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有些炎熱。
風語穿着婚紗站在門口,精緻小巧的臉上,風平浪靜。
八歲那年媽媽去世,爸爸另娶,繼母到來後,她十年來都被關在風家沒出過門。
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走出風家門口。
嘲諷的是,卻是去沖喜。
繼母早年救過傅家的人,於是有了這次結親的事。
然而聽聞是嫁給那個有病又醜的傅三少後,風家另外兩個女兒死也不願意嫁。
所以把她推了出去。
“我可捨不得我這寶貝女兒了,可是她執意要嫁,我雖說是後媽,也不能駁了女兒的心意吧。畢竟她是我最寶貝的女兒了。”
何心蘭虛僞的在旁邊掉着淚,衆人也三三兩兩安慰着。
風語淡漠的掃了一眼顛倒黑白的何心蘭,何興蘭早年是嫩模出身,出道沒幾年就大火大熱,背後手段令人唏噓。
何心蘭太會利用輿論,所以導致風語在風家無論說甚麼,父親都不會信。
可,現在,今非昔比了。
風語淡淡垂眸,一幅乖巧的模樣說道:“阿姨,你不是說姐姐們都不願意嫁,我若是再不嫁,風家就完了。我總不能看着風家完了吧……對了,我的老公長甚麼樣呢?”
風語話音一落。
……
車外汽油順着流了下來。
車內,風語緊擰眉頭甦醒過來。
眼前的情況,很不好。
尤其,旁邊的男人,還失去了意識。
她大可在車爆炸前逃走,反正眼前的男人也不是她想嫁之人。
“傅黔沉,醒醒!”
“傅黔沉,快醒醒,車要爆了!”
風語推搡着男人,男人無動於衷。
她擰了擰眉,從包中摸出藏着的銀針,“傅黔沉,你打算繼續裝,還是等我扎醒你?”
傅黔沉睜開了眼,盯着風語,風語也在看着他。
剛剛在推他的時候,摸到他的脈,風語才知道這男人在裝昏。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如同磁石一般,充滿了引力,又蘊含着危險。
“少爺。我們來了。”
消失的司機突然又出現了,只是在看到風語的那刻帶着一抹不可思議。
風語退到一旁,等着男人被他的手下救出來,然後一起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
聽到她說的話,傅黔沉的心腹都震驚了。
這可是少爺的祕密。
這女孩,當真有超人的醫術?
“還會甚麼?”
相比較風語說出的隱疾,這男人,似乎對她更感興趣。
風語好看的眉又擰了起來了,她思索着看着他。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清澈見底。
還會甚麼……?
思索間,她的下巴被再次抬起,指尖的冰涼傳了過來。
“寡婦,會不會做?”猩紅的脣微微上揚,傅黔沉撥弄着她柔軟的發問道。
風語一雙清眸看向他,“一回生。”
“二回熟,無妨。”傅黔沉笑了一聲。
風語:“……”
這男人竟然咒她以後的老公!
“大叔,其實我覺得做你老婆挺好。以後再嫁,嫁你最好了。”那溫聲細語的話,從她嘴裏說出,宛如在撒嬌一般。
……