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侯嫡女半夏,被姐姐跟心愛的太子哥哥謀害至死。
再次醒來,重生到回都京的前幾天。
她帶着上輩子的記憶,撕開姐姐的美人皮,揭穿繼母的假菩薩面。
都京傳言說她鄉下土包子,她比誰都潮流,說她是個村姑,她比誰都優雅。
說她不識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她傻,好吧扮豬喫老虎可懂?
鄙夷她,不屑她,哎!討厭的公子哥一個個撲過來,非要跟她生猴子。
某太子,一臉的醋意:“說,你跟小將軍消失一夜去哪了?”
半夏無語:“跟你有關係?”
“本殿是你的未婚夫。”
“我有承認?”
某太子黑沉着一張臉,只蹦出幾個字。
“捨不得殺你,卻
剛剛走出房間,陽光刺眼讓她晃了神。
這重活一世,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又恍如昨夜那樣的短暫。
無論是夢境還是真實,她都要那些欺凌殘害她的人下地獄。
正廳,繼母正在跟鄉下的幾個堂叔堂嬸說話。
這藥家在這一方的小地方算是頂頂有名的大戶,誰不知道這藥家在京都有個侯門堂兄,所以在這一方稱霸無人敢惹。
所以,半夏雖然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陪着,可也沒人敢欺負半分。
走進正廳,就聽見繼母那一副菩薩口氣。
“哎!我呀,最是心疼這小女兒,從小就沒了母親照拂,又被養在這鄉下十多年不能見父,真是可憐啊! ”
“誰說不是呢,當年算命先生說了半夏命中帶克,克父克母,當初堂兄不信,可半夏親母走後也由不得堂兄不信,只能把半夏送在這小地方寄養。”
堂叔母說話之時,特意看了一下半夏繼母金氏的表情。
發現她臉上並沒有甚麼,才繼續道:“好在,算命先生說了等到半夏及笄就災滿轉福,這不時間到了,您也來接她了不是。”
金氏雖然四十出頭,但是保養極好,看起來就像三十多歲的貴夫人。
她端起茶杯,輕輕珉了一口茶水,掩蓋住眼眸中的那抹不屑。
放下茶杯,依舊一副菩薩做派道:“誰說不是,這孩子命苦,以後我這做母親的可得好好疼她。”
聽到金氏這句話,堂叔母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