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欺人太甚!我……我定要告訴丞相……讓他爲我們做主!”小丫鬟滿嘴是血,一張小臉被打的鼻青臉腫,口中仍是倔強。
葉初雨冷笑了一聲:“你以爲父親是會相信你這賤婢說的話,還是相信我的話?”
“行了,先停手吧,別真把人給打死了,到時候父親問起來,咱們就真的說不清了。”葉初雪看夠了熱鬧,這會兒才風輕雲淡地扮起了好人,反正就算父親追究,也是葉初雨下令動的手,與她葉初雪沒有關係。
一句話,她就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說白了,既然沒做虧心事,何必懼怕丞相追究?”小丫鬟當真是忠心耿耿,明明自己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卻還是拼了命地維護葉初雲。
葉初雪擰了擰眉,有些不耐煩:“讓她閉嘴!”
家丁立刻加重力道,直接一巴掌將小丫鬟呼暈了過去。
葉初雲望着倒地血肉模糊的小丫鬟,雙眸瞬間佈滿殺氣。
可最終,她的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地睡了過去。
黑暗的柴房,老鼠從女子纖長的手指上爬過,葉初雲猛然睜開一雙冷眸,凜冽之氣瞬間籠罩周身。
清冷的月光從半掩的窗戶外面照射進來,四周顯得髒亂潮溼,隱隱傳出爛木頭的腐爛氣味。
這會兒藥效應該是還未完全消退,四肢仍舊有些無力,但好在並不影響她正常行動。
她緩緩坐起了身子,摸了摸被鮮血染溼的額頭,那裏仍是傳來鑽心的疼痛。
這不是夢,她也真的穿越了,穿到了這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她忽然想到了甚麼,急忙轉身去看一旁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