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成,你都睡三年了,也該醒來了吧!”
蕭沐晴嘆口氣,瞧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如雕刻般冷峻完美的俊臉,身材挺拔修長,絲毫沒有因爲長久臥牀而有任何變化。
她名義上的老公,顧斯成。
圈裏人皆知,三年前,蕭沐晴爲了錢嫁給植物人顧斯成,也因此被人貼上了“拜金女”的標籤。
沒錯,她的婚姻,有名無實。
“你說你這麼帥,天天這麼躺着多可惜啊!我每天跟你說這麼多話,你都不嫌吵麼?不想抗議一下?”蕭沐晴拿起毛巾,開始給他擦拭身子。
然而,她等來的,依舊是一室寂靜。
蕭沐晴自嘲地勾了勾脣,“他們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在守活寡。”
柔軟的手指順着他的脖頸,一點點下移,擦過他結實的胸膛……
突然!
男人有了異樣的反應!
“啊!”
蕭沐晴嚇了一跳,身子觸電般彈跳了起來。
心,怦怦狂跳!
……
清晨。
蕭沐晴繫上小西裝最後一粒扣,握緊拳頭,提上一口氣才推門進了臥室。
進了門,她抱起雙臂,睨着牀上躺着的男人,紅脣輕蔑地勾起,“顧斯成,你是不是想死在牀上?”
牀上的男人驟然眯了眼,冷冷地看向她,怒道,“滾出去!”
蕭沐晴也不惱,不僅不走,還靠近他幾步,故意輕佻地打量着他。
她知道,牀上這個男人繼續這樣消極對抗不鍛鍊,可能真的會失去雙腿。
好不容易醒來,若再永久性失去雙腿,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好過!
總有辦法讓他鍛鍊!
任何辦法!
“你幹甚麼?”
面對突然壓住他開始脫他衣服的女人,顧斯成拼盡全力推開她。
“呵,你不是想我滾?我這不是要跟你滾一把嗎?”
顧斯成恨不能立刻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扔出去,所有的消極抵抗在蕭沐晴壓向他時都成了他反抗的動力!
“蕭沐晴!你別給臉不要臉!就這麼迫不及待?”
蕭沐晴加大力度跟男人撕扯,淡哼一聲,“我不要臉?有人三年沒有過了,你要不是我丈夫,我纔不管你呢,這是心疼你好嗎!”
……
顧斯成馬上意識到蕭沐晴根本沒有經驗,但是仇人是不是第一次有甚麼重要的?
他被她勒得說鄙視的話都帶着粗沉的喘息,“我的女人中,你真是最差勁的!原來還是個完璧!”
蕭沐晴嘴脣發白,卻倨傲地抬起頭,“都說男人有潔癖,我才經常補玩新鮮感,你當了三年和尚好意思嘲笑我?我的男人中你的技術落後不是一星半點兒!還要本小姐自己來!算甚麼狗屁男人!”
顧斯成被徹底激怒!
他的驕傲豈容蕭沐晴如此藐視?
男人的腎上腺素一旦升高,爆發力大到驚人,連蕭沐晴自己都不敢相信,方纔還在被她完全壓制的男人,此時已經翻身將她反撲,壓住了她!
明明是她敗了,她的眼神卻突然一軟,氤氳了一層薄薄的笑意!
只要他肯翻身肯動,他就一定有康復的希望!
就一定能變成三年前那個風流倜儻,引得無數女人尖叫的顧斯成!
“你能不能輕點!”
再能忍蕭沐晴也是第一次,哪受得起這個男人如此瘋狂的報復。
顧斯成英眉邪肆一挑,“你不是要給錢嗎?服務總要超值纔對得起你給的錢不是?”
蕭沐晴知道他這是拿方纔的話懟她,她狠狠掐住他的胳膊,以此分解自己的疼痛!
“呵!這纔剛開始,就要給超值服務,難不成你還想做下次生意?”
見顧斯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蕭沐晴咬咬牙,“我今天要是累壞了,還可以過幾天找別的小白臉,你身體不好,掛掉了就沒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