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的酒吧裏,蘇安安想到出門前整了一把蘇紫菡,心情不由地大好,手邊的啤酒拿起倒頭就喝。到後頭,腦袋暈眩眩的,仗着酒膽,一口應下好友傅芯的賭局。
“安安,門口進來的是個男人你去,是個女人我去!”
“要親對方的嘴,敢不敢玩!”帶着酒味,傅芯大聲說道。
賭就賭,誰怕誰!蘇安安應道,她要知道這家酒吧來的男客多於女客,就不會趁着醉意答應傅芯玩這無聊的遊戲。
果真,昏暗的門口處,一個男人邁步進來。蘇安安坐的位置反着光瞧不清楚男人的面容,更不知道他長得甚麼樣子。
既然賭了,管他醜還是齪的,蘇安安被傅芯的催促下,只能仗着酒量上了。
“來!”蘇安安快速上前,攔住男人的去向,她抬起頭,看到男人性感的嘴脣。“小樣,親個!”
說着時,她踮起腳尖直接吻向男人。
管他長得怎樣,嘴脣瞧着好看就行。
才碰到,蘇安安被男人推開,“滾!”
男人的聲音清冷冷厲帶着濃濃的不悅,蘇安安的露臍裝,超短裙還有妖豔的濃妝,顯然他把她當作不正經的女人。
蘇安安被推開,向後退了一步。
她吻到了,想着時,她笑着向後朝傅芯挑眉,再轉身看向男人的面容。
一張好看的面容,好似經過人的雕琢過,沒有半點的缺陷,完美得很,再往上他深邃的雙目冷沉地瞧着她,眼底盛着怒意。
男人好看是好看,不過,爲甚麼他看着眼熟!
……
半小時?蘇安安聽完緊張起來,顧墨成這會不是在酒吧嗎,從酒吧到顧宅得一個小時,他怎麼能這麼快回去。
不行,她得比他快到家,不然之前的僞裝全被揭露。要是顧墨成因此把她送回蘇家退貨,她不是被白吃了。
“司機,加速,使勁踩油門。”蘇安安掏出包裏的人民幣遞給前頭的司機。
千萬得趕在顧先生之前回去。
蘇安安下了出租車,急匆匆地往顧宅大門跑去。她已經換了一套清爽的短袖牛仔褲,臉上的濃妝也被擦掉。不過身上一個酒味燻得她自己都聞不下去。
誰知道出差的顧墨成說回來就回來,誰知道去酒吧玩的顧墨成不在那裏找個靚妞,非要回來找她。
“陳叔,先生回來了嗎?”蘇安安深吸了口氣,開門進客廳,看到管家站在門口。
“還沒有,夫人。"
“哦!”蘇安安鬆了口氣,沒等管家再問,快速地衝上樓。
她跑得急,沒理會二樓房間裏跑出來迎接她的薩摩犬。
“小白,自己一邊玩去。”
“汪汪汪!”薩摩被蘇安安忽略,不悅地叫了幾聲,它跟着蘇安安進了房間。
脫衣服、洗澡、洗頭,香香的,把自己洗白白伺候姓顧的大爺。
—
顧墨成一下飛機,被損友招去酒吧,人進了酒吧門口就被一臉鬼樣的女人給調戲了,整得他沒了心情喝酒。
……
“穿上!”顧墨成將衣物遞給蘇安安。
蘇安安抬起頭,瞧着男人修長的手指夾着她的貼身衣服,向來臉皮厚的她竟然紅了臉。
她微低着頭,接了過來。
她不敢正視顧墨成,怕他想起自己剛纔在酒吧調戲他。
顯然,顧墨成沒記得,其實他根本沒記清楚自己小妻子長的是甚麼樣子。
顧墨成轉身,蘇安安怯怯地說道。
“謝謝老公!”
“老公……”
她想說,浴室的水她幫他放好了,他可以去洗。
顧墨成回頭,眼裏是蘇安安低頭嬌羞的模樣。
甚麼嬌羞!蘇安安纔不是因爲害羞低下頭,她做賊心虛加上得裝乖巧,低着頭少說話就對了。
本來沒多大火的他瞬間被蘇安安低低的一聲“老公”叫的熱氣在體內四處亂闖。
這是他的妻子!一個男人看到裹着浴巾,露着香肩的美女不可能無動於衷,況且洗好澡的蘇安安美得很,況且他顧墨成是個正常的男人。
“過來!”顧墨成低沉下聲音,雙目淡淡地盯着蘇安安。
蘇安安抬起頭看了眼顧墨成,順從地走了過去。人還沒到他身邊,被顧墨成一把拽入懷裏。男人身上的菸草味和酒味瞬間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