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鎮。
月光下,一個嬌小的身影揹着藥箱走過去。
倏地,她被絆倒。
寧鹿蹙眉看着絆倒她的人,滿頭鮮血,渾身傷痕,氣息微弱,離死不遠了。
但他遇見了她。
寧鹿掏出小藥箱,搗鼓一番,給他嘴裏塞了顆藥,然後把重傷的地方都包紮了一下,還給他受傷的腿,上了塊板子。
做完這些,她起身就要走,卻被一雙手拉住小腿。
寧鹿回眸,月光下對上一雙清冷暗沉的黑眸,如幽井,深不見底。
“還想賴上我?”
“沒可能!”
她頗爲無情的抽腿離開。
結果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拉下來,她撞到男人堅硬的胸前,聽到他一聲悶哼聲。
寧鹿氣的要死,兇巴巴的瞪着他威脅:“你想幹嘛?!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皺緊了眉,緊緊抓着她,力道大的她覺得骨頭都被捏碎了一般。
“你是誰?”
……
不過,寧鹿隨後就反應過來,她好像被秒退婚了……
如果被繼母再次送回櫻花鎮的話,復仇的事情又要耽擱不知幾年。
她主動上前一步,聲音稚嫩的道:“我很乖的,我不會惹事的,請您留下我吧。”
秦景肆凜了凜眉,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回憶着那晚的女孩,他抿脣問:“多大了?”
“20歲。”
“太小了。”秦景肆毫不猶豫的蹙眉,“臨淇,送出去,退掉婚約。”
寧鹿擰眉,嫌她小?他們之間的確有10歲的年齡差。
但她絕對不能被送回去!
她要調查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還要奪回母親的嫁妝……
她一狠心,盯着他道:“我能治好你的眼睛!”
臨淇一驚。
寧鹿繼續道:“我的養父是神醫哦,我見他治療過你這種情況的眼睛,不難治的。”
現在的秦總一身狼藉,雙腿殘疾,視網膜破裂,眼睛幾近失明。
但目前最沒有辦法解決的便是眼睛,看了好多專家都沒研究出個治療方案,眼前女孩卻說不難治……
……
聽着女孩嬌嗔有些賭氣的話,秦景肆這才舒展了些眉頭。
眼前這個丫頭,似乎的確和那些目的性很強的女人不太一樣。
剛剛他還以爲,她是個纔不過20歲就想靠着爬上牀而獲得榮華富貴的心機女。
寧鹿背脊挺直的站在牀前,摘下黑框眼鏡,看着牀上欠揍的秦景肆,忍住拳頭,拿出藥膏快速的研製着。
不一會,冰冰涼涼的泥狀的膏體便貼在秦景肆的眼皮上,女孩手指輕輕的抹着:“別睜開眼睛,讓眼睛好好放鬆放鬆,那些專家沒有讓你平時別太過於用自己的眼睛嗎?不然到時候手術的後果也只會事倍功半。”
聽着女孩輕輕呵斥的聲音,秦景肆脣動了動,“你學醫的?”
“不止。”寧鹿有更大的追求,她不止要鑽研醫學上的造就,她還要創造出更科學的醫療系統。
聽着女孩自信的聲音,秦景肆忽的想知道這小丫頭長甚麼樣子了。
雖然之前有不少女人趨之若鶩,但似乎也沒誰敢真正靠近過秦景肆,商業上,冷血手腕,誰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你不怕我?”
寧鹿看了看秦景肆,心中嗤笑,你在草叢裏半死不活的時候還是我救的呢,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秦景肆說的是甚麼了。
“你很可怕嗎?你現在還得靠我幫你治眼睛呢,我纔不怕你,”應該是你要怕我!
“恩,”他聲音似是帶了點笑。
幾乎這樣閉目了半小時後,寧鹿纔給他摘下來,重新睜開眼睛時,秦景肆竟意外的覺得眼睛清明瞭很多,哪怕還是看不清。
“你給我用的這是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