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已經25歲了?”
“還有一個月。”
“之前談過多少個男朋友?”
“一個。”
“發展到甚麼程度?”
“見家長。”
“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溫靜深呼吸,臉上禮貌的笑容終於掛不住,冷聲道,“關你屁事!”
“你……我們不是相親嗎?互相瞭解是第一步,你發甚麼脾氣!”對面的男人皺眉,指責着溫靜。
“我拒絕和你互相瞭解,再見!”溫靜拿起包包,轉身就要走。
男人立刻拉住溫靜,“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是心虛了,你不是處女?”
他的聲音不大,但咖啡廳裏很安靜,附近幾桌的客人都聽到了。
溫靜眯起眼,抬腳狠狠地踩在男人的腳上,又拿起咖啡毫不猶豫地往男人臉上潑。
卻不料相親男被她踩住腳,重心不穩,竟然狼狽地跌倒了,於是溫靜手上的咖啡大部分都灑在了正準備走出去的西裝男人身上。
溫靜愣了愣。
……
溫靜愣住,直到坐在了副駕駛座纔回過神來。
“謝謝你。”她扭頭看着身邊的男人。
慕煜行冷着臉,丟過來一條毛巾。
溫靜低着腦袋,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和臉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溼了。
幸好她穿了外套,不至於太狼狽。
“地址。”慕煜行問。
“安寧路十號。”
半小時後,黑色卡宴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下。
溫靜本是想讓他不用開進小區的,但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聽她的話。
“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溫靜再次鄭重地跟他道,接着,她忐忑的問,“要不,你的襯衫多少錢,我賠你錢。”
她心裏猜測着,應該是四位數的,不過,真實價格是真的不知道。
慕煜行皺了皺眉,卻見溫靜已經自顧自地打開了錢包。
“你賠得起?”慕煜行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的襯衫都是高級定製的,全世界就找不出第二件一模一樣的。
“是我賠不起的價格嗎?”溫靜皺着小臉。
這時,外面響起簡依的大嗓門,“溫靜,你那麼早回來幹甚麼,不是讓你多跟人家聊聊嗎……”
……
一週後,溫靜並沒有收到慕煜行的來電,賠款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簡依見溫靜沒甚麼動靜,焦急地問,“上次那小夥子呢?你們沒去約會?”
“我們真的不認識。”溫靜一再重複。
“你……你真的是氣死我!那相親那個男人呢?”簡依追問。
“我對他沒興趣。”溫靜冷聲道,根本不願意提起他。
“是不是因爲遲易恆要回國了,你現在還等着他!”簡依怒聲道。
聞言,溫靜愣了愣,甚麼?遲易恆要回國?
他還會回來嗎?她以爲他一直在B國定居,不會回來了。
“媽,這件事我不知道。”溫靜皺眉。
“你不知道?那好,媽再給你找個靠譜的男人,這一次你可不能掉鏈子了!”簡依叮囑着,眼看着溫靜都二十五歲了,她哪能不着急。
溫靜臉色淡淡的,對於相親已經見怪不怪,淡淡地應着。
只是想到遲易恆要回來了,心底到底是有些起伏。
週六,依舊是那一家咖啡廳,溫靜無不施粉黛地就出門了。
對方已經坐下,穿西裝打領帶,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五官也……挺好看的,桃花眼很勾人。
溫靜腦海裏卻是浮現出慕煜行的臉,似乎見過他之後,以前覺得帥的男人都變得一般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