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辭,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這裏,這裏是子唸的房間......”女人嬌媚的聲音在男人的親吻下支離破碎地傳出來。
男人的聲音響起,“男朋友而已,等過一段時間玩膩了就和她分手,亦然,你知道的,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沉浸在慾望裏的兩個人根本沒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慕子念揉着昏昏沉沉的腦袋回到家,聽見自己房間裏裏傳來不合時宜的曖昧的聲音,她逼自己去想是她聽錯了,可是那兩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都是與她最最親近的人。她徹底清醒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房間裏曖昧繾綣的聲音衝擊着慕子唸的耳膜,淹沒了她的思緒......
眼淚自眼框滑下,原來自己男朋友一直愛的就是自己的閨蜜李亦然,成爲自己的男朋友只不過是想要玩玩而已。她閉上眼,手緊緊握着,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裏,死死咬住嘴脣儘量讓自己不要哭出聲音來。這種情況下,男朋友在眼皮底下出軌,慕子念企圖控制住自己的即將崩潰的情緒。
她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女生,在大學裏認識了李亦然,並且成爲了好閨蜜。她在高中時期就暗戀林辭,彼時他是英俊帥氣的學長,只是籃球場邊的驚鴻一瞥,就被她悄然納入心底。幾年時間裏,她追隨着林辭的腳步,也隨他一起上了同一個大學,最後林辭終於在大二的時候鬆口和她在一起。李亦然也一直知道她喜歡着林辭,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最好的閨蜜和自己最愛的男人背叛了自己,在一起了,生活還是狗血啊。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從房間裏出來,依舊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李亦然迎合他單手打開房門,卻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盆水。房門上方被慕子念放了一盆水,她正黑着臉,帶着譏笑的表情,坐在沙發上看着兩個人相擁而出的人被水淋成落湯雞。林辭一腔慾火,直接被這一盆水澆地乾乾淨淨,正想發火,只見到沙發上的慕子念,頓時消了氣焰,幾個字噎在喉嚨口甚麼都說不出來。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滾出我家吧!”慕子念把林辭所有的東西扔在兩個人腳邊,甚至有些東西直接扔在了兩個人臉上。
林辭見到有些東西扔到了李亦然身上,微怒,“你別太過分了!”
慕子念冷笑,“我過分嗎?你是想要我報警說這裏有人嫖娼嗎?”說嫖娼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看了李亦然。
李亦然當然知道她在說自己,但是還是想在林辭面前裝一把柔弱,“子念,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阿辭......”甚至還裝模作樣哭出幾滴眼淚。
“你甚麼意思?”看着李亦然可憐的樣子,更襯托出慕子念此時潑婦的形象。
慕子念拿起身邊的掃帚就往兩個人那邊扔去,反正手邊有甚麼就扔甚麼,兩個人被逼的上躥下跳,“滾不滾?”
兩人裸着身體嚷嚷,“讓我們先穿上衣服啊!”
“光着唄,不是喜歡光着嗎?”
……
在車上,這個女人也不安分,沒有任何一刻停止過亂動,男人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小妖精,紫色的眼影勾勒出她漂亮的眼睛,即使她現在閉着眼,也是充滿着神祕的魅惑。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淺淺的影子,眉目間流淌着溫婉的美麗,小巧的鼻子上閃爍着細碎的光芒。嘴脣宛若果凍一般,叫人不由得采擷。
回到自己家裏,男人粗暴地把她扔到了牀上,這女人的衣服被她自己扯得已經快春光盡泄了,但是男人滿腔怒火卻對着她笑嘻嘻的臉發不出火來。
慕子念紅着臉,右手描繪着顧嶼南臉部的輪廓,“嘻嘻,你長得真好看!我可以親你嗎?”說完又哧哧地傻笑。
這般流氓又有點小心翼翼的樣子,與之前那個大膽讓自己陪睡的樣子完全不同,男人覺得新奇,想知道她接下來想幹嘛。
沒得到回應,慕子念就直接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借力吻上了他的脣。顧嶼南緊緊扣着她,兩人身體不斷靠近,幾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慕子念身上帶着淡淡的體香,在酒精的催化下更加地濃烈。男人的雙眸褪盡冷冽,留下的只有一片盪漾的春情,十分魅惑人心。
他細心勾勒着慕子唸的脣形,酥酥麻麻的一種感覺,讓慕子念心不安地癢了起來,一股異樣的情緒從後腦傳至全身上下,使得原來她摟着男人的雙手都軟了下來。她皺眉嚶嚀了一聲,睜開眼睛迷濛地看着他,不多時,慕子念就開始氣喘吁吁,整個人軟在顧嶼南的懷裏,像是一條瀕臨死亡的魚。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男人,眼裏似乎有星星一樣,隨之又蒙上了薄薄的水汽。男人不由分說再次壓了下去,帶着絲絲涼意,拂過慕子念光潔的肌膚,
慕子念被他吻得似乎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只得扶上男人精瘦的腰身。男人毫無章法的闖入讓慕子念痛的哭出了聲,帶着哭腔,雙手不斷拍打着男人的胸膛,看着身下的人哭得梨花帶雨,剛剛還粗暴的男人確是溫柔了一點,等到慕子念在他身下抽抽搭搭結束之後,男人才重新動起來,儘管慕子念還是皺着眉頭,但總算沒有之前這麼抗拒了。
男人的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修長的身材顯露無疑,額頭有薄汗滲出。慕子念悶哼一聲,接下來的動作裏更加配合顧嶼南,也嬌吟出聲。女人嬌媚入骨的聲音取悅了他,他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更加賣力起來。不知道這一夜,男人反反覆覆幹了幾次,似乎精力永遠都用不完一樣,到快天亮時才放過慕子念,反正把她折騰地夠嗆。髮絲被汗水浸溼,如同一朵妖嬈的墨蘭,旖旎地開放在夜色中。
清晨,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卻撲不滅滿室的春光。
慕子念揉着頭痛的腦袋醒來,還沒等她好好理清思緒,男人裸着身體從廁所走出來,本來寬敞的房間在他毫不收斂的強壓之下瞬間逼仄了起來。男人有早上洗澡的習慣,此時男人的的身體上還掛着水珠,房間裏似乎又再次染上了情慾。
面對着完全陌生的環境和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慕子念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尖叫聲隨之傳來,“啊——你是誰啊!”男人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在女人面前,耳邊傳來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昨天晚上是誰投懷送抱讓我陪睡?”
