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小鎮。
大學畢業這一天,沈惜寧接到了父親沈世雄的電話。
“我給你定了明天回來的機票。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回來,你永遠都別想拿回你媽媽的骨灰!”
沒有關心,只有命令。
沈惜寧捏緊了電話,聽到媽媽兩個字,黑眸閃過一絲悲涼。
她媽媽車禍身亡,父親爲了強佔媽媽留給她的遺產,竟用媽媽的骨灰逼迫她離開家門。
如今又用媽媽的骨灰逼迫她回家。
真是可悲。
就這樣,被沈家趕走十年的沈惜寧登上了回沈家的飛機。
她的行李很簡單,幾件衣服,還有一個款式老舊的珍珠髮卡。
這是媽媽幫她過最後一個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
想着,沈惜寧眼眶微紅,結巴道,“媽媽,我,我一定帶你離開沈家。”
飛機行程過半,坐在沈惜寧旁邊的漂亮女人突然嘔了一聲,直接趴在她身上吐了。
“對不起啦,呵呵呵,我賠你,這是我剛買的新衣服,名牌哦,送給你,你去洗手間換。”
女人喝醉了,隨手就脫下身上的白色外套塞給了沈惜寧。
……
沈惜寧剛走出機場出口,還沒來得及看看離開十年的家鄉,就被沈家派來的人拽上了車。
因爲穿着溼衣服,她渾身發冷打顫,很快嘴脣發白,額頭也變得滾燙。
到了沈家,她像是犯人一樣被押到了客廳。
十年未見的父親沈世雄,一看到沈惜寧這般模樣,晦氣的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嫌棄。
“沈惜寧!你是不是純粹回來氣死你爸爸的?”
一個女人怒氣衝衝的擋在了沈惜寧的面前,抬手就擰了一把沈惜寧的手臂。
沈惜寧疼的眼眶發酸,而父親沈世雄卻視若無睹。
她盯着眼前兇狠的女人,正是她母親車禍死後第三天就進門的繼母,王佳蘭。
當年,王佳蘭進門時,身邊還跟着一雙與她同歲的兒女,可想而知王佳蘭和沈世雄在她母親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苟且之事。
現在光是想,沈惜寧都替母親不值得。
此刻,王佳蘭一身真絲長裙,胸前點綴着寶石胸針,貴氣又端莊,但錚錚瞳眸卻滿是惡毒,看一眼就叫人害怕。
沈惜寧狼狽捂着痛處,驚慌道,“我,我拿了我媽媽的骨灰就,就走,不會礙你的眼。”
“想走?你當沈家是甚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王佳蘭雙手環抱於胸口,輕蔑的看着沈惜寧。
沈惜寧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王佳蘭衝着身後的傭人使了一個眼色,冷冷道,“還不給大小姐收拾一下,待會兒蘇家來接人,這樣像樣嗎?要不是看她長得和暮雪又幾分相似,我纔不要這樣的鄉巴佬去丟人現眼!”
……
沈惜寧屏住呼吸揪着被子不停的後退,蘇辭卻欺身而來,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將她用力的拉到了面前。
“沈暮雪?”低沉的聲音,危險迫人。
沈惜寧無奈點頭。
蘇辭的手指從她的脣緩緩滑落,滑過她喉間輕輕一點,叫她心臟都快停止。
他的手繼續往下,到了被角,修長的手指一勾,睥睨一眼。
戲謔道,“真是心急。”
沈惜寧羞愧難當,血色滿上臉頰,想要閃躲男人的手。
卻被用力的壓下,蘇辭生硬的身軀壓得她喘不上氣。
兩人氣息交互,蘇辭呼吸一頓,望着受驚沈惜寧,遲疑一秒後,他的手探進被子。
女人細嫩肌膚在他的輕撫下戰慄不安,片刻就叫她呼吸打亂,雙眸睜大,一臉無措。
真賤。
“不,不要。別,別這樣。”沈惜寧哽咽,結結巴巴開口。
“沈家的大小姐居然是個結巴,你父親就拿這樣的貨色來抵債?”
蘇辭的手一停,淺眸晃動,眼眸一眯,湊近了沈惜寧。
“真的以爲嫁給了我,沈家的錯就一筆勾銷了?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