔不甘心,轉身,重重的敲門:“時琛,你開開門,讓我陪着你。”
“閉嘴!”墨老夫人眉頭一蹙,手中的柺杖用力的敲了幾下地板。
站在門前的唐晚柔被喝住了,紅着眼眶轉身,刻意伸直了脖子,讓墨老夫人看看她脖子上那些被墨時琛撓出來的傷口。
這樣就能讓墨老夫人待自己上心一點,好早日叫墨家太子爺將她娶過門。
可,墨老夫人哪有心思管她,以前她可以讓她孫子好好的睡上八個小時覺,墨家也不曾虧待過他們唐家。
卻遠沒有到要把她娶入家門的地步。
六年前,她害她孫子睡了整整一週的事情,讓她耿耿於懷。
……
“叮咚!”
M國,加洲的夜,呈現出了浪漫而美好的星河景色。
一個女人坐在了加洲最昂貴的別墅頂樓,手裏端着一杯紅酒,目光眺望着遠方,眼眸有些失神。
她有一頭棕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的垂落到身後,微風輕輕吹拂過她臉龐的髮絲,一張幾乎完美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額邊的劉海隨風擺動,隱隱可見那一片淺紅***的胎記,爲她這張太過完美的臉添了幾分妖嬈的氣彩。
這時,放在玻璃圓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響起了信息聲:
“你好,請問是So嗎,我是Z國江城的唐氏集團大小姐唐晚柔,我的未婚夫是墨氏財團繼承人,我代表墨家以高薪聘請你爲私人心理醫生,我們會給你提供喫住場所,你所有生活上的事情,我們這邊都會給你安排好,如果你有甚麼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她抿着紅酒杯,目光慵懶的掃過,嘴角卻勾起一抹優雅卻又冰涼的諷笑。
這時,落地窗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對五歲大的龍鳳寶寶,出現在了門口。
女孩兒扎着一個丸子頭,鬢間別着一個精緻的公主冠,穿着一套粉紅色的公主裙,渾身白的剔透,粉嫩可人。
特別是那雙眼睛,與女人漂亮的單鳳眼一模一樣。
她跑到了女人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聲音軟糯糯的呼喚:“媽咪,是陳小姨的電話,她說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媽咪快走。”
唐晚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張清冷的面孔在看到孩子的時候,瞬間柔和了下來。
她抓住了孩子那軟軟的手,站起身說:“萌萌,你彆着急,媽咪可以給你小姨打過去的,有甚麼事慢慢說。”
這是她的女兒唐頎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