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悅酒店二樓,容墨剛剛走出包間,踏着沉穩優雅的步伐朝着電梯口走去,猶如一頭沉睡中的獅王,身上氣勢威嚴冷厲卻又透着一股慵懶霸道。
因爲剛剛在應酬中喝了些酒,俊逸的臉龐有些微紅,深邃漆黑的眸底透着凌厲的光芒,俊美如刀削般的容顏完美的猶如天神,高高在上。
容墨身後一米外跟着四個西裝筆挺的黑衣保鏢,猶如他們的主人一般冰冷肅殺,沒有絲毫表情。
“叮咚!”
電梯門一開,容墨剛要抬腳踏入電梯,卻在看到裏面的情形時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一張冷峻的臉龐透着幾分迫人的寒氣,冷冷的盯着電梯內的女人。
那是一個漂亮精緻如精靈,卻又性感嫵媚如妖精一般的女人。
有着一張極爲驚豔的臉龐,墨髮如錦緞一般披在身後,精緻的臉上乾淨透明,微微透着紅暈。
秀挺的鼻樑,透澈晶亮的雙眸閃爍,水光盈盈,帶着幾分精靈般的純淨,卻又有幾分妖精般的嫵媚。
女人明顯有些神志不清,粉嫩的紅脣緊緊咬着,隱隱透出血絲。
白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此刻因爲體內的燥熱不安分的扭動着,哪怕是白色長裙包裹着整個完美的身體未露半分卻依舊讓人覺得魂牽夢縈。
容墨的呼吸在剎那間一窒,深邃的眸底劃過一絲暗芒。
女人?
還是被下了藥的女人?
或許是感覺到了那道冰冷的視線,早已經被體內的燥熱折騰的失了神智的沐景顏急急的朝着那一道冰冷的氣息靠近,似乎只有靠近那一道冰冷的氣息纔會讓整個身子內的那一股燥熱消散下去。
哪想腳下步子一蹌,整個身子滿滿的落入容墨的懷中。
……
冷月高掛,投下斑駁殘影,房間內的溫度卻熾熱如火。
b市一處偏僻的港灣處正停了一輛鮮紅的車子,透過皎潔的月光隱隱能夠看出裏面的駕駛席正坐着一個女人在打電話。
“事情都辦好了嗎?”
“放心吧,蘇小姐,我們辦事絕對沒問題的!”
“好,明日我會把剩餘的錢打到你賬戶上!”
女人掛了電話,漂亮美麗的臉上有些猙獰的冷笑,一雙美眸閃動着嫉妒的火花,卻笑的得意,紅脣輕啓不屑的低聲嘲諷。
“沐景顏,你不過就是我蘇家收養的可憐蟲,也敢和我搶憲哥哥。
過了今天你就是一個被老男人上過的殘花敗柳,我倒要看看這樣的你憲哥哥還會不會喜歡!”
沐景顏,你就去死吧,宋憲只能是我的!
猙獰的女人罵完,駕駛着鮮紅色的車子得意的揚長而去!
……
天色微亮,這一覺沐景顏睡得很不安穩,劇烈疼痛的腦袋,疲憊痠軟的身子幾乎讓她一整個晚上都在做着噩夢。
睜開雙眸的剎那間,往日裏透澈乾淨的水眸今日卻是格外的冷漠,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毫無溫度。
身子微微一動,感覺到腰間緊緊纏繞着的手臂。
昨晚瘋狂的畫面傳入腦海中,沐景顏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裏,清冷的眸底染上幾分冷色。
……
房門被關上,容墨冷峻的臉上,深邃幽暗的眸底越發深了幾分。
低頭看向牀單上鮮紅刺眼的血跡,又淡淡瞥了一眼牀上的一百塊錢,晦暗黑沉的冰冷臉上越發的讓人捉摸不定!
半響後,等到容墨穿衣收拾乾淨對着門外開口。
“進來!”
“先生!”四個黑衣手下恭敬的推開房門走進,筆直的站在容墨面前等待着指示。
“去查查她的底細!”容墨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猶如沉睡的獅王,優雅貴氣,而他口中的這個她指的便是沐景顏。
“是,先生!”黑衣手下恭敬的點頭應道。
“那邊有甚麼消息?”
“雲特助早上傳來的消息,目前幾家都很平靜,不過……”
黑衣手下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冷峻的容墨繼續道,“只是何家家主帶着何家大小姐去了容家大概是商量兩家聯姻的事情!”
“何家!”容墨深邃幽暗的眸底一道冰冷迫人的殺氣閃過,抬頭看向黑衣手下,“老頭子那邊甚麼消息?”
“老爺子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大概是想要等你回去自己解決,不過老爺那邊好像很滿意這樁聯姻的婚事,問先生何時回去?”黑衣手下恭敬的說道。
“他倒是敢管我的事!”容墨深邃的眸光越發的危險沉黯。
“還有甚麼事?”見四人還不退下,容墨淡淡的冷聲開口。
“先生,蘇家得知道您來了b市,下了邀請函,邀請你參加蘇家大小姐的訂婚宴!”其中一位黑衣手下恭敬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