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海市,一知名展覽中心,正舉辦一場盛大婚禮。
能來參加這場婚禮的客人,無一不是上層名流,望族子弟。
此刻正是婚禮的最高潮。
身穿一字肩婚紗,手捧花束的新娘,從會場外面,沿着鋪展開的香檳玫瑰小道,一步步走到了中央舞臺。
按照道理,新郎應該早早等着新娘到來。
可舞臺上孤零零的只有新娘,以及面色浮誇的主持人。
下面賓客對於這情況絲毫沒覺得不正常。
臺上的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說着喜慶的新婚賀詞。
“恭喜夏安然女士和凌墨先生,在這個春暖花開的日子,能夠攜手走到一起!兩位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主持人的話還沒說完,一陣風飄過。
新娘夏安然披着的頭紗被吹起,露出了就算高超化妝術都遮掩不住的,醜陋不堪的,腫的慘不忍睹的臉。
在場賓客的目光落在了夏安然的臉上,忍不住紛紛倒吸一口氣。
有個賓客甚至不受控制的驚呼。
“這……這是頭豬嗎?”
這人脫口而出之後,其他賓客有開始陰陽怪氣的議論。
……
夏安然在幾個保鏢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輛超豪華的車子前。
雖然凌大少如今是個廢物,可凌家的牌面不能少。
夏安然剛準備上車,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安然!等等!”
夏安然回過頭,只見着一箇中年男人速度跑了過來。
這是她才認的爸爸夏德海。
夏德海靠近夏安然,不安的叮嚀道:“你從鄉下才回來,對豪門禮節有很多地方不懂,到了凌家你少說話。”
夏安然瑟瑟緊張,軟糯的聲音裏滿載着害怕和惶恐。
“爸爸,我好怕!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夏德海重重嘆息了一聲,“安然,都是爸爸的錯!是爸沒辦法保護你!”
當即,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好了,等公司度過危機,我一定想辦法從凌家將你救出來。”
夏安然激動的扯開頭紗,“真的嗎?”
夏德海看到眼前夏安然這張臉,呼吸一滯。
緩過神之後,當即說:“我是你爸爸,怎麼會騙你?而且,你也不要怕,凌大少如今就是個植物人,還能將你怎麼樣?”
夏安然雙手不安的攪動着婚紗,流淚哽咽。
……
夏安然懵懵的,呆了好久。
牀上的人是不是虛幻的?
輕輕一碰,是不是就會像泡沫一般消失了?
夏安然往前再走近幾步,靠近牀邊俯身,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臉。
是真人!
夏安然眼眸中佈滿疑惑,“不是說事故毀容,面目猙獰,醜陋無比嗎?”
凌墨,凌家長孫,五年前接管淩氏集團後,可謂是權傾商界的存在。
一直到半年前,出了一場嚴重的事故成了植物人。
如今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據說壽命所剩無幾,纔有了沖喜這茬兒。
而夏安然就是那個被“祭奠”的沖喜小新娘。
夏安然看着新鮮出爐的俊美丈夫,隱約明白了點甚麼。
哪怕凌墨之前很厲害,可如今他只是豪門爭鬥的失敗者。
對於一個失敗者,外界自然是能貶低就貶低了,這纔出現傳言和現實不符的狀況。
“命運不受自己控制時,只能任人魚肉。”軟糯的感慨玩之後,又看了一眼牀上的人,自我介紹,“我叫夏安然,在你死之前,我會本分的做好你老婆。”
打完招呼後,揉了揉發酸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