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身體傳來撕裂的劇痛,讓沈瑜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猛地睜開了眼。
一片黑暗中,只有外面清冷的月光,投下了一點亮色。
常年在黑暗中作戰的習慣,讓她很快看清了面前的局勢。
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陰沉着臉……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了他的臉上!
傅君沉眼裏瞬間升起雷霆般的暴怒,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你敢打我?”
在他抓上她手腕的那一瞬間,本能讓沈瑜下意識的打向他的手肘,縱身跪起,反手一扣把人直接按在了牀上!
傅君沉根本沒有料到沈瑜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的俊臉被壓在了柔軟的被子上,手臂被反壓着,肩膀處傳來絲絲疼痛。
她竟然敢這麼對他!
傅君沉渾身瞬間散發出寒意,他肩膀一動,就從沈瑜柔若無骨的手中掙脫,一用力狠狠將人甩在了牀上!
後腦勺重重一撞!
沈瑜瞬間頭暈目眩,一股腥甜的氣味從嘴裏蔓延出來。
她感覺不太對勁。
……
傅君沉答應了,就在今天早上和她領完證,立馬把她送過去給沈清娜輸血,直到今晚確認沈清娜無礙之後,才面無表情地將她帶了回來。
婚禮婚紗甚麼都沒有,直接讓人將她領到這個房間關着。
全程連口水都沒有給喝上,難怪身體那麼虛弱!
可就算是這樣,傅君沉在新婚之夜,卻還是不肯踏入新房一步,要不是傅爺爺鐵血手腕,以沈清娜的未來做要挾,還派了人堵在門口,傅君沉又怎麼會像例行任務一樣,跟她有所親密。
但他真的只是破了她的身子,拉上他的西裝褲鏈之後瀟灑走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沈瑜疲倦的靠在枕頭上,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這個女人可真是糊塗,非要強迫自己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人,不但丟了身子,還被侮辱。
如果是她的話,不愛她還傷害她的人,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沈瑜迷迷糊糊的想,這具身體因爲失血過多的緣故本身就很虛弱,加上剛纔還被那樣對待一番,現在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很快就睡了過去。
“砰!”
外面傳來一陣聲響,緊接着門被砰砰的敲響了:“趕緊起牀!先生在外面等你呢!”
她睜開眼,雙眸在片刻的迷茫後瞬間變得清明。
面前陌生的場景,證明她昨天的一切不是夢,她確實是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了。
在驚訝過後,她心裏更多的卻是雀躍。
從九歲被從孤兒院帶走之後,她的每一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出任務,過盡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每天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個普通人,過上普通人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
沈瑜站在剛纔傭人站的位置,冷冷的看着她。
“就算剛進門,我也是你的夫人,如果你再敢這樣跟我說話,可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
屋內的聲音引來了好幾個傭人,她們站在門口,伸頭看見裏面這一幕,都驚呆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柔弱又膽小的沈家大小姐嗎?
沈瑜轉身掃了她們一眼,這一眼看的幾個人都心生膽寒,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出去!”
沈瑜厲聲道!
衆人瞬間呈鳥獸狀跑了!
那傭人哆嗦了一下,爬了好幾次才從地上爬起來,用憤恨的眼光看着沈瑜,卻又不敢發作,一瘸一拐的朝着門外走去。
門外傳來一陣噓寒問暖和哭聲,緊接着腳步聲就越來越遠,哭聲一直傳到了樓下。
沈瑜權當沒有聽見,不緊不慢的將衣服換好,才下了樓。
一到樓下,就聽到傭人在哭訴:“先生,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她哭得歇斯底里,加上嘴裏含糊的血,咕嚕咕嚕的聽着令人作嘔!
“我按照您的吩咐,上去叫夫人起牀,可夫人非但不理我,還將我推倒在了地上!”
她說着話,磕落的牙齒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血,看上去悽慘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