慕子念從短片的記憶力努力回想,好像確實是自己醉酒纏着人家
男人從牀邊撿起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將紐扣繫到領口第一顆,整個人充滿着禁慾的氣息,潔白的襯衫將他的身材襯地格外修長。慕子念不爭氣地多看了兩眼這個男人的身材,心裏暗歎,不公平,爲甚麼這個男人身材這麼好,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頓時變得氣鼓鼓。
男人走出房間到樓下掏出手機看見上面無數個未接來電,皺了皺眉,把手機又放回去,對着樓下的張媽吩咐道,“送一套女士衣服去我房間。我先去公司了,她隨便呆多久都行。”
……
之後慕子念才發現這裏好像是A市的富人區,根本就沒有出租車可以進入,基本只有私家車,還有好遠一段路才能到有出租車。慕子念滿臉崩潰,本來自己昨天遺留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還沒有消失,要走這麼遠簡直是要人命,但也只能認命慢慢走。
走了沒多遠,慕子念被身後巨大的鳴笛聲嚇得回頭,以爲是自己擋道了,就往裏邊靠了靠,但是身後的邁巴赫似乎沒有超過她意思。疑惑之間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慕小姐,顧總讓我送您回家。”江沉想起二十分鐘之前,自家老闆還在開會,突然發消息讓自己回家送這個女人回家,江沉當然不敢質疑顧總的指示,不過之前就算有女人找上門來,顧總也只會直接把她丟出去,不管這外面根本就沒有車出去。
“顧總?”慕子念疑惑,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一號人,更別說特地找人來送自己回家。
江沉輕咳一聲,這事也不好直接說出來,“就是昨天晚上......的男人”話說一半,這個人應該懂自己甚麼意思吧。
慕子念頓時有些羞惱,這種事情被擺到明面上來說,實在是有些掛不住面子,本來想要拒絕,但是自己這樣走下去根本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到家,於是就只能哦了一聲,跟着面前的男人上了車。
車上的氣氛安靜到讓慕子念窒息,她想說些甚麼來打破寂靜,但是又不知道說些甚麼,過了一會兒,她囁嚅着開口,“那個,你剛剛說你們顧總,是誰啊?”
江沉默默在心裏冷汗一把,敢情你還不知道你睡了一夜的男人是誰,“他是顧氏企業的總裁,顧嶼南。”這之後任憑慕子念再怎麼詢問有關顧嶼南的事情,江沉也沒有開口回答過,畢竟老闆說過別多講他的事情。
慕子念回到家之後就立刻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帶套吧,吃了避孕藥之後,慕子念扎到牀上接着睡覺了。
顧嶼南迴到家之後,發現女人早就離開,自己桌子上放着一張便條,還放着一百塊錢,紙條上寫着——
這是給你的服務費!
這女人!該死,真把自己當鴨子?顧總暴怒,臉色黑了又黑,簡直是想把昨天晚上的女人生吞活剝了。
一個多月相安無事之後——
慕子念最近發現自己總是噁心想吐,有些自己喜歡喫的東西也完全沒有胃口,她想着可能是前幾天糯米喫多了傷到腸胃了,準備去醫院看一看。
“慕小姐,檢查報告顯示,您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護士的話縈繞在她耳邊,她夫摸着小腹坐在醫院的走廊裏,這裏孕育着一個生命,這個孩子必然是一個月前那個男人的。
她心裏不知道是甚麼滋味,她沒想到吃了避孕藥了之後還是中獎了。這是自己的孩子,但是是一個陌生男人留下來的,按道理是應該打掉的,但是她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