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是被疼醒的。
她難受的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
天色早已泛白。
已經天亮了?
抬手揉着太陽穴,溫晚勉強記得昨晚是畢業宴會,幾個平時玩到一塊的朋友非要拼酒,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現在腦袋疼得厲害。
想到今天不用回學校,溫晚攏了攏身上的被子,翻過身想要繼續睡。
可腿剛一伸,冷不丁就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像是誰的腿!
還沒回過神來,耳畔突然傳來男人沙啞不悅的聲音!
“把腳拿開!”
溫晚瞬間清醒了,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像是盯着她很久了!
這人是誰?
爲甚麼會睡在她身邊?!
“你,你是誰啊!”溫晚驚叫着彈起身,不慎把身上的被子給扯了下來。
溫晚頃刻紅了臉,幾乎能想象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溫晚無法淡定了,“你個臭流氓!你給我起來!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
“你給我站住!”她氣上心頭,快步上前,準備給他一腳,讓他長長記性。
可傅斯寒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在她從他身旁躥出來的那刻,男人就敏捷的一個側身,避開了她的襲擊。
溫晚“啊”了聲,來不及收回力度,踉蹌着撞到了男人身上。
她懵了,胸腔內的心跳撲通撲通的,僵硬的抬頭看着眼前的人。
這麼近的距離,她能從對方眼裏看見自己的倒影,以及淡淡的嫌棄。
這一次,不等她出聲,傅斯寒低沉卻飽含戲謔譏諷的聲音響起,“我不喜歡跟旁人爭論,你要是覺得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也不介意給你點補償。”
“甚麼?”溫晚回過神,“你要給我補償?”
這男人說給她補償,是把她當成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傅斯寒冷嗤了聲,明顯已經不耐煩。
回到牀邊拿起錢包,從裏面拿出一張卡扔在桌面上,他隨手拿了桌邊的一樣東西壓住卡,修長的手指敲了兩下。
“這是甚麼東西?”溫晚沒有看清。
“卡。”
傅斯寒邁步往浴室走去,低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卡里有五十萬。”
說着,他瞥向凌亂的牀單上還殘留的殷紅。
目光停留片刻後,傅斯寒輕蔑的笑了聲,“五十萬夠很多回了吧?”
……
“你到底是怎麼了?”
興許是看出她的心情不好,葉卿卿緊張的問道。
“我……”溫晚把手中的杯子用力擱在桌面上,壓忍的怒意再度湧上,“我昨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嘖,就這些事啊?”
葉卿卿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爲發生了甚麼大事呢?你不是早就結婚了嗎?結婚後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的,事情沒這麼簡單!”
溫晚微紅了臉,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事情解釋清楚。
她自己都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呢!
“等會兒,你老公昨晚壓根沒有過來酒吧找你啊,你跟誰?”
葉卿卿似乎猛地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驚訝的看着她。
溫晚艱難點頭,心裏憋得難受。
“真的啊!?”葉卿卿瞪大眼,“我去,溫晚你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着好友這幅八卦的模樣,溫晚氣得牙狠狠的,早知道就不過來找葉卿卿這個女人了!
“我快煩死了,你還這兒八卦!”
她頭痛的捂着額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